呵呵,你放心離去吧葉寒老弟,劍山的尸體被你一劍劈成了兩半,我待會還得和二長老一起將他拼起來。”
姜然似笑非笑,眼神復(fù)雜的看著葉寒,繼續(xù)說道:“葉寒老弟,別忘了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計劃,我隨時等你通知,只要你用時間牢籠困住了圣妙音,立刻通知我,我即刻帶人大兵壓境,奪取太陽神寶藏,覆滅太陽神宮。”
“好嘞姜然老哥,此事,我一定盡心竭力,確保萬無一失。”葉寒嚴(yán)肅道。
隨后,葉寒轉(zhuǎn)身離開,帶著吳良一起朝著太陽神宮趕去。
姜然目送葉寒離開,當(dāng)葉寒消失在視野中后,姜然憤怒無比仰天長嘯,他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眼神里,寫滿了不甘心!
“就這么讓葉寒離開,族長,我們該如何面對劍山的親生父親?”姜族二長老無奈地說道。
“為了家族犧牲,一切都是值得的。”
姜然輕嘆一口氣,悲痛道:“眼下正是和葉寒合作的關(guān)鍵時刻,千萬不能因小失大,因為一個小小的姜劍山就破壞和葉寒的關(guān)系。為了得到太陽神寶藏,我的兩個兒子,姜劍恒和姜凝玉,不也是死在了葉寒那個畜生手里嗎?我不也是在忍氣吞聲嗎?”
“一切都是為了太陽神寶藏!為了家族榮譽(yù)!為了家族萬世長存!”
“有所犧牲,乃是必然!”
姜然字字鏗鏘有力,這一番話是他的肺腑之言,為了得到太陽神寶藏,他能放下葉寒的殺子之仇,強(qiáng)行忍著怒火和葉寒合作。
單憑這一份心性,足以說明姜然是個狠人,是個志存高遠(yuǎn),有堅定信仰的人!
為了使家族勢力更強(qiáng)大,使家族能萬世長存,姜然必須率領(lǐng)姜族得到太陽神寶藏,鞏固家族。
“族長,您辛苦了!”
姜族二長老感慨說道,言語之間,充滿了對姜然的敬佩。
在聽到姜然這一番肺腑之言前,姜族二長老一度誤以為姜然是不是太懦弱了,是不是缺乏信仰?不敢和葉寒以命相搏!
但是剛才那番話,讓姜族二長老真心實意的感受到了,姜然究竟是一個什么人?
姜然,不愧是姜族族長,是一個有大局觀,并且有志向的人!
為了實現(xiàn)心中的理想,姜然甘愿放下仇恨和葉寒合作。
沒有人能懂得,姜然和葉寒合作時,究竟是怎么樣的心理狀態(tài)?時時刻刻面對一個有殺子之仇的仇人,那種感受,那種心情,一定是無比復(fù)雜的。
越是如此,越是能感覺到,姜然的確是一個狠人,唯有這種人,方才能成就大事!
“走吧,把劍山的尸體拼接在一起,待會姜族圣地埋葬起來。”
姜然眼神悲痛,無奈地說道:“我作為姜族族長,愧對姜族子弟,哎,如今眼睜睜看著劍山被殺死,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將劍山列入姜族嫡系之中,給他樹立一個姜族嫡系的牌位放在祠堂里接受供奉。至于幫他報仇?對不起,我現(xiàn)在做不到。”
“族長,您別自責(zé)了。我相信,但凡是一個姜族之人,肯定都能理解您的努力。”
姜族二長老安慰道,他趕忙出手,收起了姜劍山裂開的尸體,然后將其拼接在一起裝進(jìn)了棺材里。
“這副棺材……呵呵,仔細(xì)回想起來,還是當(dāng)初在太陽森林時,專門幫葉寒那個畜生準(zhǔn)備的棺材。沒想到,如今這副棺材居然用到自己的人身上,真是世事無常,造化弄人!”姜族二長老感慨道。
……
葉寒御劍飛行,帶著吳良一路向北,飛出了三十萬里,此時葉寒他們距離太陽神宮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吳良道:“葉寒哥,那個姜然也太能忍了吧,都到了這種份上,他居然還在忍,我懷疑哪怕是他老婆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他肯定也能忍氣吞聲,強(qiáng)行咽下這口怨氣!”
葉寒呵呵一笑,深深地看了吳良一眼,他并未直接回答吳良的問題,而是將目光看向漂浮在身邊的拂曉,詢問道:“拂曉,你覺得姜然為什么這么能忍?”
“當(dāng)然是為了和你合作。”
拂曉嚴(yán)肅道:“為了得到太陽神寶藏,姜然能忍你到這個份上,的確是很厲害。”
“確實,忍常人所不能忍,僅憑這一點,以后就不能再小瞧姜然了。”帝血劍器靈開口說道。
“沒錯,帝血劍器靈說得對!”
葉寒很欣賞的看了帝血劍器靈一眼,他說道:“如果說是之前,我的確是有些瞧不上姜然的,盡管姜然是姜族族長,但說句難聽的,他也就是一個老匹夫罷了,吃到了所謂的時代的紅利,才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但是,之前我殺死了姜劍山,而姜然,能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之下忍住怨氣,甚至愿意放我離開,這讓我不禁對姜然刮目相看。”
“聰明和愚蠢往往是一線之隔!”
“毋庸置疑,姜然是一個聰明人,他不僅會放長線釣大魚,而且善于隱忍,有這種對手做敵人,真的是很恐怖啊!”
言語之間,葉寒毫不吝嗇于對姜然的贊賞。
之前,如果姜然因為姜劍山之死和葉寒大打出手,甚至想殺死葉寒,那么葉寒反而不會再忌憚姜然了!
因為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姜然在葉寒心里就只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實力再強(qiáng)大也不值得畏懼。
可是現(xiàn)在,姜然懂得忍氣吞聲,懂得隱忍,甚至能放下仇恨和怨氣,選擇和有殺子之仇的人合作,就憑這一點,已經(jīng)足以說明姜然的心思有多恐怖。要知道葉寒已經(jīng)先后殺死姜劍山兩個兒子,一個姜劍恒,一個姜劍山,而姜凝玉雖然不是葉寒親手殺死,但也和葉寒有關(guān)系。
從某種意義上講,姜然斷子絕孫,完全是葉寒導(dǎo)致的。姜然對葉寒的恨意,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在這種情況下,姜然依舊在隱忍,在退讓,更是足以說明姜然的恐怖,說明姜然所圖甚大!
“葉寒,姜然確實是很恐怖,只可惜他碰到了你,一個比他更懂得算計的家伙。姜然的心思再深,恐怕也都被你徹底地猜透了吧?”拂曉呵呵笑道。
“我又不是姜然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可能完全猜透他的心思?”
葉寒尷尬的苦笑一聲,繼續(xù)說道:“對于姜然的心思,我也只是猜透了九成而已,至少到目前為止,姜然所在的一切,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吳良跟在一旁,聽到葉寒所言,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姜然所作所為,全都在葉寒的掌控之中?
這他媽也太離譜了吧!
難道這幾日發(fā)生的一切,盡在葉寒的掌控之中?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葉寒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葉寒哥,你早就知道姜然會做什么了?”吳良好奇問道。
“嗯,我不僅知道姜然會做什么,我還知道姜劍山肯定會來找我索要寶物,會對我大打出手。”
葉寒笑瞇瞇的回答道:“換句話說,姜劍山的死,也是在我的預(yù)料之中。從他選擇找我索要寶物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姜劍山的死亡。”
聽到這一番話,吳良徹底地驚呆了,他本以為葉寒并不精于算計,可是之前發(fā)生的事打破了他的認(rèn)知,葉寒不僅精于算計,而且料事如神。
恐怖!
太恐怖了!
“葉寒哥,幸好我不是你的敵人,否則,恐怕我日后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吳良搖頭苦笑道。
“行了胖子,你少在那里吹捧我了,馬上就到太陽神宮了,你隨我一起去見圣妙音,我讓她收你為徒。”
葉寒呵呵一笑,繼續(xù)說道:“你修煉的奇門相變,本身就屬于一種精神秘法,而圣妙音在這個領(lǐng)域的造詣早就已經(jīng)登峰造極了,如果你能拜她為師,對于你提升自身力量,絕對是大有裨益。”
“啊?葉寒哥,你來真的啊!”
吳良震驚道,“圣妙音可是宮主,身份地位,高高在上。我的武道天賦和資質(zhì),全都平平無奇,圣妙音怎么可能愿意收我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