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我兒火道炎,有蓋世神通,距離一神式境界只差一步之遙,就憑葉寒那個廢物,怎么可能殺死我兒?”火炎天神色沉重,很不甘心的怒吼道。
葉寒殺死了火道炎?
對于這種事,火炎天當(dāng)然不會相信。因為他在這之前,還和火道炎通了傳送符,火道炎告訴他已經(jīng)得到葉寒的信任,甚至進入了墓園里,打開了一座墳塚和天棺,得到了一把黑色鑰匙。
可是隨后,火道炎就失去了聯(lián)系,這也是火炎天親自到墓園的原因,他想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炎兒,他絕對不會死!”
火炎天眼神堅定無比,沉聲道:“我確信,就憑葉寒那個畜生殺不死我兒子。”
清水流此刻的心情和火炎天一樣,他兒子是清風(fēng),劍法何等高超?怎么可能會被葉寒那種廢物殺死?
但是清水流現(xiàn)在和清風(fēng)聯(lián)系不上,他的心里頓時也沒有底了,不確定清風(fēng)是不是真的被殺了!
“死沒死,進去一看就知道了。”水上尊臉色陰沉的冷笑了幾聲,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火道炎和清風(fēng)死在了葉寒手里,因為兩位武道至尊實力強大,不會無緣無故失蹤,除非是已經(jīng)死了。
火炎天下意識和清水流對視了一眼,他沉聲道:“同時進入黑色宮殿一探究竟,你覺得如何?”
“可以。”
清水流應(yīng)了一聲,現(xiàn)在他兒子清風(fēng)突然間銷聲匿跡,他必須進入黑色宮殿里尋找清風(fēng)的蹤跡。
“火奴,你退出來!”
火炎天嚴(yán)肅道,接下來將由他和清水流主宰戰(zhàn)場,火奴繼續(xù)留在黑色宮殿里只會耽擱事情。
“是,宗主。”火奴臉色慘白的應(yīng)道,他的心里有些發(fā)虛,身體忍不住顫抖,顫顫巍巍的說道:“宮主,您要小心,這座宮殿殺機四伏,而且葉寒那個畜生還在宮殿之中,您一定要謹(jǐn)慎一些。”
隨后,火奴抬起了腳步,緩慢地向后退去,打算趁機離開黑色宮殿。
但是這時,聚集在黑色宮殿里的那一道道亡靈,猶如是跗骨之蛆,不斷蠕動,朝著火奴沖了過去。
火奴頓時臉色大變,猛地爆喝一聲,催動體內(nèi)真元,雙手捏出了拳印,狠狠地砸向了那些亡靈。
轟隆隆!
火奴拳印十分凌厲、兇悍,狠狠地砸在那些亡靈的身上之后,頓時間,將那些亡靈撕毀粉碎。
“該死!數(shù)量太多,根本無法全部摧毀!”火奴震驚道,他雖然實力強悍,但是聚集在黑色宮殿里的亡靈數(shù)量密密麻麻,僅憑一雙拳頭,僅憑血肉之軀,根本不可能將那些亡靈全部磨滅。
“宗主,救我!”
火奴立刻大聲叫喊道,只見一道恐怖亡靈朝著他襲來,這是一道巔峰時期是一神式境界武者的亡靈,即使死后依舊是強大無比,他血口大張,朝著火奴的腦袋咬去。
見此一幕,火炎天急身而出,正欲出手救下火奴,但是這時,清水流猛地一把手拉住了火炎天。
“你瘋了嗎?”
清水流臉色冰冷,呵斥道:“面對未知危險,你敢出手觸碰?萬一沾染必死殺機,你絕對必死無疑!”
聽到這話,火炎天頓時心頭一顫,立刻心中黯然,他很清楚清水流所言非虛,作為一位無上至尊,最重要的就是不能隨意沾染因果,不能隨便觸碰其他東西,萬一沾染了因果,沾染了必死的殺機,即使是實力再強大的武者肯定也難逃一死。
“啊啊啊啊……”
就在火炎天遲疑的一瞬間,凄厲的慘叫聲頓時間響起。
火奴面目猙獰,他的血肉之軀已經(jīng)被那些恐怖亡靈啃食,而他的力量,也是被那位一神式境界武者的亡靈碾壓克制,毫無還手之力,此刻他痛苦不堪,倒在地上奮力掙扎。
他痛苦的哀嚎道:“宗主救我,救我啊!”
“哎……”
火炎天心痛不已,猛地撇過頭去,他不敢再看下去了,讓他眼睜睜的看著火奴被恐怖亡靈吞噬,被恐怖亡靈啃食血肉,他于心不忍。
清水流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十分高興,見證火奴被那些恐怖亡靈吞噬,這是何等美妙的一件事。
畢竟,火奴是火炎天的左膀右臂,一直跟隨在火炎天身邊,如今火奴被黑色宮殿里的亡靈殺死,等同于是變相的削弱了火炎天的勢力,這對清水流而言,百利而無一害,試問他何樂而不為呢?他當(dāng)然是很高興的看著這一切!
“太痛了!血肉被亡靈一口一口咬掉,就連骨頭,也被一并嚼碎了。”
清水流沉聲道,他眼睜睜看著火奴被那些亡靈吞噬掉了,此刻他耳邊不停地響起“咔嚓咔嚓”的骨裂聲,那是亡靈嚼碎骨頭的聲音,很瘆人,讓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然而,就是這詭異的一幕,落在清水流的眼中,卻是十分美妙的。只要火奴死去,那他和火炎天就是一對一,接下來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他都有辦法應(yīng)付,甚至有辦法背后偷襲弄死火炎天。
“火奴,是本宗主對不起你。本宗主對天發(fā)誓,一定為你報仇雪恨。尤其是葉寒那個小畜生,他罪該萬死!我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火炎天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隨即,火炎天將目光看向火奴,而此時,火奴被密密麻麻的亡靈啃食的僅剩下一顆破爛腦袋。
大量的白色腦漿,從火奴的腦袋里流了出來。一直到死,火奴都沒有閉上眼睛,他太凄慘了。
“如此凄慘的死狀,真是悲哀!”
清水流輕嘆一口氣,搖頭說道:“火炎天,幸好剛才我拉住你了,否則,或許你這會兒也有可能死在那些亡靈手里。千萬別忘了,這座黑色宮殿可是蘊藏著大恐怖殺機,一旦觸碰,必死無疑。”
“聽你這么說,我難道還應(yīng)該感激你,是嗎?”火炎天冷冷道,火奴被殺死,他心中一陣陣疼痛,憋了一肚子火,始終無法發(fā)泄,而這一切除了和葉寒有關(guān)系,和清水流也脫不了干系。
剛才清水流冷眼旁觀,一直待在旁邊偷偷地冷笑,火炎天看得一清二楚,他對清水流同樣痛恨。
火炎天狠聲道:“清水流,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火奴被殺死,你是最開心的,誰都知道火奴是我的左膀右臂,之前火奴犯了大錯,我都沒舍得殺他,現(xiàn)在他被黑色宮殿里的亡靈吞噬殺死,等同于斬斷我的臂膀。”
“火炎天,你這話說得……呵呵,未免也太難聽了吧!”
清水流冷笑道,“我清水流好歹也是上神宗的宗主,怎么可能格局這么小?火奴被殺,我和你一樣,同樣是很傷心。”
“嗯,是很傷心。”
火炎天不屑一顧,“傷心的都笑了出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