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浪倒是一臉無所謂。
他也是見慣大場面了,這慕容皋的確很霸道,但也不是沒有人能夠治他。
幾大世家都是相互制衡的。
現在任浪是孟天生的徒弟,孟老絕對護短,整個內門都知道。
慕容皋估計會嚇唬他,但是絕對不敢動他。
至少不敢光明正大的動他。
“好,我們走。”任浪點頭,跟著二人離去。
染紅雪急忙說道:“任浪,我跟著你。”
任浪也沒拒絕,畢竟內門區域想去就去,自己總不能不讓她跟著。
四人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了西峰之上。
西峰比東峰要大,所以里面會比較寬敞。
門口的廣場,絲毫不遜色外門那一個演武場。
任浪朝前走去,旁邊都投來一道道驚訝的目光。
畢竟前些日子,事情鬧的很大,大家都看到了。
任浪大敗蓬萊宗新人天才。
就算當日沒在外宗,也早已聽說了這件事。
任浪的名聲在清元宗內門里面,早已經傳開。
四人走入議事廳里,一個中年人坐在上面。
他身旁站著一個少女,正是慕容嫣。
慕容嫣看向任浪的眼神滿是憤怒,若是這眼神能夠殺人,任浪已經被萬箭穿心了。
任浪倒是淡然,上前拱手行了個禮。
“見過慕容脈主。”
中年人正是慕容皋,他打量著任浪幾眼,隨后說道:“你就是任浪是吧,前幾日外門鬧得挺大。”
任浪淡淡一笑,“也不算鬧,只是人家找上門了,總得應付不是。”
“咱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慕容皋,目光直視,不亢不卑。
慕容皋知道這話同樣也說給他聽的。
他淡淡一笑,似乎并沒在意。
“我聽說你和嫣兒是因為獸魂結怨,這件事情是嫣兒小氣了,今日我是來替她給你道個歉的。”
“不知道那團獸魂,你覺醒了沒有,覺醒出什么東西了嗎?”
任浪眼眸一轉,腦海之中飛速閃過幾個念頭。
其實剛才天地異象一出,找自己的兩個人就已經到了。
所以這慕容皋應該是不清楚自己覺醒出了什么東西。
但是東峰之上出現天地異象,這件事情是瞞不了多久的。
天地異象這東西很顯然,是只有覺醒出八品以上的寶物,才會出現。
所以就算自己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任浪笑了笑說道:“回慕容脈主,之前那獸魂已經覺醒了,覺醒出了一團獸火。”
慕容皋點了點頭。
其實他早就知道是獸火了。
這一團獸火,當時在北峰清元閣上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感受到里面是獸火的力量。
而且,品階不低。
只是那個老家伙在,他們要不到,也根本不敢搶。
好不容易說服宗主軒轅陵,這一次把獸魂當做獎勵發給新生。
然后再用掉包的方式,換給慕容嫣。
一切計劃都天衣無縫,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任浪來。
一團四品五品獸火,絕對能讓慕容嫣在內門弟子之中至少中上水平。
慕容皋猜測這獸火應該在四品之上。
不過他還是問道:“這獸火你覺醒出來,是幾品?什么火焰?”
染紅雪心道不好,急忙給任浪使眼色。
她見到了天地異象,知道這獸火起碼八品。
萬一被慕容皋看中,今天或許東西就交代在這里了。
任浪卻淡淡說道:“這火焰,八品,血蛟焰。”
“八品?”
慕容皋一下子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回過神來。
這怎么可能。
覺醒八品獸火,這就算放在整個東海府里,也是獨一份的存在。
“小子,你說實話,到底覺醒了幾品獸火?”慕容皋問道。
任浪依舊一本正經,說道:“回慕容脈主,就是八品獸火。”
慕容皋看了一眼慕容嫣。
之前不是說這任浪城府很深,有些才智計謀,挺難對付。
但是現在一看,不過就是個吹牛的家伙。
這種人一般都不會有什么威脅,今后隨便找個機會對付就好了。
至于那獸魂,估計被他覺醒的連五品都沒有。
若是有五品,他肯定實話實說了。
慕容嫣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任浪,你說這獸魂是八品,那你拿出來看一下。”
任浪假裝有些慌張,說道:“我,我沒帶出來。”
慕容皋笑了。
“算了,沒帶也就算了。”
“今日我找你來,一方面是為了讓你們二人冰釋前嫌。”
“之前我知道我大哥對你不是很友好,我這邊有一枚令牌,可以去清元閣領取一把趁手的武器。”
“這東西送你,以后大家和平相處。”
任浪一臉很高興的模樣,急忙上前,接過了那令牌。
“好了,其他沒什么事了,今天先這樣。”
任浪拱手行禮,隨后快步走出了議事廳。
染紅雪松了口氣,說道:“我剛才真的害怕,以為他們是沖著八品寶物來的。”
任浪笑道:“你已經知道是八品了嗎?”
染紅雪點了點頭。
“老師看到異象就讓我來找你了,沒想到他們竟然比我還快。”
“我真怕這東西落在他們手上。”
“只不過你如實說,他們為何好像不相信的樣子。”
任浪笑了笑也沒說話,二人快速離開了西峰,朝著東峰一脈而去。
這東西只要交給孟老,那就安全了。
…………
在任浪二人離開后不久,一名弟子匆匆跑進西峰議事廳。
“脈主,東峰那邊出現天地異象,好像是八品寶物現世。”
這話一出,慕容皋如遭雷擊。
慕容嫣也呆立當場。
“難道,剛才任浪所說,都是真的?”
“他真的,覺醒出了八品獸火?”
慕容皋眉頭緊蹙,“我當時和大哥看的時候,感覺最多能覺醒出五品。”
“這才三百年的獸魂,怎么可能覺醒出八品的獸火?”
“快,追上去,看看能不能截住任浪。”慕容嫣大聲喊道。
慕容皋搖了搖頭,“沒用了,現在追上也來不及了,染紅雪有孟老的命令,任浪必須先去孟老那邊。”
“這東西給了孟老,就和我們完全無關了。”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滿是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