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紅雪有些震驚地看著任浪。
“任浪,你殺了大長老?”染紅雪說道。
任浪點了點頭,“他早就想殺我,我當初實力不夠。”
“現(xiàn)在實力夠了,自然是要報仇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平靜,絲毫沒有那種報仇后的爽快。
蘇蕊蕊雖然沒說話,但是內(nèi)心也很驚訝。
任浪和慕容宿的矛盾她是知道的。
她調(diào)查過任浪,從他進入清元宗開始,之后的事情一清二楚。
但是之前,任浪就算對慕容嫣動手,其實都是有留手的。
但是這次,他有了閃靈鼬的契獸之后,便不再留手。
因為他知道,就算是西峰脈主慕容皋,都沒辦法殺他。
他已經(jīng)有抗衡各大脈主的能力。
能隱忍,懂時局。
甚至剛才明明可以直接殺慕容宿,任浪還要用火再燒他。
這是他想掩蓋閃靈鼬造成的傷口。
這個任浪,城府很深。
“唉,蘇師妹,你和慕容嫣都是女子,你何苦殺她呢。”這時候,萬里長嘆了口氣上前說道。
任浪三人都有些無語。
萬里長搖著頭走了,走之前還擺了擺手。
任浪看著他下樓,說道:“兄弟,謝了。”
“喊我萬里師兄,蘇師妹。”萬里長一邊說,一邊走遠。
這時候,樓下一名弟子似乎是聽到打斗,匆匆上來。
來者正是何吉。
能夠來這清元塔做事的,都是宗主的親傳弟子。
何吉看到地上的尸體,頓時嚇了一跳。
“這是,大長老?”他震驚說道。
任浪點了點頭,“大長老想殺我,被我反殺了。”
“在這清元塔里,沒什么問題吧?”
何吉眉頭緊蹙。
心中卻早已波濤洶涌。
任浪他是認識的,之前跟蹤過他,還在他面前保下過慕容嫣。
當時保下慕容嫣,就是怕慕容宿和慕容皋對他起殺心。
誰知過去沒多久,他竟然已經(jīng)有實力將慕容宿殺死。
這可是歸魂境八重的強者。
“任浪,你在清元塔殺人,本身不違反宗門規(guī)定。”
“但是西峰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任浪點了點頭。
他既然選擇出手,便早已想好了進退之策。
“放心,西峰早就想干掉我了,我不也活的好好的。”
“只要我不違反門規(guī),慕容皋就算要殺我,我?guī)煾负吞K老也不會坐視不理的。”任浪淡淡說道。
何吉嘆了口氣,匆匆下樓去稟告此情況了。
而任浪轉頭看向蘇染二女,表情輕松說道:“這把劍我用,你們沒意見吧?”
染紅雪雖然是劍修,但她也知道現(xiàn)在只有任浪配得上這武器。
任浪來到柜子這邊,走了一圈,又拿了兩件寶物。
他一人一件,給了蘇蕊蕊和染紅雪也找了兩件寶物。
蘇蕊蕊的是一本雷系的功法。
前世蘇蕊蕊一開始是主修火焰,進度并不算快。
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她的雷系靈修的天賦,才是最高的。
這一世任浪特地給他選了這本功法。
雖然只是玄階下品,但是希望她能早日悟到自己的雷系天賦。
而染紅雪這邊,任浪給她找了一枚丹藥。
這是一枚輔助丹藥,叫做狂暴丹。
服下之后,能爆發(fā)出數(shù)倍的力量和防御力。
但是藥效過后,修為會減退。
這副作用太厲害,沒多少武修愿意服用這種丹藥。
但是染紅雪性格簡單,出去行走容易遇到危險。
和丟了性命相比,修為倒退一些又有什么關系。
而且,武器防具,借了是要還的。
丹藥拿走不用還。
功法記住了就永久記住了,還回去了無所謂了。
二女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都接受了。
畢竟這黃金令牌本就是任浪贏得的,她們是白撿了這寶物。
任浪對二女吩咐了幾句,三人都朝著六層的修煉石室而去。
黃金令牌能夠修煉二十日。
這二十天,任浪有很多事要做。
天地鴻合訣,是要修煉到第五重了。
烈日穿云拳,也要到第五重了。
蒼天一劍,估計是到不了。
當然,他現(xiàn)在有極龍丹,這歸魂境六重,肯定不在話下了。
而且二十日之后,慕容皋會氣勢洶洶等著他。
而且,那時候,估計任邊達也已經(jīng)來到宗門。
任浪等這一天很久了。
任邊達一來,就有好戲看了。
…………
十日之后,清元宗大門口,無比熱鬧。
太上宗主軒轅帛帶著三脈脈主,宗主軒轅陵,親自下山,等候在山門。
不多時,天空之上,十幾道影子由遠到近,快速掠來。
這是十幾只飛行妖獸。
為首那只體型碩大,金色翅羽,在日光之下顯得威武無比。
這妖獸背上,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模樣。
他的背后,還站著兩人。
三人騎乘這如此碩大的巨獸,此人身份,肯定很不一般。
圍觀弟子紛紛議論,不少人已經(jīng)猜到此人,正是任邊達。
只是他們并不知道,任邊達作為朝陽城任家子弟,為何會有如此排場。
甚至連內(nèi)門脈主和太上宗主,都要親自迎接。
“嘩嘩嘩嘩……”
十幾只飛行妖獸降落,地面塵土飛揚。
為首的巨獸背后,任邊達一躍而下。
他的身后,是位妙齡女子,和一黑服老者。
隨后,其余妖獸背上的人也紛紛下來。
為首的,正是任振由。
“任老,好久不見。”軒轅帛率先迎了上去。
各脈主長老,也緊隨其后。
任振由淡淡一笑,“我任家子弟任邊達忽然覺醒血脈,天賦飛升。”
“如今十八歲的年紀,已經(jīng)是歸魂境四重修為。”
“家族本想他加入蓬萊宗內(nèi)門,誰知他心系清元宗。我只好將他送回,太上宗主不會介意吧?”
軒轅帛笑著擺手。
他當然不會介意,因為他們收到的消息,是任邊達乃皇族七皇子。
當然,除了宗主脈主,其他人一概不知。
軒轅帛笑道:“當日軒轅陵看走了眼,趕走了任邊達。”
“幸好邊達有情有義,愿意重返我清元宗。”
“軒轅陵,還不過來給任邊達道歉。”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堂堂清元宗宗主,竟然給一名弟子道歉。
就算他任邊達是天才,這也有些太離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