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皋看著這一切,雙眼微微瞇起。
這次很多人肯定會覺得任邊達必勝。
但是慕容皋知道,任浪的實力,早已遠超任邊達。
前幾天,何吉來向他稟告慕容宿的死訊,他無比驚訝。
任浪的實力,竟然能夠殺死慕容宿。
就算是偷襲,就算耍各種陰謀詭計。
能殺死歸魂境八重的武修,絕對不可能輸給一個歸魂境四重的人。
他并沒有將慕容宿的死訊放出去。
本想自己偷偷上清元塔,給慕容宿報仇。
不過現(xiàn)在,他有了別的想法。
任浪既然這么強,那由他殺了或者打傷任邊達。
這樣一來,那黑服老者,絕對不會放過任浪。
借刀殺人,自己的仇報了,還置身事外。
…………
另一邊,任浪這些日子的修煉,簡直可以說非常完美。
他先是很快突破到歸魂境六重。
隨后,十天的修煉,這才將天地鴻合訣修煉到了第五重境界。
如今的他,可以輕易擋下通玄境一重的武者一擊。
加上那龜甲的防御力,就算皇城強者來了,他也能擋的下來。
隨后,他又將烈日穿云拳修煉至五重。
五重的烈日穿云拳,可以凝聚一絲火焰氣息在上面。
火焰的力量,能夠大大增加拳勁的威力。
如今的烈日穿云拳,可以抗衡歸魂境八重的武修。
甚至,對方防御力若并不是很強,還能將歸魂境八重的武者擊殺。
修煉完這些功法,任浪開始吞噬天靈丹,用來修煉四圣火焰。
幾天時間,四圣火焰瘋狂吞噬天地靈氣,品階也一路飛漲。
第二十日的時候,四圣火焰已經(jīng)到了三階九重的地步。
也就是說,任浪的火焰武技,已經(jīng)能夠發(fā)揮出歸魂境九重的威力。
通玄境以下的戰(zhàn)斗,他幾乎可以做到無敵。
當然,這些日子任浪并沒有用天靈丹來提升武修。
現(xiàn)階段,他用極龍丹來提升修為是最好的方案。
本來武修服用兩次極龍丹,需要很長時間的間隔。
但是間隔這個東西,會根據(jù)武者的天賦縮短。
歸魂境六重至七重,普通武修服用下一枚極龍丹,需要隔半年才能服下第二枚。
而像染紅雪這種天才,一個多月左右就能服用第二枚。
任浪的話,二十天左右,就能服用。
所以他出石室之前,又服下了一枚極龍丹加鎖龍丹。
不用幾日,修為就能突破到歸魂境七重了。
“轟隆隆隆隆隆……”
石室大門打開,精純的天地靈氣狂泄而出。
蘇蕊蕊、染紅雪和任浪三人幾乎是同時走出石室。
這二十日,染紅雪用下極龍丹,修為也突破至歸魂境六重。
她的天磐訣終于修煉到第三重,如今精神奕奕,整個人仿佛纏繞著一股強大的氣息。
蘇蕊蕊依舊是靜謐如水。
看到任浪的時候眼神微微一閃,眼中有些詫異,也有些興奮。
“走吧,我們時間用完了,必須快些出塔。”任浪說道。
三人并肩下樓,蘇蕊蕊在任浪身旁小聲說道:“你怎么知道我雷系天賦更強?”
任浪微微一怔,看來這小妮子是聽勸了。
雷系靈修的霸道,比火焰更強。
只不過雷電不好掌控,容易傷到自己人,也容易傷到自己。
但前世那狂雷圣女蘇蕊蕊的名號,可是響徹整個大陸的。
任浪笑而不語。
他總是把神秘留給別人。
三人出塔,卻見塔外已經(jīng)黑壓壓站著一批人。
任浪目光掃過,軒轅帛,軒轅陵在最前面。
而后面各大脈主,各大長老,竟然都在。
甚至還有不少內(nèi)門弟子,也來看熱鬧。
北峰之上,已經(jīng)許久沒有一下子來這么多人了。
“任浪,任邊達提出向你挑戰(zhàn)。他已經(jīng)在外門廣場等候,你快些過去吧!”軒轅帛的聲音
任浪本想拒絕,但是看到蘇孟二老人在前方卻沒說話,他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行,我去。”
任浪點了點頭,走入人群。
染紅雪有些緊張,她是知道任邊達的身份的。
只不過孟老叮囑過,絕對不能說出去,所以只能自己心里明白。
任浪對戰(zhàn)任邊達,無論輸贏,都是沒好果子吃的。
蘇蕊蕊想了想,卻反身跑回了清元塔。
…………
外門廣場之上,任邊達坐在旁邊一把寬大的椅子上,右手把玩著一團火焰。
這是任振由替他找來的至寶,六品狂熊火。
東海府僅此一枚。
歸魂境七重之下,一招火焰武技,全部抹殺。
那火焰在任邊達掌心跳動,幻化成各種形狀。
偶爾是小動物,偶爾是各種兵刃,得心應(yīng)手。
一眾弟子看著任邊達,眼神羨慕佩服。
任家眾人今日受邀,坐在任邊達旁邊的椅子上。
任天啟眾人表情欣慰,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忽然,任邊達眼眸一亮,對著一名女子招了招手。
那女子微微一驚,急忙拉了拉衣擺,走上前去。
“任少,你找我嗎?”女子正是慕容嫣,此刻掛著諂媚笑容。
“慕容嫣,好久沒見?”任邊達擺弄著火焰,淡淡說道。
慕容嫣微微彎腰,連連點頭。
她是知道任邊達身份的,所以此刻顯得更加恭敬。
任邊達將右手往前伸了伸,“這是火焰,喜不喜歡?”
這話一出,慕容嫣面色有些蒼白。
當日任家的那一幕,她也回想了起來。
任邊達慵懶說道:“今天要對付任浪,所以沒辦法對付你。”
“我只是想跟你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別狗眼看人。”
慕容嫣連連點頭,不敢說話。
任邊達笑道:“今晚穿漂亮點,來我房間,明白了嗎?”
慕容嫣的臉色有些蒼白。
她能夠預(yù)見接下去會受到怎樣屈辱的對待。
但是如今二人身份天差地別,一如當日自己去任家的時候一樣。
“我知道了。”慕容嫣很快就回答,蒼白著臉離去。
而這時候,人群忽然騷動起來。
卻見太上宗主帶著許多人朝著這處而來。
而人群之中一道身影格外顯眼。
來人正是任浪,腳步輕快,眼神平靜,絲毫沒有大戰(zhàn)之前的緊張氣氛。
任邊達雙眼微瞇,眼神之中殺意爆發(fā)。
這一刻他等很久了。
他要親手報仇,他要親手廢掉任浪。
他不要殺死任浪,他要他活著,但是要踩著他。
每天侮辱他,踐踏他,這比殺了他更加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