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很大,一人多高,橙紅色,在空中掠行而過。
前端的模樣,幻化成張牙舞爪的熊頭,仿佛要將駱央的身體,完全吞噬一般。
人群發出驚呼,一個個面色驚喜。
剛才沒有看到任邊達和任浪的比試,只以為任邊達歸魂境四重的修為。
此刻再看,任邊達的實力,可不是簡簡單單歸魂境四重可以比擬。
這火焰的威力,只怕整個清元宗內門弟子,都沒有人能輕易抵擋。
任邊達嘴角一彎,都等著那駱央被火焰襲中。
就算不受傷,也渾身狼狽的模樣。
“轟轟……”
兩道轟響,人群驚呼出聲。
卻見那團巨大的火焰,直接將駱央包裹,熊熊燃燒起來。
所有人都看懵了。
包括軒轅陵,孟蘇二老。
任邊達真的這么強?
軒轅帛也有些得意,說道:“快,上去幫忙撲滅火焰。”
這話說完,幾個內門弟子就要上比試臺。
忽然,那火焰猛地一晃,直接熄滅。
卻見駱央穩穩站在原地,雙手抱胸。
剛才那兇猛的巨火,甚至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沒燒焦。
他身上的武道氣息,將這火焰完全隔絕了。
任邊達得意的嘴角,瞬間被拉平。
他眼神不敢置信,直勾勾盯著駱央。
“你,竟然沒事?”任邊達不由問道。
駱央不語,眼神看向任邊達,依舊和之前看其他人并沒什么區別。
對他來說,這火焰,也不過如此而已。
“我以為上來了一個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沒想到也是個廢物。”
他說著,朝著任邊達走來。
任邊達徹底慌了。
連他最強的一招,都無法燒焦對方哪怕一個衣角。
這駱央的實力,完全是碾壓自己的。
任邊達朝后看去,后面站著的正是黑水。
黑水眉頭緊擰。
如果是清元宗,哪怕蓬萊宗,他都可以橫行無忌。
但是對方的師父是沈墨,他若出手,沈墨也會出手。
就算他殺了駱央,沈墨也會殺了任邊達。
他是皇族派來保護任邊達的。
所以,他要衡量輕重,就算這一次任邊達會受傷,他也不能讓沈墨有借口出手。
“啪……”
駱央眨眼間閃到任邊達身前,一個耳光清脆響亮。
下一瞬間,任邊達被打飛出去,落地瞬間,黑水將他接住。
任邊達的臉頰高高腫起,他一臉怒氣瞪著黑水。
“你是白癡嗎?看著他打我,你不出手?”他說著,直接對著黑水就是一個耳光。
黑水被打,一動不動。
他不會解釋什么,但是自認為所做的一切,都是權衡之后最佳方案。
駱央冷笑,“看來也是個廢物,剛才一上來的氣勢,我以為他是你們宗第一天才呢。”
任邊達被打得毫無脾氣。
實力差距太大,他敢怒不敢言。
此刻越是發火,越顯得他無能為力。
駱央站在比試臺邊緣,大聲喊道:“堂堂清元宗,就沒人敢上臺嗎?我只是東海書院的一介新生,你們內門弟子都有三十多歲的。”
“就這樣,還沒人敢上臺?”
“我來!”
一道女子聲音,正是藍冰月。
今日的藍冰月,穿著一身淡藍色武服。
緊致的武服包裹了她近乎完美的身材。
此刻這一聲呼喝,引來不少弟子的目光。
這些目光凝聚在她較好的臉龐身形上之后,漸漸變得灼熱。
藍冰月喊道:“我雖是內門導師,但我也曾是內門弟子,如今剛到二十歲,和你年齡相當。”
“我來和你一戰,你可接受?”
駱央看到藍冰月的美貌,嘴角微微一翹。
“我可以和你一戰,不過若你輸了,我要你陪我一夜。”
“你若接受提議,我讓你一只手和你戰斗。”
人群嘩然,一個個表情憤怒。
踢館也算了,如今竟然還要侮辱內門導師。
清元宗高層也都出離憤怒。
這駱央其實并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年他被慕容嫣霸凌,起因也是因為他偷窺慕容嫣。
慕容嫣固然有錯,但是他駱央,絕不是什么好人。
今日,他還當眾侮辱藍冰月。
軒轅陵咬了咬牙,上前說道:“好了駱央,你的目的達到了,我清元宗弟子,沒人能與你一戰。”
駱央冷笑,“弟子不行,就導師長老脈主輪流來唄。”
“不過既然不是弟子,就搞點彩頭。這位導師很漂亮,我很喜歡。”
“就算她輸了,能夠做我的女人,也不虧啊。”
藍冰月再次被辱,面色更加怒紅。
她深吸了口氣,就要朝著臺上而去。
“啪……”
一只手忽然拍在她的肩膀上。
藍冰月轉頭一看,發現正是任浪。
“你做什么?”她小聲問道。
之前任浪賣過極龍丹給她,而且價格十分低廉。
所以藍冰月對任浪一直心存感激。
此刻她雖然被任浪阻止上臺,倒也沒生氣。
“你別去了,還是我來吧。”任浪說道。
藍冰月有些驚訝地看著任浪。
任邊達剛才被打得有多慘,大家都看到了。
他剛剛還向任邊達認輸。
現在竟然敢上臺,和駱央去戰?
藍冰月急忙說道:“你瘋了嗎?他下手可不留情,剛才那幾個被打斷骨頭的你沒看到嗎?”
“就算你想引起我的注意,你也別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呀。”
她向來心直口快,以為任浪對她有些好感,才想在她面前逞強。
任浪無奈一笑。
二人前世的確有過一段,畢竟漫長一生,誰沒幾個紅顏知己,沒幾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不過這一世,他并沒有多想什么。
特別是現在他任浪一無所有,他更加不會去招惹藍冰月。
藍家有多勢利他是見識過的。
別說藍冰月,就算是蘇蕊蕊,緣分沒到,他并不會強求太多。
“你想多了,你沒聽他說的話嗎?你要是輸了,他要睡你呢?”任浪淡淡說道。
藍冰月臉色一紅,怒道:“我就是死,也不會被他碰一下的。”
任浪道:“那就對了,所以說我上去呀。”
他輕輕一拉,將藍冰月拉到自己身后,隨后緩緩朝著比試臺走去。
眾人看到上來的竟然是任浪,一個個面色驚訝。
“任浪,你要上去挑戰他?”任天啟第一個站起來喊道。
“之前你認輸,依舊很丟臉了,你現在還要上去丟臉?”任天啟怒聲斥責。
任浪瞥了任天啟一眼,隨后看向清元宗高層這邊。
“宗主,弟子有個請求。”他對著軒轅陵說道。
軒轅陵點了點頭,“說吧。”
任浪道:“今日弟子若是僥幸贏了,宗主可否下令,從此以后別再讓這個煩人的家伙上山?”
他說完,伸手指向任天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