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拍賣會繼續進行。
離他當年見過的那只妖獸拍賣,應該就是這幾天了。
任浪一大早就等在于白的房門口。
現在他也不敢隨便外出。
至少在沒得到那只妖獸之前,他還是要小心一點。
于白一開門就看到任浪,表情有些驚訝。
“我以為今天第一場你還沒法去了,沒想到你比我還早。”于白笑著說道,笑容有些怪異。
他指了指任浪房間,說道:“昨晚怎樣,沒累到吧?”
任浪一拳頭砸在于白肩膀上,罵了一句,“禽獸,老想著這事。”
于白笑道:“別看那小妞長得不行,其實可能是易容的,你擦掉她臉上的裝束,可能很美。”
任浪愣了一下,問道:“你還懂易容?”
于白嘿嘿一笑。
人到中年,總會有點什么特長,平時不用,但是關鍵時刻拿出來嚇人一跳。
“這么跟你說吧,東海府獨一手的易容術。”于白笑著說道。
任浪也笑了笑,前世他竟然不知道這于白還有這一手。
他日若有需要,自己還要來找他。
易容這種東西太難,不是專業的,很容易被人識破。
二人邊說邊走,很快來到拍賣場。
剛要進門,就看到對面于添帶著一群人走來。
任浪忽然感受到兩股很強的氣息也在其中。
而且絲毫沒有隱藏,直接釋放出來,讓自己感覺到。
他轉頭看去,兩個男子目光銳利。
如同兩把刀子,想要扎在他的身上。
于白心頭一涼,小聲說道:“糟了,是玄獵盟的人,老二武大直,老大袁振烈。”
任浪點了點頭,眼神絲毫不懼,和對方直視。
他徑直想要進入拍賣場,卻被袁振烈和武大直上來攔住去路。
二人瞪著任浪,雖沒動手,但臉上滿是挑釁神色。
這時候,任浪若先動手,必定被二人打殘。
但是任浪如果不動手,他們也絕對不敢動手。
這里是風云商會。
就算玄獵盟在逍遙城里再厲害,他們畢竟是賞金獵人。
賞金獵人最依仗商會。
若是被商會拉入黑名單,他們相當于就是砸掉了飯碗。
所以,只要任浪還在于白身旁。
他們絕對不敢動手。
“小子,你自己注意點。”袁振烈冷聲說道。
這是他們慣用的方式。
用語言加上武修氣息來恐嚇別人。
就算不動手,至少先嚇他個半死。
又或者挑釁的對方忍不住動手,他們再還手。
只是到任浪這里,這些招數都沒用。
他一臉平靜,絲毫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也沒有一丁點,被嚇到的感覺。
袁振烈也沒別的辦法,只能訕訕進入拍賣場。
任浪正要進去,卻聽身后一道聲音。
“這不是清元宗第一天才任浪嘛,怎么被人嚇得跟孫子一樣。”
轉頭一看,正是任秀。
任秀旁邊跟著一名女子,穿著青色裙衫,面容秀美清冷。
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名青年。
任浪認識這兩人,都是任家的青年高手。
年紀輕輕,都已經在蓬萊宗任導師之職。
修為,也都在通玄境之上。
那個青衣青年,叫做任天恩。
另一個灰色武服,身材略為高大的青年,叫做任紫修。
兩人都是剛到通玄境一重,在家族也備受重用。
任秀走上前來,伸出一條手臂。
手臂上面,一條傷痕清晰可見。
這正是那天被任浪砍斷的手臂,幸好之后及時去皇城醫治,這才順利接上。
任秀冷笑道:“任浪,多謝你這一劍。”
“我因禍得福,在皇城認識了青姑娘。”
他聲音并不響,但是囂張得意。
于白眼眸微微一顫,說道:“我想起來,這是青家大小姐,東海學府的天才武修,青蘭牧。”
任浪這才想起,東海學府的確有這么個人物。
不過她倒并不是什么天才。
青家是東海府首富,青蘭牧的修為,全是用各種高深莫測的丹藥喂養出來的。
看似二十歲,通玄境一重的修為。
其實天賦和蘇蕊蕊相比,完全是云泥之別。
“沒什么好說的,我們進去吧。”
任浪打斷了于白的話,二人走入拍賣場。
今日這一場,又有一件寶物是打眼的。
任浪想試試,看看能不能讓于添再虧一點。
拍賣會順利進行。
很快,有人拿出一枚金燦燦的丹藥。
任浪心頭一動。
東西來了。
臺上的美艷女子扭動腰肢,開始介紹這丹藥。
“這是在遺跡之中找到的丹藥,并不是煉丹師煉制出來。”
“這是一枚被封印的丹藥,丹藥上兩道丹環,能夠看出這丹藥絕非一般。”
“但是丹藥究竟是什么效果,要解開封印之后,才能大致知曉。”
人群議論紛紛。
遺跡之中發現的丹藥,一般都是千百年前封印之后,留下來的。
這種丹藥,好多其實解封之后,并沒有什么太特殊的效果。
但是曾經也有人開出來過極品丹藥。
甚至有人解封丹藥之后服下,修為猛增幾個大境界。
這種丹藥比較稀少,今日出來拍賣,實屬難得。
議論聲一浪接著一浪。
隨后那美艷女子開口,“此丹藥,起拍價,五十萬靈石。”
五十萬,并不算很多。
人群一陣騷動,價格迅速被抬升到了二百五十萬。
這時候,出價的人就少了。
雖然有機會開出極品丹藥,但是絕大部分情況,還是開不出好東西的。
二百多萬,已經是極限。
任浪給于白使了個眼色。
于白會意,點了點頭。
就在臺上女子倒數的時候,于白出價了。
“三百萬靈石……”
這話一出,對面于添那邊,眾人迅速作出反應。
“怎么回事?又是來騙我們的嗎?”有人立馬說道。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他們謹慎了很多。
“跟不跟?萬一真的被他們撿漏。”又有人說道。
于添有些糾結。
他最怕面對這種事情。
這簡直是要把他逼瘋了。
正這時候,他忽然看到任浪在偷偷打量著他。
于添心頭一動。
而臺上女子正好要數道三。
他正要舉手,卻聽一道聲音響起。
“三百二十萬。”聲音在另一個亭子里。
是個女子喊的。
任浪轉頭看去,正是青家大小姐,青蘭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