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英胸口劇痛,全身的力量,只能用來防御。
但任浪的拳勁,力量越來越大。
他肯定防御不住。
“停手,你給我停手。”他對著任浪大聲呼喝。
任浪也不理會,抬手又是一拳。
展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
他口中大聲喊道:“我放你離開,你別打了,我放你離開……”
“離開?”
“晚了……”
任浪抬手一拳,朝著身前砸去。
展英大驚,“你敢殺我,我是府主的……”
“轟……”
話都沒說完,任浪的拳頭,貫穿了展英的胸口。
另一邊,柳飛等人已經(jīng)驚呆了。
本是想去圍殺任浪,沒想到展英先被殺。
他們下意識轉(zhuǎn)身要走。
誰知那閃靈鼬速度太快,一下子擋在了他們的退路上。
柳飛慌了,大聲喊道:“任浪,快讓你的契獸走開。”
轉(zhuǎn)頭一看,卻見任浪捏著一柄劍走上前來。
幾人心中一涼。
柳飛瞬間腿軟。
急忙擺手說道:“等下,等下,先別殺我們。”
“我們給你錢。”
任婭也后退了幾步,道:“任浪,我們都是同族人,你可知道殺同族的后果嗎?”
任浪瞥了任婭一眼。
“同族?誰跟你同族。”
“這地方既然不會被外面看到,那我殺你們自然也不會有人知道。”
“現(xiàn)在不殺,我還等到什么時候。”
任浪身形一動,一招蒼天一劍,就朝著人群施展了過去。
眾人大驚,一哄而散。
任浪的三道劍氣,瞬間抹殺三人。
而閃靈鼬左突右突,也殺了兩個。
不過柳飛,任婭等幾人還是逃了出去。
任浪也不追,畢竟到了外面,再殺人就落下把柄了。
他將地上幾人身上搜掠了一番。
其他人都沒什么好東西,只有展英身上,搜出一包金靈丹。
金靈丹是修煉丹藥。
通玄境以上的武修,會對低等級的丹藥產(chǎn)生排斥,效率大打折扣。
而金靈丹這種級別的丹藥,則可以全部吸收。
只是金靈丹挺貴重,需要大宗師以上才能煉制,所以市場上其實并不多。
東海府城因為有一個煉丹師聯(lián)盟,所以大宗師較多,金靈丹也會多一些。
別的一些小城池里,幾乎是買不到多少金靈丹的。
任浪數(shù)了數(shù),袋子里一共三十枚金靈丹。
如今的任浪,還在歸魂境,所以可以不用金靈丹修煉。
他將金靈丹收了起來,又看了看空間戒指之中,還有一個鼎爐,似乎品階不錯。
這是玄階中品的鼎爐,在東海府來說,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寶物了。
搜刮完成,任浪走出山谷,回到空地區(qū)域。
空地之處,柳飛和任婭坐在地上,臉上還是驚恐表情。
他們自然不敢說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看到任浪走上來,心里就嚇得不行。
任浪來到蘇蕊蕊和染紅雪身旁,再次坐在地上。
蘇蕊蕊小聲道:“解決了嗎?”
任浪點了點頭,“溜掉幾個。”
蘇蕊蕊的秀眉微微一蹙,“通玄境二重都干掉了,怎么會漏掉幾個?”
任浪小聲道:“打太久,體力消耗太大。”
“要不然,全能殺死。”
蘇蕊蕊嘆了口氣,“那現(xiàn)在怎辦?路上需要暗殺掉嗎?”
“不可!”任浪急忙說道。
不過他心中也有些訝異,蘇蕊蕊的確也是殺伐果決的女人。
不過她在這個階段就能說出路上暗殺這樣的事情。
看來這一世她心性上進步的很快。
任浪道:“這里到處都會被看到,我們不能下手,太冒險了。”
“總之里面的事情,我要是死不承認(rèn),他們也沒證據(jù)。畢竟我被叫去的時候是被動的,而且對方實力又比我強這么多。”
蘇蕊蕊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此刻,劍神宗等幾個宗門休息的時間差不多了,打算先行動身。
他們朝著魔風(fēng)山入口的方向而去。
路過任浪之時,賈林書等三人低著頭,小心翼翼。
他們本來眼神囂張高傲,看到任浪恨不得嘲諷幾句。
而此刻卻捏著拳頭,一臉緊張,額頭都是汗滴。
“等一下!”
三人正要路過任浪身旁之時,卻聽任浪忽然喊了一聲。
賈林書三人嚇得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他們是見過任浪殺人的。
剛才三人躲在遠(yuǎn)處,把事情經(jīng)過看了個一清二楚。
任浪連展英都能抹殺。
殺死他們?nèi)齻€,就跟捏死三只螞蟻一樣容易。
“任少,有何……吩咐?”賈林書支支吾吾問道。
任浪起身,拍了拍身上塵土。
“我是想和你們一起出發(fā),不介意吧?”任浪說道。
他其實早就感知到這三人偷看。
因為離得太遠(yuǎn),他也不好出手。
不過此刻,正好給三人一個下馬威,讓他們不要亂說話。
賈林書三人面面相覷,心想任浪你什么時候出發(fā),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不介意,不介意。”他急忙說道。
任浪對著蘇染二女說道:“你們也起來,快點動身,我們拿一下令牌,到時候還要毆打劍神宗的師兄弟們呢。”
賈林書一聽這話,就想起之前自己挑釁他,讓他毆打自己。
此刻賈林書心里那個后悔,卻又不敢說話。
任浪又問道:“對了,一會兒排名比試的時候,如果打死打廢人,怎么算?”
蘇蕊蕊笑道:“只要你是合理出手,都沒關(guān)系。”
“合理,我當(dāng)然合理了。”
“我殺的每個人,都是合情合理的。”
任浪說著,捏了捏拳頭,發(fā)出咯咯咯的響聲。
賈林書無比后悔,他想起剛才任浪殺人那種云淡風(fēng)輕的表情,他就覺得任浪殺自己,也不會多眨一下眼睛。
賈林書急忙對著任浪拱手道:“任少,剛才我說的那個毆打,是開玩笑的。”
旁邊還有兩人馬上湊了上來,“我尉遲清,也是開玩笑的。”
“我陳博也是開玩笑的。”
三個人陪著笑臉,討好著任浪。
任浪點了點頭,“原來是開玩笑,那無所謂,我就當(dāng)沒聽過。”
“對了,你們怎么對我態(tài)度變化這么多,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事?”
賈林書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說道:“沒有沒有沒有……就算有,我們也絕對不會亂說,我們用劍神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