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的眼中閃過一抹冰冷殺意。
他用余光掃了一眼任邊達,對方依舊是一臉無辜的模樣。
如今的他雖然身為七皇子,而且也有了屬于自己的勢力。
但是對于楚然來說,依舊是一個隨時可以搓圓捏扁的傀儡。
任浪對著楚然拱手,說道:“三皇子,既然事情已經(jīng)真相大白,那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楚然想了想,便點頭起身。
“事情弄清楚就好,一朵萬年靈蓮是小事,但是讓我們兄弟之間生出隔閡,那就不好了。”
“來,我送兄弟出去。”
說著,他便起身送任浪走出大廳。
大廳外面,地上一攤鮮血。
那貪狼蒼白著臉站在一旁,牙齒緊咬,表情痛苦扭曲。
他一條手臂被齊肩砍去,此刻包裹的白布已經(jīng)被染成鮮紅。
而不遠處,幾只狼狗正在爭搶著幾段帶肉的骨頭。
很顯然,這就是那貪狼的手臂。
皇城的醫(yī)術(shù),斷臂之后是可以重新接上的。
之前的任秀就是在皇城接上了被任浪砍斷的手臂。
但是醫(yī)術(shù)再強,也不能肉白骨,活死人。
就算是大陸最強的煉丹師,也是不可能做出這些違反天道的事情來。
所以貪狼這手臂,算是完全廢掉了。
雖然他通玄境九重的修為,就算少了一條手臂,也不至于成為弱者。
但是想要再進一步,是不可能了。
“三皇兄,七弟先行告退。”任邊達此刻如芒在背,急忙說了一聲便快步離去。
貪狼捂著傷口,也緊緊跟在任邊達身后。
任浪正要開口告辭,卻聽楚然緩緩說道:“任浪,今日之事,是否是你故意害他?”
這話一出,任浪心中重重一跳。
楚然已經(jīng)有些察覺。
今天這件事情,是任浪故意設(shè)局,讓任邊達跳進來的。
但是看剛才趙磊等人的反應(yīng),似乎又不像。
任浪轉(zhuǎn)身拱手,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清者自清。”
“三皇子,身為皇者,要有識人之慧眼,要有容人之度量,更要有用人之自信。”
任浪抬頭,目光和楚然對視。
那眼神之中絲毫沒有畏懼,深邃且有清澈。
楚然陷入沉思。
任浪說的沒錯,若自己只是想在皇城擁有一畝三分地,那現(xiàn)在的他,實力足夠。
但是若想要更進一步,的確還要有所提升。
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自己這多疑的性格,或許會成為自己做大事的最大阻礙。
想到這里,楚然對著任浪,深深一拜。
“兄弟,我承認懷疑過你,現(xiàn)在對你誠懇道歉。”
任浪急忙將楚然扶起,“三皇子言重了,小弟受不起。”
楚然抬頭,對著一眾武修說道:“今后誰再敢在我面前說任浪的壞話,便如同剛才廢物一樣。”
他一伸手,指向地上被狼狗爭搶的白骨。
眾人心中一顫,紛紛低頭。
任浪點頭說道:“多謝三皇子信任。”
“其實這件事情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性,或許七皇子并不是沖著我來的。”
“你就那么肯定,七皇子和您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盟友?”
“區(qū)區(qū)一塊令牌,怕是不一定能牢固你們的關(guān)系吧?”
這話一出,楚然眼眸猛地一顫。
這件事情起來的也挺突然,任邊達忽然就說任浪給的萬年靈蓮是假的。
過程沒什么特別,兩邊扯來扯去。
但是結(jié)果,卻是自己的萬年靈蓮被毀。
難道,任邊達是故意要毀掉自己的萬年靈蓮。
自己只廢掉貪狼一條手臂,但是自己的萬年靈蓮卻被他生生毀了。
若是任邊達已經(jīng)被大皇兄或者二皇兄收買。
亦或者任邊達自己,也有心思爭寵。
楚然越想越氣,眼中閃過濃濃殺意。
任浪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心中微微一松。
他小聲說道:“三皇子,其實我還知道其他萬年靈蓮的消息,只是我現(xiàn)在修為不夠,還需要好好修煉之后才有實力去取。”
“等后續(xù)有機會,我一定再幫你尋來一朵。”
楚然點了點頭。
雖然他知道找萬年靈蓮并不容易,但是任浪找到過一朵。
現(xiàn)在也只有相信他,才有出路。
他拍了拍任浪的肩膀,說道:“那就多謝兄弟了。”
“對了,你初來皇城,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我能幫的一定要幫。”
任浪想了想說道:“兩件事還真要靠三皇子幫忙。”
“第一,皇城群王府是我外祖家,但是他們一直不喜歡我,甚至還想殺我。若是可以,三皇子要給我一個名分,否則我在皇城會很危險。”
楚然雖然好奇這任浪家族里奇怪的情況。
但是這件事情很簡單。
他拿出一塊玉牌遞給任浪,“這是我然王府首席幕僚的玉牌,你帶著他,皇城里沒人敢碰你。”
任浪急忙收下玉牌。
他說道:“還有一件事,我想去軍機府詢問一些重要的事情,不知道三皇子有沒有認識的人可以引薦。”
楚然眉頭微蹙。
這件事情倒是有些困難。
武皇不喜歡皇子和朝堂的重要機構(gòu)有聯(lián)系。
特別是軍機府這種能夠直接影響到皇族命脈的機構(gòu)。
楚然想了想說道:“這樣吧,軍機府最近在籌辦皇城青年武修大會。”
“若是你能奪魁,想必會得到軍機府府主的青睞,到時候或許就有很多機會認識里面的人。”
皇城青年武修大會!
任浪短暫思索,前世自己來皇城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這個武修大會。
但是依稀聽說過一些事情。
具體怎樣,倒是有些忘記了。
但是這一次的武修大會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才導(dǎo)致本來一年一次的青年武修大會中止。
之后等任浪離開皇城,也再沒舉辦過。
只是具體什么事,因為任浪并沒經(jīng)歷,所以有些忘記了。
“明白了,三皇子。”任浪對著三皇子說道。
楚然看了一眼人群,喊道:“謝伏,過來。”
人群之中跑來一名青年武修,身材高大,力量感十足。
“謝伏,你這一次也要參加青年武修大會是吧?你就帶著任浪一起。”
“這段時間,你暫且跟著任浪好了。”
謝伏聽完,急忙拱手行禮,“遵命,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