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錫第看到時趙磊,便冷冷一笑。
他是認識趙磊的,也知道他的修為是通玄境九重。
一個通玄境九重的中年武修,說實話在皇城也沒有太大的地位。
“姓趙的,本門主的時候你最好少管。”祁錫第冷淡說道。
趙磊來到任浪身旁,看著祁錫第微微一笑。
“那如果說我一定要管呢?”
祁錫第眉眼一怒,直接動手,“那就給我倒下。”
話音落下的時間,祁錫第身體爆發出狂暴的力量。
腳底下石板龜裂,一道狂暴氣息從腳底爆發走遍全身之后來到手臂處,隨后一拳,轟向趙磊。
這一拳雖然沒有用盡全力,但也絕對是奔著打傷趙磊而去。
趙磊自然也看出來了,急忙全力應對。
他也用盡全力的一擊,撞在對方的拳頭上。
“嘭……”
兩拳相交,爆發出來的力量把旁邊幾人全部沖開。
任浪和鐵臂只是后退了幾步,但是萬獸門的幾人直接被沖飛五步,差點站不穩就摔在地上。
“你怎么……”祁錫第看到趙磊硬接了他這一下,滿眼驚詫。
這區區趙磊,竟然已經突破到輪轉境了?
什么時候的事。
趙磊冷笑,“你以為只有你們萬獸門有輪轉境?”
祁錫第眉頭緊蹙,“趙磊,你不過就是幾個王府來回橫跳的野狗,你哪里來的資源突破至輪轉境?”
趙磊一臉不爽,怒道:“你嘴巴放干凈點,現在老子也是輪轉境,若是不爽我們好好打一場。”
輪轉境之間的戰斗可是非同小可。
一不小心就驚動軍機府。
祁錫第眼看今天討不到便宜,便打算就此離去。
正這時候,身后幾道身影走來。
“任浪,你身為我楚家外族,武修大會竟然偷襲自己族人。”
一道暴怒的聲音傳來。
任浪知道,來人肯定就是那楚百戰。
卻見十幾道身影,快速來到任浪的別院。
此刻門口也沒人攔著,他們徑直就走了進來。
楚百戰為首,楚萬勝,楚群燕,楚嬌,楚全等等。
林澤和司馬燕也在,他們家族也派了人一起跟來,不過實力應該沒到輪轉境。
讓任浪頗為意外的,竟然連任天啟,任清淺,任水月和任霜霜都在。
除了任邊達不在,這都像是在家庭聚會了。
楚家眾人一進入別院,就看到里面氣氛有些不大正常。
定睛一看,才看到竟然是祁錫第帶著萬獸門的人在。
楚百戰下意識以為是任浪的朋友,眉頭緊緊一皺。
只是當看到祁錫第和任浪等人是面對面站著,而且劍拔弩張的模樣,頓時有些大喜。
而祁錫第也是一樣的心情,看到那么多人,他下意識以為是來幫忙的。
但是回憶一下剛才門口的喊聲,應該是來找麻煩的。
楚百戰冷聲道:“小畜生,你果然作惡太多,得罪了不少人。”
“今天你不給大家一個交代,看來大家都不會讓你好過了。”
祁錫第還是有些擔憂,急忙問道:“楚兄,這任浪是你家親戚?”
楚百戰怒道:“什么親戚,就是個孽障。他在幻境之中,偷襲我兒子楚全不說,還偷襲司馬燕,偷襲林澤。”
“害的他們提早離開了幻境,今天他要是不給大家一個交代,我楚百戰自己先清理門戶。”
祁錫第這才放心下來,急忙說道:“我們也是一樣的情況,他在幻境偷襲我徒弟,還搶走了他的空間戒指。”
楚百戰大怒,“這孽障,怎敢如此大膽。”
“主要是我們小時候沒有管教他,不過閣下放心,今天我們管教也來得及。”
楚百戰說完,看向任浪,“孽障,還不跪下向萬獸門,林家司馬家道歉。”
“并且交出你在幻境之中所有得到的東西。”
他的氣勢咄咄逼人,仿佛不容許別人說一個不字。
任浪冷笑一笑,“要我道歉?交出東西?憑什么?”
“你還敢頂嘴?”楚百戰大怒,“你在幻境做了那么多缺德事,你丟的可都是我群王府的臉。”
他還要繼續說,卻被任浪打斷。
“你等一下。”
任浪緩緩說道:“首先,幻境之中我憑實力殺的他們,我有什么問題?”
“其次,我不是你群王府的人,你們這群垃圾配不上我。”
楚百戰被氣的額頭青筋直冒,“孽障,你簡直無法無天。”
“你沒聽到金老對你的評價嗎?你竟然還說你憑實力?”
“今天跪下道歉,交出你得到的妖獸天晶。否則,今天廢了你。”
這話一出,祁錫第也睜大雙眼。
任浪竟然有一枚妖獸天晶。
這東西對于他來說,可是太重要了。
任浪看著楚百戰,冷淡一笑,“我倒怎么那么著急來找我,原來是聽到了消息我有妖獸天晶啊。”
“滿口仁義道德,做的事情男盜女娼。楚百戰,你要不要臉?”
楚百戰老臉一紅,不過依舊一臉義正辭嚴的模樣。
其實今日一大早,楚百戰得到一個小道消息,任浪從幻境里帶出來一枚妖獸天晶。
他立馬喊來楚全楚嬌,一問之下,那天的事情才完全明了。
楚百戰反應很快,直接喊來了林澤和司馬燕。
三個人一起發難,任浪肯定擋不住。
而且軍機府的金老很看重林澤和司馬燕,把他們兩個一起叫上,就算出了事,金老也不會太過追究。
總之,今天一定要把這寶物拿到手。
…………
而另一邊,軍機府內。
金老正在書房調息,外面忽然一陣嘈雜。
“讓我進去,我看誰敢攔我。”
金老一聽聲音就知道,正是九公主楚齊鳳。
這楚齊鳳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他對任何人都能雷厲風行。
唯獨面對這楚齊鳳,是一點腰板都直不起來。
“小鳳兒來了。”金老笑呵呵走了出去。
腦袋剛出門口,胡子就被揪住了。
“外祖父,你竟然敢當眾侮辱我師父,鳳兒氣死了。”
楚齊鳳拉著胡子就往屋子里走。
外面的幾個侍女都見怪不怪了,捂嘴笑著離開。
來到屋子里,金老好說歹說先把讓她把胡子撒開。
這才問道:“我的祖宗,你師父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