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浪閉關修煉,整整七天時間。
到第七天的時候,任浪的修為終于得到突破,成為了通玄境九重的武修。
融合了最新的龍血之后,修煉的速度比原先預計又快了不少。
只是對于修煉資源的消耗也變得極為巨量。
純凈獸靈消耗的只剩下三團了。
就算全部吞噬,也完全不夠任浪提升到輪轉境。
看來要多花點錢去大量采購修煉丹藥。
只要有足夠的資源,任浪相信一個月之內,他能夠提升到輪轉境。
畢竟現在的他,還有萬年靈蓮丹這種強力丹藥。
七天之中,趁著修煉的空隙,任浪還在黑龍劍的劍鞘以及鐵臂的拳套上繪制了小型的陣法。
他將之前繪制在上面的符文結合起來,形成了一個陣法,叫做暴龍陣。
暴龍陣雖然只能繪制在小型的武器上,但是戰斗的時候摧動陣法,能瞬間爆發出很強的力量。
只不過一般的武器,是無法承受暴龍陣的威力。
使用幾次之后,就會破碎。
而任浪這劍鞘和給鐵臂的拳套,用的是那批靈鐵之中品階最高的。
加上之前他已經用符文測試了這兩把武器的強度,完全能夠承受。
這才將符文聯合之后,變成陣法。
有了這陣法,任浪的武技滅魂劍終于可以釋放出最強的力量。
一劍拍出,狂暴的力量一重接著一重,仿佛能夠將對手的魂魄拍碎一般,所以被稱為滅魂劍。
這雖然是劍技,但是用于大劍。它沒有過多的技巧,有的只是一力降十會的壓制。
而鐵臂的拳套,其實更強。
他本身那鬼手的力量就很猛,如今加上拳套,全部疊加之后的力量,連他自己都有些難以駕馭。
一拳轟出去,甚至能夠和輪轉境武修分庭抗禮。
趙磊接過鐵臂全力一擊,他的手也很麻很痛。
如今的鐵臂才通玄境七重,若他們都是輪轉境,趙磊肯定不是鐵臂的對手。
任浪走出房間,找到趙磊。
這些日子他讓趙磊去打聽一下有什么快速掙靈石的辦法。
只是趙磊在這方面也比較遲鈍,這些日子到處逛了逛,看了看并沒有得到太有用的信息。
正說著,一名侍女匆匆進來,說外面有一位姓秋的女子來尋任浪。
任浪急忙和趙磊出去,卻見門口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秋師尊。
“哎呀,這不是小秋秋嘛,竟然找我找到這里來了。”趙磊笑嘻嘻走上前去。
秋師尊瞪了趙磊一眼,抬手一掌。
本來是想逼退趙磊,誰知趙磊竟然不退不擋,硬生生吃了她這一掌。
秋師尊自己都嚇壞了,急忙撤回氣勁。
卻見這力量打在趙磊身上,對方竟然毫發無傷。
“你竟然,輪轉境?”秋師尊有些震驚地看著趙磊。
趙磊嘿嘿一笑,“怎樣?哥的實力還不錯吧?”
秋師尊眉頭緊蹙,瞪了趙磊一眼說道:“我沒空和你說這些,今天來是來找任兄弟的。”
任浪上前問道:“秋師尊,是不是我兩位師姐有什么問題?”
秋師尊搖了搖頭,“蘇蕊蕊和染紅雪都很好,修為也是穩穩提升。今次來,是奉宗主的命令,想找任兄弟過去一趟。”
任浪聽到是鳳凰宗主喊自己過去,便急忙問道:“秋師尊可知道何事?”
秋師尊簡單明了,道:“不知,去了就知道。”
“那行,我跟你去。”任浪說著就要出門。
趙磊死乞白賴跟了上去說道:“兄弟,我跟你去,一路上可以保護你嘛。”
任浪當然看出他的想法,但是也沒點破。
他對著秋師尊問道:“秋師尊,我兄弟可以去吧。”
“他想去就去,腿在他身上。”秋師尊斜了趙磊一眼。
趙磊大喜,屁顛跟了上來。
三人一起出發,鳳凰宗在皇城的最西邊,靠近鳳凰山的區域。
這地方山清水秀,靈氣充裕,不比任浪所住的別院差。
只是因為鳳凰宗的關系,沒有其他宗門敢在此處開宗立派。
畢竟鳳凰宗背靠的,可是大陸勢力鳳凰谷。
那地方的女子強者,修為都是逆天一般的存在。
別說普通宗門,就算是圣武皇朝最強,也不敢造次。
任浪一路前行,很快進入山門,來到鳳凰宗里面。
鳳凰宗里全是女子,清一色紅色武服,火紅紅的一片。
秋師尊帶著任浪二人朝著宗門里面走去。
很快,就看到一個議事廳里,站著一名白衫女子,正是鳳凰宗主林鳳兒。
任浪前世是見過鳳凰宗宗主林鳳兒的。
兩人雖然不是過命的朋友,但是關系也還過得去。
走入大廳,任浪拱手行禮,說道:“小子任浪,見過林宗主。”
林鳳兒轉頭看向任浪,她也是認得任浪的。
那天青年武修大會的時候,她是知道有任浪這一號人的存在。
甚至后來金老對他一番羞辱,再后來金老去任浪府上發生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能讓金老認錯,并且主動要收下的人,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這也是林鳳兒今日特地讓秋師尊來請任浪的原因。
“任浪,好幾天沒見,修為又精進了。”林鳳兒說道。
任浪雖然不知道這一世什么時候見過林鳳兒,但是他也沒多說什么。
“林宗主,今日喊我過來,是否有什么重要事情?”任浪問道。
林鳳兒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隨我來一下。”
說完,走到大廳側門進入,朝著后堂而去。
后堂里面是個房間,看裝扮便是女子居住。
任浪和趙磊都有些尷尬,但是林鳳兒毫無察覺,帶著幾人就走入了房間。
房間里幽香暗暗,物品擺放整齊精致。
走過外堂,卻見里面寢房里躺著一名女子。
任浪沒有立馬上前,也算是為了避嫌。
只是林鳳兒對著他招了招手,說道:“你來看一下,這姑娘你是不是認識?”
任浪上前,眉頭猛地一蹙。
床上女子正是夜影,只是臉色蒼白,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他一把抓住了夜影的手臂,一道氣息灌注入內。
卻見對方臟腑傷得很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修復。
“誰做的?”任浪眼眸微微一寒,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