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日上三竿的時候,任浪和林鳳兒才緩緩走來。
一路上二人不疾不徐,相互聊著什么,倒是把宇文彬看得妒火中燒。
“任浪,你拖拖拉拉在做什么?你不知道我們等了你一早上了嗎?”宇文彬大聲喊道。
任浪站定,看了看院子里眾人,目光落在宇文彬身上。
“我讓你等了嗎?我又不是給你看病,不過你腦子的確像是有病的樣子。”任浪一臉無語的表情說道。
宇文彬氣得差點跳起來。
要不是在圣北商會,要不打不過任浪,他高低也要動手打一場。
靳川上前,躬身行禮,緩聲說道:“任少,今日可否為我爺爺醫(yī)治身體?”
任浪點頭,微笑回應(yīng),“可以,請帶路。”
靳川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這任浪看來真的是騙吃騙喝的。
但是他也不著急識破任浪,他想看看任浪到底會怎么做。
他會用怎樣的動作,來掩蓋他之前的謊言。
任浪跟著靳川靳燕進屋。
那宇文彬也厚著臉皮跟了進來,靳川靳燕也沒有阻止。
好在屋子里比較寬大,人雖然多,但是并不擁擠。
老爺子依舊是坐在搖椅上,半躺著身體,面色蒼白。
他這一臉表情,雖然不至于隕落,但是至少活著并不是很舒暢的樣子。
“任少,你找到能夠緩解我爺爺病情的丹藥了嗎?”靳川問道。
任浪看了旁邊幾人,又看向后面的宇文彬。
他沉默片刻開始說話,“老爺子,今天來我有兩件事,先說第一件吧,這是長生丹,你要服下,你體內(nèi)的氣息,一瞬間就能恢復不少。”
說完,他從一個精巧的鏡盒里拿出一枚丹藥。
用手輕輕拿起,就已經(jīng)來到老爺子身邊。
“老爺子,用丹藥吧!”任浪說道。
“不能吃!”靳川大聲說話。
他走到老爺子面前,府下身子耳語幾句。
老爺子臉色微變,拿著丹藥的手沒送進嘴里,也沒放下。
“怎么了?老爺子不相信我?”任浪說道。
老爺子微微搖了搖頭,卻沒說話。
靳川說道:“任少,我圣北商會對你也算客氣。而你竟然把我們當做冤大頭,坑我們這么多材料不說,你給我爺爺吃的是什么丹藥?”
任浪瞥了靳川一眼,冷淡說道:“老爺子,青年人不懂事,你難道也不懂事?”
“我給你的丹藥,是毒丹還是普通丹藥,還用得著區(qū)別嗎?”
靳川對任浪依舊不信,只是正要說話,卻聽老爺子開口道:“且慢,我覺得任浪應(yīng)該沒問題。”
“爺爺!”靳川急忙喊道,他小聲說道:“爺爺,我們其實并沒給他買煉丹材料,他這個材料從何而來?”
老爺子也懵了,但是手中丹藥傳來的清香,卻也有些令人神往。
吃,還是不吃?
任浪看著老爺子,淡淡說道:“老爺子,你應(yīng)該也是同道中人,這丹藥如果沒有效果,或者有反效果,我任浪任你們處置。”
“好,你自己說的!”宇文彬大喜,急忙說道,好像生怕任浪反悔一樣。
而老爺子拿著丹藥,一直打量。
其實這丹藥肯定不是毒丹,吃下去大不了沒什么效果。
“吃!”老爺子選擇一口吞下丹藥。
宇文彬一臉冷笑,看著老爺子的方向。
靳川靳燕則是一臉緊張,想看看丹藥有什么效果。
一炷香時間很快過去,老爺子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忽然,老爺子猛烈咳嗽了一下。
不多時,竟然咳出一口黑血。
他正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身上的氣息微微散發(fā)。
看得出當年,也是武修一等一的高手。
“這丹藥,能讓我站起來了!”老爺子有些興奮說道。
這話一出,三人皆驚。
不是說任浪是吹牛比的嗎?怎么心在,好像變成真的了。
老爺子又緩了一下,隨后興奮說道:“這丹藥,真的厲害,我現(xiàn)在感覺體內(nèi)充滿了力量。”
靳川靳燕看得一臉激動。
他們急忙上去攙扶了老爺子。
老爺子走了幾步,一臉興奮。
這才一枚丹藥,身體的毒素像是被祛除了好多。
若是這種丹藥每天都能吃,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完全解毒了。
他急忙回到任浪身旁,抓著他的手說道:“小友,多謝了,你的丹藥太神奇了。”
因為說話太過一用力,老爺子又劇烈咳嗽起來。
任浪微微一笑,扶著他坐下。
隨后說道:“剛才是第一件事,送丹藥。第二件事,我是來告辭的。”
“我不再繼續(xù)幫老爺子療傷了,一會兒離開之后,我就離開圣北商會。”
這話一出,老爺子如同晴空霹靂。
自己好不容易才看到點希望,對方竟然要走了。
“不能走!”老爺子急忙說道:“如果是因為剛才小川不信任你,我讓他向你道歉。”
任浪擺了擺手道:“不是要道歉,我并不是因為他剛才了這幾句才決定要走。”
“而是,我要你們買的材料,你們給我買來,根本就是不能用的廢材料。”
“糖糖圣北商會,竟然連材料都無法滿足我,還要我給你們煉丹?你們是要我自掏腰包嗎?”
“第一枚丹藥,我是自己花錢買材料,自己煉制的。”
“如果之后每次都要我自己掏錢給你煉丹,我家境貧寒,無法負擔這么多靈石。”
說完,便轉(zhuǎn)身要走。
對面幾人都懵了,靳川靳燕的臉紅的都能飆出血來。
宇文彬則是一臉震驚地看著任浪。
這任浪怎么可能真的煉制出一枚丹藥,能夠針對老爺子的病情。
老爺子憤怒的雙眸看向靳燕,問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滿足任少的一切條件嗎?”
“怎么連材料都會假的?”
靳燕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倒是靳川直接了斷說道:“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讓小燕去買東西的。”
“我一直懷疑這個任浪是徒有虛名,所以我一聽可以試探他,我就照做了。”
“我沒想到,他真的可以醫(yī)治爺爺。”
老爺子有些激動,怒道:“你簡直幼稚,如此強者,怎么可以質(zhì)疑,還不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