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宗柳也察覺到了不對。
“三個人還很開心,一路上說說笑笑,那個男人也以為虎哥想把那件事翻個篇。”
車子開了幾個小時,周圍越來越偏,人越來越少。
“下車!”
三人站在一個明顯荒廢了有些年頭的院子里,院子的角落擺放著用鋼筋綁好的立柱,旁邊還有三個深不可測的大洞,不多不少,剛好都是三個。
兩個女人還在疑惑的看著周圍環境。
“虎哥,不是說出去旅行嗎?怎么到這了。”
男人已經熟練的“撲通!”跪在地上了。
“虎哥!我可是全都按照您說的做了,我們之間的事,可是從來沒和任何人提過。”
鐵虎笑著問,“什么事啊?”
“就是…”男人話沒說出口就被躲在院子里的小弟捂住了嘴。
鐵虎悠閑地點了根煙,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沒有人知道,那你不算人嗎。”
男人眼神駭然,看著鐵虎不敢置信。
在一眾小弟的圍毆下,男人被五花大綁成了一個長條粽子。
兩個女人再傻也知道出事了,雙雙跪在鐵虎面前,求著放過她們。
鐵虎無動于衷,站在他身邊的小弟把兩女也按照男人的方式捆好。
“虎哥,攪拌好了。”
“嗯,動手吧。”
鐵虎點點頭,站起身,看向立柱的位置。
一輛小叉車撞破房子開始把立柱往大坑里放。
男人拼命掙扎,不知什么時候,褲子已經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浸濕。
還不斷說著什么,但是嘴里被塞了東西,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隨著機器發出巨大聲響,三根立柱被推進深坑內,最高處還比坑口低了一米多。
鐵虎走到三人身邊,附在女人耳旁,“一個一個來,你們覺得誰先來最合適。”
“嗯!”
“嗯?!”
女人用力地想指那個男人還有自己的閨蜜,但是全身被捆住只能用眼睛不斷瞟向另外兩人的方向。
“哦,姐妹情深?真愛無敵?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指出來希望誰先死,”鐵虎話鋒一轉,“那就是你想先走一步對嗎?”
水泥先被倒進坑中一點,保證柱子不會東倒西歪。
“然后那個女人就被直直扔進柱子里,我就眼睜睜的看著水泥把洞填滿。”
“三個人就這樣被活生生灌進了水泥里。”
“咕嚕。”
宗柳用力的咽了口口水,他雖然也是跟著鐵虎四處闖蕩,不要說“灌生樁”這種事,就是真的砍人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因為現在的法規越來越完善,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齊平接著說:“當時我比你現在還驚訝,我也是第一次見那種場景,他們一點點被水泥完全淹沒的場景。”
“一路上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到地盤的,晚上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那三個人在水泥里掙扎的樣子。”
“一連四五天都睡不踏實,害怕夢里見到他們。”
“后來呢?”
“后來?后來虎哥年后讓我們假裝做推廣,免費把沿路的監控全部換了一遍,連帶著監控記錄也是。然后那一批參與行動的兄弟基本都去了國外。”
“而且那個院子本就是鄉下,出了市區就很少有監控了。”
“開學幾個月以后三個人一直沒有上課,家里也聯系不上,最后鬧到了學校里。”
“但是沒什么用,即便懷疑也沒有任何一點證據,就這樣不了了之,成了當地的一個懸案。”
齊平講完故事滿臉滄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宗柳解開褲腰帶往后面走去。
“誒,你干嘛!”
“聽你講完害怕,當然是趁她現在還活著提提神,不然等死了就只能趁熱了,到時候我可下不去手。”
“你小子。”
齊平笑著走到門口,他可不打算看宗柳現場直播。
“啊!!”
“怎么回事,你叫個什么?”
齊平走到后面就看見地面上多了一灘新鮮的血跡,宗柳痛苦的捂著下面,倒在地上。
遠處還有一道金光一閃而過,然后消失在房間里。
“宗柳!宗柳!”
齊平用力搖晃,發現他嘴唇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
“怎么就失血過多了?”
齊平一瞬間就想到了不好的事,“不會這么倒霉吧。”
他撥開宗柳雙手死死捂住的地方,果然,宗柳少了一條腿。
傷口還在泉涌般地噴血。
“有人闖進來啦!”
齊平一聲大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工作,朝著這邊跑來。
……
聽完小蛇匯報的情況,宋巖嫌棄的往遠處挪了挪,他對別人的“腿”不感興趣。
宋巖開始在腦中計劃,“一共十八個人,三個女的其余都是男的。”
“哦,不對,有一個不能算是男人了。”
想到這里宋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小蛇嘴角的血跡。
“就是說十四個男人有戰斗力,一個女人和其中一個像是頭頭的人在一起,還有兩個女人被人看守著,快要死了。他們哪來的那么多人?”
“這兩個人里面會不會有蔣涵的女神,那個什么書什么的?名字文縐縐的不干人事。”
根據小蛇的描述這些人實力都很普通,手里也沒有武器,但是宋巖只有一個人,還有一條蛇。
雙拳難敵四手,除非自己能逐個擊破。
就在宋巖一籌莫展的時候,不遠處的領地邊界出現了漣漪。
宋巖瞪大眼睛,招呼小蛇過來藏好,眼睛認真盯著出現動靜的地方。
五道人影從邊界里走出來,其中一個人快速交代了幾句什么,他們就分散開到各個方向。
“好機會!”
宋巖小心的朝著最外邊一個人摸過去,經過身體強化計劃還有緩釋藥劑的作用,現在他如果想做到踏雪無痕還有點困難,但是要想走路不發出聲音實在是太容易了。
男人正舉著火把小心的四處掃視著,“都知道是怪物了,還讓我們出來探查,這不就是明擺著送死。”
回頭看過去,火光已經微不可見,顯然其他人現在注意不到他這里。
“呼!”
男人挑了一截枯死的樹樁,吹干凈積雪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干活,干活,有好事輪不到我幾次,現在有怪物了就知道讓我出來送死。”
“要找你們找吧,小爺我不伺候了。”
他沒注意到的是,身后的大樹上兩對目光在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