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巖領地中,龍躍坐在火爐旁邊,手里捧著的碗中散發出熱氣,還帶著陣陣香味。
只是他眼神呆滯,看著前方。
宋巖看著端木云熙,后者講述了一遍自己遭遇專屬墳墓的信息,這讓他十分無語,只是一個墳墓,居然被人鉆了空子。
他看著周圍的女人圍在龍躍附近,笑著看向那張臉。
“好帥,怎么會有這么有型的男人。”
“太帥了,你們誰都不要和我搶。”
“是不是男模啊,這身材不當男模我是不認可的。”
宋巖聽著自己領地里面這些女人的議論聲,他都覺得有些過分。
而且,這小白臉哪帥了,不就是白了點,高了點,氣質冷了點,身材有型了點。
他看著自己一身的肌肉,真搞不懂,這種看起來沒二兩肉的男人怎么會受歡迎。
其實龍躍還好,只是因為注意身材管理看起來肌肉不明顯,常年習武讓他的身材看起來更加勻稱修長。
宋巖坐到對面,眼睛看向他,“方便說說嗎?”害怕沒說清楚,又補了一句,“關于你的。”
龍躍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保持之前的動作。
眼看沒戲,就在宋巖揮手示意這些花癡回到各自的崗位,不要耽誤工作的時候。
他抬起手中碗,把里面熱騰騰的湯一飲而盡。
“我叫龍躍,京都龍家人。”
龍,這個形式在華夏很難遇見,在以前封建王朝的時候,皇帝都自稱是真龍天子,為了避諱,沒有人敢姓龍。
這也就造成了龍躍家這一支,是華夏境內少有的真正龍姓。
他們家族的姓氏怎么傳下來的龍躍沒有細說,只是知道全家所有直系親屬,都是龍姓。
在京都。
官家在明,龍家在暗,可這個暗,只是相對而言。
龍家的根基錯綜復雜,從龍躍爺爺輩開始,就有官家的人,地位還不低。
關鍵在于,他們家還傳承著一套完整的槍法,也正是憑借這套槍法,才讓龍家老爺子在當年那場戰爭中建功立業。
為日后的龍家打下更堅實的基礎。
龍躍的父親,龍覆海,早年間參加保衛戰為國捐軀,連遺體都沒找到。
二叔龍翻云早年間參軍,因為身體原因中途退役,才沒有和大哥一同殉國,
三叔參加某項秘密軍事行動,到現在都下落不明。
所以,龍家的暗,只是勢力,真正的龍家說一句滿門忠烈毫不為過。
龍家第三代,也就是龍躍這一代,只有他一個男丁,龍家老爺子害怕家族絕后,打死都沒讓他參軍。
這才有了龍躍在京都中的生活。
龍家暗中的勢力,卻是有些見不得光,不過問題不大,總有人要在陽光照不見的地方做事。
龍家就是華夏這股不能見光的勢力背后最大推手。
一來,是老爺子的身份特殊,沒有人可以猜疑。
二來,龍家的家底殷實,在京都盤踞近百年,龍老爺子的手早就在悄無聲息中伸進各行各業。
有這重身份的保護,想要暗中做些什么,實在是最方便不過。
“可欣姓王,是京都一個小家族,在我還小的時候,在一次宴會上看見她站在角落里。”
“當時的可欣就像個小精靈,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等待著路過人類的幫助。”
“你怎么了?”
可欣被這個忽然出現的男孩子嚇了一跳,腳后退了一小步,兩只手纏在一起。
可是看見這個一臉陽光的男孩的時候,覺得把事情和他說說也沒什么。
“爸爸做錯事,去給人道歉了,叫我在這里等他。”
可欣的父親想結識宴會中某個大佬,可誰知對方不給面子,還出言嘲諷。
可欣爸爸不想把事情鬧大,只能不斷道歉,留下小可欣一個人在這。
“你爸爸在哪?”
可欣伸出手指,指向宴會另一邊的角落,一個男人不斷彎腰道歉,嘴里還說著什么。
“你和我來。”
年幼的龍躍沒有多想,直接抓住了可欣伸出的手,朝著那個方向走去,誰都想不到,這一牽,就是十年。
“我們,”可欣小聲拒絕著,“我們不要過去給爸爸添亂了。”
“放心,有我在。”
這種宴會龍躍經常參加,所有人見到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句,“龍少。”
“你叫什么?”在靠近角落的時候龍躍停下腳步,詢問可欣,還能聽見那邊傳來難聽的對話。
“你這種貨色是怎么進來的,宴會不是有最低邀請門檻,真想不到你還有臉和我搭話。”
“對不起,對不起。”
伴隨著爸爸的道歉聲,可欣對龍躍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王可欣,你可以叫我可欣。”
“可欣,真好聽。”龍躍松開她的手,走到兩人面前。
“王叔叔,你怎么在這?”
趾高氣揚的男子微微低頭,嘴里剛想接著罵,這種階層的人怎么還有小孩來搗亂。
可是話沒說出口,他也慶幸話沒說出口先看了一眼。
隨后滿臉堆笑,“龍少,你怎么有時間來這玩。”
龍躍完全當作沒聽見,繼續對可欣爸爸說,“王叔叔你怎么在這,二叔還說想見見您呢。”
對方聽見龍躍的話,“你!”隨后想到不對,調整語氣重新說,“原來你認識龍爺,失敬失敬。”
可欣爸爸滿臉驚訝,他怎么會認識什么龍爺,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人物。
但是看見對方對這個小孩恭恭敬敬,就知道身份不簡單,“啊,我在這和李老板敘敘舊,龍爺在哪,我現在就過去。”
“二叔在那邊,王叔叔一會你忙完過去就好。”
“好,好。”
王父看著龍躍,視線穿過人群,跟著他向外走,看見了自己的女兒,霎時間明白發生了什么。
轉身對著面前的人說,“李老板對不住了,龍爺那邊還有事,我就先告辭,改天再給你賠不是。”
李思安哪敢阻止,他只是一個行業的頂端人物,面對下層人的時候可以趾高氣揚,不過在龍家這種龐然大物面前,大氣都不敢喘。
臉上堆起笑容,“王老板說笑了,您去忙,有時間我們再談生意。”
一直到王父被人群遮擋,他才收起臉上的諂媚,順手拿起侍者手中的酒杯,將其中淡黃色的酒液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