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真想不到你居然逼我用出這招。”
一個巨大的身影從火焰中間站起來,很快就高出陣法中所有火焰半個頭,隨后身上一個個黑色的空洞出現,莫名的強大吸力從中傳出。
整個院子中的還未消失的火焰陣法盡數被吸收一空。
火光退散。
只見苦無身上的袈裟此時早已不知所蹤,巨大的身體上苦無的那張臉頂在頭上,身上無數張臉只是此時都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身體也變得越發虛幻,陰云在天空之上聚集,較之前一次更加厚重,也更加的壓抑。
宋巖看著眼前的怪物,好像在哪里見過。
“靈魂形態的憎惡?”
前任城主的聲音從宋巖身后傳出來,顯然帶著不可思議。
“怎么,驚訝了老家伙?”
說話的是,城主?
剛才還像只喪家之犬一樣在遠處躲著,害怕被戰斗波及的城主居然出現在憎惡面前。
和憎惡巨大的身體比起來嗎,他小得有些可憐。
“憎惡我知道,什么是靈魂形態?這東西還可以再死一次?”
宋巖見過一次憎惡,當時被他殺死的鐵虎就變成了憎惡,只是這種已經死過一次的東西,還能變成靈魂體?
“靈魂體的憎惡只在記載中出現過,說是需要一個本身靈魂強大的人自愿獻身被煉制成憎惡,同時保留自身靈魂。”
“等到憎惡煉制成后,還需要不帶用帶有靈魂的血食……”
說到這里的時候前任城主聲音越來越小。
“用血食做什么?”
但是很快宋巖就明白了,前任城主想到了那些為了短暫安全被送出去喂給鬼魂的百姓。
想來這只憎惡就是用那些百姓的血肉還有靈魂喂養的。
“需要用帶有靈魂的血食活飼,每吸收一定數量的血食憎惡實力就會發生蛻變,每次蛻變憎惡的實力就會劇明顯增長。”
活飼,在活人身體上開出一個細小的血洞,保證能夠緩慢流出身體里的血液而不會快速致死,在這段時間里還會給血食投喂食物,達到更長時間的飼養。
等到血食全身的血液干涸,就會讓憎惡連帶著靈魂一起,將血食和自身融合。
在這個過程中肉體被憎惡一點點進行替換,同時用血食靈魂補充,最后憎惡全身的血肉都會被靈魂替換,也就完成了靈魂體憎惡的煉制。
聽見整個煉制過程,宋巖看向憎惡的眼神越發陰寒,看向城主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怎么會有人會對自己的同類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至于憎惡更加瘋狂,自愿獻身被煉制成這樣一個怪物,為什么?
“怕了嗎小子?你好像在發抖。”
憎惡的聲音不斷轉換,時而是男人,忽然又變成女人,后又變成個老人還有小孩。
“你錯了,我現在興奮的可怕。”
宋巖真想看看這種極端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剛好現在他也有這種能力。
伸出舌頭舔過因為過于興奮有些干燥的嘴唇。
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抬起,兩道熾熱的火焰陣法向著苦無,還是叫憎惡更為合適,飛過去。
陣法呼嘯而去,在宋巖精神力加持下體積不斷飛漲,毫無保留精神力傾斜在陣法上。
拿出【迷惘城志】放進懷里,原本還有戲懶散的能量像是嗅到腥味的貓,瘋狂朝著宋巖的位置鉆過去。
因為能量涌動的速度太快,以宋巖為中心在院子內出現了小小的能量漩渦。
他也毫無保留開放自己的精神,全力吸收涌過來的能量用以補充不斷消耗的精神力。
沒錯,即便在這個時候宋巖還在不斷灌輸能量,火焰的熾熱比之前還強上幾分,還在不斷增強。
感受到陣法的熾熱,城主也從憎惡面前快速躲開,剛才的他看見憎惡現出本體,只是想要出去裝一下,身體并沒有恢復。
現在戰斗開始,他自然是有多遠跑多遠,被這種級別的余波傷害到,本就沒有恢復好的傷勢還會再次惡化。
宋巖身后,一直沒有動作的前任城主忽然走出來,看著城主的方向,眼神中眸光變化。
像是有所感應一樣,城主的目光在此時剛好也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織,帶出某種不易察覺的火藥味。
前任城主朝著前面沖出去,城主直接轉身跑向外面。
宋巖有心阻攔,可是想到城主的重傷,也就由著前任城主去了,兩人之間的恩怨,還是自己解決為好。
說不定到時候前任城主的怨氣消散,自己就能夠解脫,到時候用不到什么【迷惘城志】里面的方法。
宋巖開始專心應對眼前的靈魂體憎惡,這東西才是最危險的。
兩道陣法落地,憎惡身體上再次亮起之前那種黑色空洞,強烈吸力傳出,剛落在地上的陣法像就開始有火焰被吸收進空洞中。
看見這種情況,宋巖心中冷笑,“就等著你呢。”
因為精神力一直在灌輸進陣法中,連接始終存在,他繼續加大能量注入,短短幾秒鐘,火焰的威力變得更大。
憎惡也有些驚訝,剛才的火焰還那么容易就被吸收個干凈,怎么這次的火焰越吸收變得越多?
漸漸地,憎惡身體中上的一些人臉,開始睜開眼睛,眼睛和平時的并不一樣,反倒是火紅一片,像是承受了極高的溫度。
宋巖看見這種情況,默默加大了能量輸出的頻率。
現在有【迷惘城志】在身邊,能量涌進身體的速度就像是渦輪增壓,只要吸收的夠快,就能夠在一瞬間把消耗的精神力全部補充完。
很快憎惡就發現了不對勁,火焰好像吸不完一樣,如果再這么吸收下去,等不到火焰消失,他估計就先撐不住了。
趕忙停止關閉身上的黑色空洞,視線掃過院子,想要找一個地方落腳,脫離陣法的范圍。
畢竟陣法落在地上后陣紋就印在那里,沒有辦法移動,憎惡不一樣,他是活的,只要換個地方就能輕而易舉躲開火焰攻擊。
而剛才吸收火焰,完全是他想對宋巖全面壓制進行的裝叉活動,沒有多少實際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