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心想要不是怕被當成妖怪,她只要給秦裕和精純度高一點的藥泉,只怕他都能說話了。
現在只能慢慢來,不過對于秦裕和父子來說,已經讓他高興到哭。
美少年哭起來是滿滿的破碎感,讓秦多瑜都忍不住心疼。
只能自告奮勇在秦家做晚餐,讓兩父子好好的驚艷了一回她的廚藝。
秦多瑜再次在老鴨冬瓜湯里加了藥泉,也算是給干爹也補補身體。
畢竟干爹工作是真的忙,一天到晚的,精神氣都不足。
秦多瑜說等她搬了房子,就讓秦裕和去她那邊住些時間,反正房子多,她還能教他各國語言翻譯,又能陪顧珍珍。
秦裕和漂亮的眼睛看著秦多瑜這位干姐姐是亮到發光,整個人比以前不知道要開心多少。
干姐姐是他的救贖!
秦開泰非常感激秦多瑜,他這個干女兒真的認得賺大發了。
房子的房東三天后全部搬完了東西,秦多瑜就準備搬進去。
但秦多瑜整理布置又花了兩天,到第二個周六才正式搬家。
顧震霖放假,徐濤叫上小弟,于豐和霍靈靈也來幫忙。
一個上午東西就搬完了,然后就是整理歸納。
于豐和霍靈靈看著秦多瑜的四合院,羨慕得不得了。
不過她和于豐結婚,她爸有一套二層小洋樓給他們當婚房用的,算是嫁妝。
而于豐家的房子也很大,也可以一起住,但霍靈靈還是覺得搬出來過兩人世界比較好。
至于之前和江濤說的賺錢買房子,純粹是騙江濤的。
但于豐聽了秦多瑜的建議,也想著買套房在手上,這件事也得到霍靈靈的贊成。
兩人湊錢出來,不花大人的也有好幾千,所以騙江濤的事情,反而都成真的了。
晚上是入伙酒,但不是自己開火,而是出去新房子的路,一轉彎就有國營飯店,對面大馬路那邊更多不少國營老品牌大飯店。
畢竟這里可是市中心,相對而言,做什么都比較便利,連公交車線路都特別多的,去哪里都方便。
“江濤讓我明天晚上跟他出去一趟。”
于豐等大家坐下來,說起這件事。
霍靈靈看向秦多瑜道:“對了,前兩天,江濤打電話到我家了,還問我啥時候能跟你吃飯,我說你最近有點忙,讓他再等等,他問你在忙啥,我說忙著四處賺錢。”
顧震霖咳嗽起來,覺得江濤關心自己媳婦兒,實在有點刺耳。
于豐馬上道:“大概因為這通電話,江濤才會這么快找我出去,我想明晚應該能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你小心點,別急于求成。”顧震霖對他說道。
霍靈靈現在也算知道他們在做什么,雖然不知道具體什么,但說要找江濤犯罪的證據,她是一千萬個贊同的。
顧珍珍和徐濤雖然不知道具體事情,但也知道他們是正經事情,何況他也知道江濤和隱龍幫。
手下兄弟間還都是有過節的。
顧震霖和秦多瑜也沒多聊這些話題,主要是說房子的事情,一頓飯大家聊得開心。
當晚,秦多瑜,顧震霖和顧珍珍都是住新房的。
顧珍珍挑選的二進院子里的一個房間,讓哥哥嫂嫂住最后一進的主屋,如此也算是大家都有私人空間。
房子是古色古香的,家具還很少,不過秦多瑜的空間還有一些不錯的,等有機會拿出來。
大床是顧震霖早就定好的,二米乘以二米二的大床對顧震霖這個高個子來說是必要的。
只是顧震霖不是考慮自己,而是考慮和媳婦在這么大的床上,能更加放得開。
當兩人洗漱后,顧震霖突然就一臉焦急地跑進來。
“媳婦兒,你,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我的那本畫冊?就是你畫的那本!”
顧震霖此刻的面色非常緊張,他以為自己放在小空間里的,想著今晚大床可以試試其他的花樣。
哪里想到要拿出來看的時候,怎么都找不到了。
現在都已經搬房子了,那邊沒遺漏,這邊他也沒見到,那是到哪里去了。
這種畫冊一旦傳出去,那麻煩就大了啊。
秦多瑜心想你總算記起來了。
“我畫的畫本,你,你不是跟我說你燒掉了嗎?”秦多瑜一臉氣呼呼的樣子。
顧震霖俊臉漲紅道:“我,我是準備燒掉的,這不是一直忙,我就想著空的時候再燒掉,可突然就找不到了。
我明明記得我放進小空間的,怎么就沒了呢?難道遺落了?”
“你確定你放進小空間了?”秦多瑜雙手抱胸問道。
顧震霖開始仔細回想,可那晚上因為太興奮,和媳婦滾了三次,后來他都睡得很沉。
早上是生物鐘讓他醒來,立刻去上班了,那畫冊到底有沒有放進空間,他居然有點記不起來了。
只是他一般看了之后肯定放空間的。
那晚他拿出來確實因為在動作期間,怕被媳婦兒看到,塞在枕頭下幾次,難道后來沒放回小空間?
顧震霖一張臉變化著,秦多瑜忍著笑嚇他。
“會不會珍珍進我們房搞衛生的時候,被她撿走了?”
顧震霖瞬間面色都白了。
“不,不會吧,就算她看到,那肯定裝沒看到啊,不可能拿走吧,她一個小姑娘的,怎么敢?”
“也對,那會不會是今天搬家的時候掉了呢?”秦多瑜又問。
“可床鋪都是我和你收拾的,沒理由沒見到吧。”
“那肯定就是掉了,找不到了,完蛋了,這要被人撿走……”秦多瑜一副你闖禍的樣子。
顧震霖整個人都不好了。
本來今晚搬家,晚上和媳婦兒可以好好溫存溫存,可現在畫冊不見了,他頓時心慌慌了。
“老公,你說你為啥老是拿出畫冊來翻呢!這下闖禍了吧!”秦多瑜忍著笑問道。
顧震霖老臉一紅,硬著頭皮道:“那還不是媳婦兒畫的好看,我就想多學點,讓媳婦兒你舒服嘛。”
“啥?啥舒服?顧震霖,你要不要臉,到底舒服的是誰?”秦多瑜被他一句話說得老臉也漲紅了。
“難道媳婦兒不舒服?”顧震霖頓時受到傷害了。
俊臉露出委屈之色,他覺得這問題得好好地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