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紛紛縮頭。
打?
打個屁!
時間過去半晌,根本無人應(yīng)戰(zhàn)。
一些人在心里暗嘆:“這家伙剛被鎮(zhèn)關(guān)侯府趕出來,現(xiàn)在又要成郡馬爺了,還當真是諷刺!”
卻見蘇平轉(zhuǎn)頭看向夏衍,漠然問道:“老狗,我父親的刀呢?”
夏衍震怒。
“小子,你什么意思?”
“兌現(xiàn)承諾啊!”
蘇平上前幾步,伸出手:“你這女兒我看不上,把刀還我就行!”
“你!”
見到自己白送還不要,夏婉清頓時怒不可遏,身形一閃便沖上臺來。
蘇平轉(zhuǎn)頭,目光萬般冰冷。
“別亂來,不然我連你一起殺!”
恐怖的威懾力頓時將夏婉清驚得呆在原地,不敢再亂動絲毫。
實在是蘇平前幾次殺人時的樣子太過狠辣,見過的人很難不懼。
蘇平繼續(xù)看向夏衍。
“怎么,堂堂鎮(zhèn)關(guān)侯,竟也是個言而無信之輩嗎?”
話音傳出。
一時間,周邊那些看客的目光都變得玩味起來。
言而無信。
這種名頭對于尋常混混來說也便罷了,可落在夏衍身上,卻能讓他鎮(zhèn)關(guān)侯府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
“蘇平!”
夏衍目光冰冷,漠然道:“鎮(zhèn)關(guān)侯府不是你一個廢物能夠詆毀的。”
蘇平伸出手:“那你倒是兌現(xiàn)諾言啊!”
“你!”
夏衍萬般后悔。
一開始,他只是想借著巽風雷刃將蘇平套牢,最好能借他人之手除掉這個礙事的混賬。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
蘇平不僅沒死,還接連斬殺太玄宗幾人!
讓他立下赫赫兇名的同時,還把七品兵器巽風雷刃給贏了去。
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不說,白白讓玄武城眾人看了笑話。
“哼!”
夏衍震怒,最終卻不得不把巽風雷刃扔向蘇平。
“小子,本侯記住你了!”
蘇平笑了笑,卻根本沒有理會夏衍絲毫。
威脅?
和眼前的困境比起來,你那點威脅對我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啪!
巽風雷刃飛來,被蘇平一把牢牢抓在手中。
感受著手心那萬分熟悉的握感,以及刀上那熟悉的氣息,蘇平忍不住鼻頭一熱,差點掉下淚來。
“爹!”
蘇平緊緊握著巽風雷刃,在心里暗自喃喃道:“孩兒已經(jīng)拿回我蘇家至寶,巽風雷刃了!您放心,孩兒定會用這把刀救回妹妹,找到我蘇家所有失散之人!”
深吸一口氣,蘇平自顧自走下臺去。
“站住!”
可就在這時,夏婉清卻不甘地叫住了他。
“蘇平!”
她咬著牙道:“這是我夏婉清比武招親的地方,你在這里打贏了所有人,就是我鎮(zhèn)關(guān)侯府的女婿,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你往哪里走?”
夏婉清這話,震驚了臺下不少人。
“我沒聽錯吧,夏婉清自己開口留人?那蘇平不是被她親手休掉的嗎?”
有人冷笑:“見人變得厲害了,想重新叫回去唄。”
“也不知道這蘇平能不能撐得住,要換成我,早就跟她回去了!”
聽著那些話,蘇平忍不住搖了搖頭。
“呵……”
他一聲輕笑,過去一幕幕在眼前浮現(xiàn)。
“鎮(zhèn)關(guān)侯府嗎?我還真沒有半點興趣。”
夏婉清不甘心,挺了挺胸脯道:“對我也沒有興趣嗎?”
蘇平邁步向前。
夏婉清越發(fā)憤怒,最后咬著牙道:“蘇平,只要你回來,我發(fā)動侯府內(nèi)一切力量幫你尋回家人!”
蘇平搖頭。
“這話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了。”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老娘就殺了你!”
夏婉清早已氣得失去理智,顯然是忘了自己和蘇平的差距。
咻!
一劍破空。
劍芒激蕩間,沖著蘇平脖子狠狠斬來。
夏婉清嘶聲厲吼:“受死!”
蘇平皺眉。
還真要動手?
他目光狠厲,手中巽風雷刃沒有絲毫猶豫,徑直沖身后斬去。
叮!
長劍斷成兩截。
噗!
巽風雷刃余勢不絕,斬入夏婉清血肉。
一聲沉悶輕響后,夏婉清執(zhí)劍的右手被蘇平整根切斷。
見到夏婉清那凄慘哀嚎的模樣,他萬分冰冷開口道:“念在過往三年的同塌之情,我不殺你!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驚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蘇平一刀斷臂的樣子,比起之前鎮(zhèn)殺太玄宗弟子更有沖擊力。
那可是他的前夫人夏婉清啊!
“這么好看的女人,說砍就砍了?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那還是他過去的女人,真狠吶!”
“關(guān)鍵他還是當著鎮(zhèn)關(guān)侯的面給砍的,他就一點都不擔心鎮(zhèn)關(guān)侯的報復嗎?”
所有人紛紛轉(zhuǎn)頭,看向另一邊的夏衍。
此時,夏衍已經(jīng)氣得渾身發(fā)抖。
“小畜生,敢傷我女兒,本侯要你拿命償還!”
另一邊。
蕭戰(zhàn)冷笑一聲,同樣鼓蕩起周身靈力,接著更是開始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
“好小子,下手真狠吶,不過正合老子胃口!夏衍,別在那生悶氣,不服的話來跟老子干一架,欺負個小輩算什么?”
夏衍氣得雙目通紅,可見到蕭戰(zhàn)那一臉期待的模樣后,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心中怒意。
蕭戰(zhàn)咧嘴一笑,沖著旁邊的蕭晴冷笑道:“這條老狗,還真是能忍啊!”
另一邊。
蘇平?jīng)_著蕭戰(zhàn)抱了抱拳,繼續(xù)走下比武臺。
可這時,身后的夏婉清卻早已憤怒憋屈到了極點。
“蘇平!”
她撿起那截斷掉的長劍,紅著眼睛沖著蘇平后心扎來。
“你這個混賬,我要殺了你!”
蘇平皺眉。
“把那破劍扔了!”
“我不!”
夏婉清早已癲狂,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任何人敢如此傷害她!蘇平一個廢物,一個被圈養(yǎng)起來的豬玀,憑什么如此欺負她?
這個混賬,他必須要死!
蘇平臉色越發(fā)難看。
“我說,把劍扔了,我還可以饒你一命,不然休怪我無情!”
“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畜生究竟有多無情!蘇平,你妹妹藏得好好的,知道是誰供出去的嗎?是我!”
夏婉清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憑什么她是玄陰體,而我只是個尋常體質(zhì)?我就是要讓你們兄妹經(jīng)歷最痛苦的折磨,讓你們被活活凌辱至死!蘇平,一想到你妹妹要被無數(shù)男人壓在胯下狠狠踐踏,我好多個夜晚都興奮得睡不著你知道嗎?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