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的寂靜,我看著眾人開口道:“方向我已經看好了,我感覺我們走得通。”
大海望著我詢問道:“哪個?什么方向?”
我指著立夏屏幕里面的畫面開口道:“人工智能:人機協作、機器自主、多機協作、腦機端口。”
立夏此時激動地說:“這玩意,我可不會,雖然是我找到的方向,也很謝謝領導信任我選擇了這個方向。但是人工智能的那些編程,神經計算,那些軟件認識我,我可不認識這些軟件。而且現在大四了都,學是沒問題,但是三個月我保證學不完,三年我未必能精準的入門。太遙遠了,遠到天邊了。”
韓東配合地點著腦袋:“外國人都研究不明白的東西,人家是這些領域的尖端,我們這個三線小城市,連國內一線城市的資源都沒有,沒有人才,就靠我們三個,我覺得這事情根本不合理。”
大海則是嘻嘻地看著眼前的幾個課題開口道:“人機協作?我腦海里是開高達了,或者環太平洋。機器自主,就是那些AI自問自答嗎?”
小妹補充道:“我那時候找的是個AI繪畫,給一張圖片變成漫畫風格的照片,好像就是里面的的機器自主?”
“多機協作是啥?總不能是挖礦吧?”韓東詢問道,對這方面有興趣但顯然沒想法。
“腦機接口這我到時知道,但顯然之給猴子和豬做過實驗,可以控制他們在跑步機上運動,未來的大方向是讓癱瘓的人可以通過腦機接口進行神經運動恢復癱瘓的機能。這些確實都太遙遠了。”立夏再度回答道。
而我則搖著腦袋,自然想到了小妹一年半以前給我看的AI繪畫隨后解釋道:“如果你們往高深了想,那么一切都會變得相當復雜。但這個世界最難的并不是攻克高精尖的項目,而是讓這些高精尖的項目,讓普通人都能夠明白理解甚至進行運用。”
大海望著我再度開口道:“那要如何做呢?”
我看著眾人開口:“AI繪畫都知道吧?”
立夏立刻解釋:“就是一張圖片,電腦會借鑒其他海量的繪畫作品之后,制造了所謂不一樣的原創作品。”
眾人點著腦袋,我再度解釋:“我們確實沒有這樣的技術,我們也都不是美術專業的。但如果我們能夠做到請人過來繪畫,并假裝AI臨摹作品,我們能不能也制作這樣一個AI繪畫的網頁呢?”
眾人聽完,連大海都發出了笑聲。
立夏笑著:“互聯網上十幾億人,哪怕你只在學校里搞。學校里也有七百個學生,一人要求一張的話,就當七百張,你請畫師來畫。AI只需要幾秒鐘就能出圖,而你呢?這些畫師最快最快,玩命了干也只能一天一張吧?你打算請多少人?辦公室二十個坐滿了,就拿七百張畫一人一次來說,一個月都完不成AI一分鐘的!”
韓東連忙跟上:“畫一張畫要多少錢,開一個月工資要多少錢?當然我清楚,AI付費的話購買的人會少一些,但也會發生立夏說的問題。”
大海撓著腦袋:“雖然我不太懂,但我也覺得不靠譜。現在市面上那么多真AI繪畫,搞一個假的根本沒有市場吧?這就好像大家都在用飼料養豬了,而你這個時候選擇野生放養。人家十八塊一斤,你野生放養的雖然瘦肉但豬很痩,同樣的豬肉同價錢你血虧,賣貴了又沒市場。確實有幾年放養黑豬火過一段時間,但也真的就一段時間而已。老百姓骨子里需求的還是便宜不是嗎?”
小美看著路橋:“怎么荒唐的說法,路橋你沒開玩笑吧?要不你再解釋一下?”
我看著平靜下來的眾人:“AI繪畫,是平常老百姓都懂的東西,甚至愿意來嘗試的東西。如果能找到合適的,類似于奢侈品的東西。價格只要在合適的區間內,保證我們請來的人工能夠除去成本還有的賺,那么這就是我們需要的東西。”
“我知道你了!”立夏大喊道。
“你說!”我看向立夏。
“美國工程師將工作外包給中國人,自己上班混日子每年賺幾十萬美元!”立夏激動的說。
韓東立刻拿出了手機搜索了片刻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主人公是個叫 Bob的美國程序員。他 40多歲,性格內斂,平時很少說話,幾乎沒啥存在感。代碼寫的很干凈,優秀。可能是整棟樓里最厲害的程序員。在上司眼里,Bob是個做事靠譜,為人低調的人才。”
“肯定要翻轉!”小妹開口。
“然而 2012年,公司發生了一件怪事。公司的系統,竟然有來自中國的登陸記錄。再仔細一查,對方用的是 Bob的密鑰進入的。因為 Bob口碑一直很好,人看著也老實得很,剛開始,調查人員懷疑是黑客冒用了 Bob的身份,用惡意軟件穿透了公司系統強有力的雙重身份驗證。但越深入,他們越發現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韓東再度解釋道。
“這一切都是 Bob搞的鬼!可能是寫代碼太累,有一天,他突然“靈機一動”:為啥不讓別人幫我上班?我就做中間商,賺差價?于是,他在中國沈陽找了一家編程公司,把自己的工作統統外包給中國的程序員。至于他的實體密鑰,他也通過快遞偷偷寄到了中國。每天,中國程序員都是按 Bob美國的工作時間上班。因為時差,美國的白天是中國的晚上,中國程序員基本上都是大半夜在那寫代碼。Bob一年工資約 25萬美元,他給中國程序員 1/5,也就是 5萬美元每年。他自己呢,還是每天按時上下班,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假裝很認真的干活。領導也一直沒起疑。直到調查后才發現這貨每天來上班就是純玩啊。”韓東解釋道。
“25萬美元一年,給五萬外包。所以目標找到了?這就是我們公司的終極目標?可是我們到哪里找冤大頭呢?而且這事情違法的啊!”大海反應過來。
我笑著:“人找人幫公司干確實違法,但換一個思路呢?我們的目標群體不是人,而是公司。”
“人找公司,那么我們不就成了中介公司嗎?”韓東反應過來。
我咬著腦袋再度解釋:“不不不,不是人找公司,而是公司找我們,公司找科技AI!”
“公司找AI”小美重復了一遍,瞬間懂了。
“但其實AI是假的,AI是我們請的中國編程師,而公司則是美國企業!我們以AI為噱頭,讓大公司信任我們,把公司的開發項目給我們,而我們外包出去賺差價!”韓東此時也明白了!
一個從有到無的項目出現了,半個月的時間每個人都開始分工合作。
我負責整個項目的把控,保證未來發生的事情和我腦海里的預期一樣不偏差。
韓東作為技術設計漂亮的網頁,確保用戶可以注冊并在網頁內下單進行AI內容的購買。
立夏則負責網站的美術和短視頻工作,一個精美的視頻拍攝而出,短視頻的內容是一家小公司,對手機軟件的程序一無所知,但是想開發一款消消樂游戲,找到了這個AI編程網頁,注冊成為了會員之后,下單購買了最便宜的套餐,并且將自己的要求編寫入框架內,一天之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消樂手游的全部程序,并且在手機內適配進行了游玩。其中有一項內容不滿意,而網站還允許進行一次修改。
五分鐘的視頻,讓一個需要消消樂手游的小公司,從迷茫無助,到下單AI程序得到需求的運用,公司里沒有軟件工程師,但花上合適的價格,得到了私人專屬的軟件工程師。
這個套餐的價格分為三檔。
已知大公司的bob一年二十五萬美金的年薪,折合一個月兩萬美金。
所以兩萬美金一個月可以得到AI百分之百的算力支持。
一萬五美金一個月可以得到AI百分之六十的算力支持。
而七千美金的體驗價,可以得到AI百分之三十的算力支持。
在這之前,新賬戶可以免費得到一天的算力支持,邀請一個新用戶,則可以多增加一天。
小妹負責客服和人事,這段時間招了不少編程員工。公司開的很高,鹿港的編程一個月萬五到兩萬,而這家在鹿港大學的陸海科技,三萬一個月一個坑位。
十七個工位全部坐滿,壓力輪到了大海這邊。
大海負責后傾和報賬,一個月要支出接近六十萬的流水。
而大海的父母賺六十萬不難,但也需要兩個月左右。壓力是空前的,但路橋表示最多虧一個月,第二個不盈利欠的一百二十萬自己彌補。
有了這句話,大海的爸爸也扛了下來。
第一個月的二十號,網頁上線了。
十七位軟件工程師嗷嗷待哺,大海也詢問過有必要先把人招滿嗎?萬一賣不出價格會虧的很慘。
但我清楚,因為最低的一個付費是七千美金,四萬二人民幣。
之要開一單就能保證一位工程師活下來,十七個人事現在這個小辦公室的極限,但并不代表是面對互聯網的極限。十七個用戶就能保證這些工程師一個月的工資,剩下的錢就是大家的盈利。
軟件發出的第一天,視頻開始在各類短視頻平臺發酵。
開始有人嘗試注冊使用軟件,免費的嘗試,幾乎沒有人把真正的商業機密放上去。多半都是嘗試,開始學著搞一些小游戲,十七個工程師最遲的已經來了六天,最早的今天上午才到。
沒有領導層的小群里,生怕這是傳銷公司,還不知道什么狀況的情況下,一個個閑得都發霉了,感覺這樣都能一個月拿三萬,有些不可思議。
這下現在有內容讓他們寫了,一個個像是豺狼一樣,瓜分這一個個類似于小游戲的APP內容。
這下和尚開始還嫌僧多粥少,下一刻發現不對勁了。
一個消消樂精簡下來才幾百行代碼,找點網上現成的很快就完成了。
但后來發現不適這樣的,這下東西太多了。
這下工程師以前都是蓋大樓的,現在成了計件工。
十七個人確實不夠用,因為很快就服務器繁忙,待計14項了。
人招少了!這是大家的第一反應。
第二反應反而是工程師提出的,表示太大材小用了。
“路總,我們建個庫吧,很多內容都是高度重復的,普通人就能干,把打包好的材料圖層稍作修改就能交差,沒難度的活我們干的太累了。”一位工程師解釋道。
我理解的點點頭:“你們建庫,我讓立夏和韓東調換你們這些工作。我這邊已經有稍有難度的工作了,交給你們了。“
第一個七千美金下單了,而我也立刻讓韓東和立夏將一天使用權改成了一次,并且拉十個新用戶新增一次,當然了,小妹開始瘋狂招編程的技術人才了。不需要坐班,兼職五十一次小程序。
第一夜,徹夜未眠。
已經有二十五個人下單了,主要賺的是美金,等到賬就開始盈利,大海立刻把事情跟父親說了。
父親有些覺得不可思議,但看見九萬美金的轉賬未到的記錄,也相信了這個事情,也反應過來居然是賺外國人的錢。
所有的兼職工程師完成小項目,大項目則給大用戶。
付費用戶越來越多,都是交不出名的公司,但一查都是外網有名的企業,給的難度也是夠這些程序員們喝一壺的。
軟件撰寫,軟件優化,甚至是服務器搭建,和找尋漏洞。
外網小有名氣的一款叫路海的AI程序出名了,只要撰寫需求上傳你半成品,AI就能幫你補全。
原本要花上萬美金招的程序員,七千美金就可以在路海上找到一個免費的二十四小時不帶休息的AI程序員。
不會泄露顧客隱私,AI保證更低的錯誤率和BUG率。
當然一切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一帆風順的,小美承受了最多。
先不說AI完不完美,正常程序員也是很容易犯錯的,哪怕是國內這些以前一萬兩萬現在三萬一個月的程序員。
犯錯了需要修改,就基本堆給了小美,而且很多底層代碼的備注,因為國人的習慣問題,備注用的都是拼音,看不懂的文字,對方的工程師為了維護就詢問是什么意思。
小美只能解釋底層代碼是從各個國家取長補短搜集的,所以這些可能是AI才看得懂的文字,也可能是某些國家的語言,具體的,這邊會幫忙納入修改。
之類的事情很多,但總算走過了第一個月。
在我的要求下,關閉了注冊窗口,只有注冊用戶可以用KEY引薦新的顧客,而KEY也不是隨便給的,高級客戶每月三次資格,中級用戶一個月一次資格,最差的七千低級用戶,需要每日簽到滿一個月才有資格。
限制了人數注冊,用戶停留在三位高級用戶、十三為中級用戶,和六十三位低級用戶。續約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三。
算上還沒到賬的,第一個月賺了四十四萬美金。也就是三百萬人民幣,大家已經不坐班了,把位置留給了二十位程序員,去掉租房水電和工資,兩百萬的盈利五個人每人分了四十萬。
路橋不可思議的看著賬戶上的錢,感覺虛假和不現實。
大海則是被父親夸獎的很開心,得到了父親的認可,承認自己這個兒子是有用的。
程序員們無疑是最累的,我們聊了一下,給程序員補到了四萬五一個月。
拿著行業內的頂薪,這群程序員雖然有壓力,但都抗住了。
有無法適應這份工作的,但因為簽了保密協議,也無法訴說著短時間在這里所干的事情。
不敢再增加附和,二十個人維護七十多個項目。
平混一個人手持三個項目,反正以服務器不穩定和需要排隊為由。
基本上做到了一個人兩個項目,做一個等一個的地步。
更多的工位被拓展,甚至有的項目來不及給本地工程師而轉為線上兼職。
甚至有人愿意云辦公,只要能保證完成項目,基本上我們來者不拒。
但我們始終都清楚一個事情,我們這個不是真的人工智能,而是智能人工。
從備注上,程序制作出來的習慣上。一個兩個給到一個公司是看不出來的,但如果有人仔細收集這個APP程序做對比,就會很明顯的發現個人風格,或者說特色的地區文化特點。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情,只要腔調讓各位程序員在腳注上不要使用中文,用拼音或者英文習慣。
并且將同一個公司的任務發放給兩個不同的工程師,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好日子不長,那是賺錢的第三個月。我們手頭都有了小兩百萬的積蓄。
AI編程這個事情,用戶滿意度在七成以上。當然那些不滿意的人也清楚自己在期待上面,高薪招到的人才也無法解決的問開創性的新內容,AI編程也是無法滿足的。
原因很難簡單,那些頂尖都不會,國內的更加不會了!
但用戶也會覺得這是大數據算法導致的,畢竟機器只可能按部就班的創新,從來不可能無中生有,因為程序里沒有這樣的東西。
那是一天早上,眾人如約而至,工程師有的睡在工位上,有的回家了。
我點開了電腦,電腦的桌面是奇怪的閃爍窗口。
當我感覺不對勁的時候,一串英語出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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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英語很差,但我小妹指著自己電腦開口道:“桌面上怎么出現了一個騙子桌面?”
六七個帶著眼罩,躺平座椅的程序員起身,開始檢查起來。
一位連忙解釋道:“中毒了,我們被入侵了!”
聽到你這里,眾人的背后都是一陣發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