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云皇出現,岳云道的眉頭頓時不由得緊皺了起來。
“此乃我凌天閣和羽化宗的恩怨,還望云國莫要插手才好。”他這般開口。
很顯然,若只是一個肖胤的話,岳云道或許可以無懼。
但現在,云皇出面,且言語間亦是對紀塵有著袒護的意思,這不由讓得他謹慎了起來。
身為一國之主,云皇的實力不容小覷,達到了歸墟境五重,而且,據說這些年來,云國皇室一直都在暗中培養著一支精銳隊伍,這也是讓得岳云道為之忌憚的地方。
而最讓得他不明白的話,為何云國竟也要為紀塵出頭?
“凌天閣與羽化宗的恩怨,我云國自然不管,但你若是要殺紀塵,本皇又怎能坐視不理?”云長安負手而立,周身似繚繞著一種九龍真氣,如有天命加身。
這是國運的一種體現,據說,作為一國之人皇,身上的這種九龍真氣越強,便意味著國運的盛昌。
“什么意思?”
聽了云皇之言,岳云道不由得眉頭一皺。
包括在場許多修士,也是滿頭霧水了起來。
他們根本不明白,為什么云皇會如此的袒護紀塵?
“傳說,紀家與皇室之間有著非凡的關系,莫非是真的?”
而一些云國的修士則是驚訝,此前,他們或多或少便曾聽到過諸如此類的一些傳言。
“事到如今,此事也已經沒有了隱瞞了意義,紀塵為我皇姐之子,是本皇的外甥,你若要殺他,本皇自然不會答應?!痹崎L安平靜開口。
“什么?!”
此言一出,全場眾人皆是臉上驚駭了起來。
岳云道眉頭緊皺,他顯然怎么都沒有料想到,紀塵與云皇之間,竟還有著這樣一層關系!
“紀塵竟是當年的若曦長公主之子?”
許多人咋舌,只感覺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若曦長公主?”
人群某處,紀嫣然與紀雪柔二人則是呆愣在了原地。
對于若曦這個名字,她們姐妹二人并不陌生。
云若曦,這是她們與紀塵的生母。
只是她們根本沒有想到,原來母親竟是云國的長公主?
這個消息,一直以來,紀嫣然與紀雪柔都完全不知。
如此說來,她們也都是云皇的外甥女了?
姐妹二人臉上滿是一種呆愣的表情,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是若曦長公主之子?”
遠處,某座山頭之上,有著十幾道身影站在這里。
人群最前方,一名年輕女子微微皺起了眉頭。
蘇婉月。
從葉皇古跡之中出來后,她也并沒有離去,而是一直待在這里,目睹了所有的過程。
此刻,聽著遠處眾人的議論聲傳來,這樣的信息,也不禁讓得蘇婉月微微皺起了眉頭。
“公主,凌天閣畢竟是我‘玄國’暗中扶持起來的勢力,今日之事……我們是否需要出面?”
在蘇婉月身旁,一名年長的老者忽然開口詢問。
玄國,若是有人在這里,定然會為之驚訝。
因為這是玄域的圣朝,傳承了萬世之久遠,極為的強大。
而這老人竟稱呼蘇婉月為公主,她的身份,可想而知是多么的驚人。
“此事牽扯到了若曦長公主,怕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處理了,無需輕舉妄動,先且再觀望片刻?!背聊艘粫?,蘇婉月這般開口。
……
而與此同時。
在全場眾人的議論聲中,虛空之上,岳云道沉默片刻之后,冷哼了一聲,再次開口,“不管皇室也好,羽化宗也罷,今日,本座要殺紀塵,誰也休想保得住他!”
“嗡!”
聲音落下,在岳云道的身上,一股屬于歸墟境六重強者的氣息,便是轟然爆發了出來。
云皇與肖胤二人皆不由得面色一變,感受得到這股氣勢的非凡。
他們必須承認,岳云道作為凌天閣的掌教,名動整個玄域,的確是不容得有任何的小覷。
對上這樣一位強敵,即便是他們二人聯手,今日的勝算,只怕最多也就是五五之分。
“岳掌教竟要對一個年輕小輩如此大動干戈,實在不應該?!?/p>
便在此時,不遠處的虛空中,又有兩道身影出現,皆為老者。
他們身上的氣息并不是多么的強大,但當看清兩人的目光之后,全場眾人亦是忍不住臉上驚愕了起來。
“丹王云穆!”
“還有林青大師!”
“他們怎么也來了?莫非也是要為紀塵出頭不成?”
很多人震驚,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呆若木雞之色。
若說云國之中,最值得讓人感到畏懼之人是誰,那絕對不是云皇,而是那位有著丹王名號的丹塔之主!
六品煉丹師。
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地位,莫說云國了,即便是放眼于整個玄域中,也絕對找不出幾人來。
誰都知道,煉丹師因為要花費大量的精力放在丹道之上,因此,他們武道修為,并不會多么的出眾。
身為丹王的云穆,他本身的實力,也只是剛剛邁入了歸墟境的門檻罷了,與云皇、肖胤等人之間,差距極大,更別說是和岳云道這等達到了歸墟境六重的雄主相比了。
但不一樣的是,煉丹師因為身份的特殊,具有極強的號召能力。
特別是丹王云穆此等六品層次的煉丹師,一枚丹藥,便可引動玄域風云,只要他開口,玄域之中,不知會有多少雄主愿意現身出來,為其分憂。
因此,如今見到云穆現身之時,強勢如岳云道,而今也不敢有絲毫的小覷。
毫不夸張的說,一名六品煉丹師所具有的號召力,是絕對能夠撼動得了他們凌天閣的。
“云穆大師也認得此子?”
岳云道眉頭緊皺,開口詢問。
若真是如此的話,今日,自己想要對紀塵出手,恐怕就真的不太可能了。
他可以無懼肖胤,也可以完全不給云皇面子。
但在丹王云穆的面前,卻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自然?!?/p>
云穆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紀塵乃是老夫一位故人之徒,這位故人……于老夫有著救命之恩!”
雖是隨口瞎掰,但對云穆而言,紀塵曾以清火丹醫治了自己的火毒,這樣的恩情,自然讓他不能坐視不理,而且,這件事情,云穆不好當眾道出。
因此,他便只能是想出了這樣一套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