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2太子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自己的父皇忌憚上了。
這次出兵草原,他折了7萬人馬。
太子直接跪在地上請罪,“父皇,這次的事是兒臣不對,兒臣沒想到草原的那些國家居然聯(lián)合起來,趁著我們深入腹地的時候,將咱們宋國的軍士圍起來,殺了咱們的將士7萬多人,就連將軍他也殉國了。”
他眼中滿是愧疚,雙目通紅。
“玉璽呢?也沒找到嗎?”
皇上焦急地問,只要玉璽回來,死再多的人也無所謂。
太子心中一突,頭垂得更低,聲音難掩慌張,“兒臣無能,找到了玉璽的線索,但是那個偽皇不肯給兒臣,還一路派人追殺兒臣,玉璽并沒要回來。”
“什么?!”
皇上一時間大驚失色,怒道,“他們哪來那么多兵馬?幾年前折損了那么多人?難道現(xiàn)在就恢復了不成?”
當年晉王帶兵深入草原內(nèi)部,殺死了那么多草原將士,怎么可能這么快便休養(yǎng)過來了?
那些軍士看起來多,但不少都是幾個小國湊的,實際上能打的,就那么幾萬人。
只是圍剿太子的人采用了車輪戰(zhàn),太子又分不清那些部落的人馬,所以才覺得人很多。
太子聞言,眼珠子一轉(zhuǎn),他小聲道,“父皇,當年的戰(zhàn)事會不會被有心人瞞報?”
聞言,皇上的眸子依舊是難以置信,晉王的性格他了解,他不覺得晉王會在戰(zhàn)事上瞞報,而且當年晉王受傷嚴重,差點死掉。
當年帶隊的人里有皇上的心腹,他也打聽到那場戰(zhàn)事可謂慘烈,死傷無數(shù)。
但是如今的他已經(jīng)對晉王產(chǎn)生了懷疑,心中越發(fā)驚恐,也許中間真的有隱瞞,或者晉王與草原的蠻夷聯(lián)手......
嘶,皇上輕嘶一聲,若是當年便開始聯(lián)手,這場局布置的時間長達幾年,他還能戰(zhàn)勝得了晉王嗎?
在場的幾位大臣,都是皇上的心腹,此刻紛紛低垂著腦袋,生怕與皇上對視。
瘋了,真是瘋了!
晉王難道真的要反?皇上和太子能對付得了嗎?
他們要不要暗自與晉王接觸一下?等晉王登基的那一天說不定還能饒過他們一家老小。
他們打心眼里不看好皇上和太子。
“砰!”
皇上猛地一拍桌子,雙目赤紅,咬著牙道。
“晉王無恥,朕這么多年對他以禮相待,甚至沒有奪回他的兵權,他就這么報答朕的嗎?”
太子沒有說話,心中鄙夷。
那是皇上不想奪回兵權嗎?而是做不到。
晉王守護邊關,朝著有不少武將都是晉王曾經(jīng)的屬下,至于兵權,那是先皇活著的時候給晉王的,皇上想奪回來,卻一直沒有機會。
而且,皇上曾經(jīng)多次依仗晉王,一邊不得不用,一邊不斷忌憚,這大概就是帝王天性吧。
若是換成自己,他也會忌憚,甚至比父皇更慎。
皇上狂怒的同時,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恐懼感。
“去給朕擬旨,讓晉王進京,朕要他有來無回,永遠留在京城。”
太子心頭一跳,“父皇,不可,皇叔的勢力在京城也很龐大,就算動起手來,咱們京城的這點人也不一定留得住他。”
除非將晉王的所有人都殺了,否則,只要逃走一人,被晉王曾經(jīng)的那些副將知道,都能將京城踏平,到時候他們死得更快。
“父皇,咱們不可以輕舉妄動,要小心謀劃,到時候一擊將人殺了。”
皇上也知道剛剛確實沖動了,此時反應過來,看太子手上綁著繃帶,關心地道,“手臂受傷了?讓太醫(yī)給你看看吧。”
太子知道他該撤退了,但是在離開前,他忍不住說了一句,“父皇,我從皇叔那里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身邊的軍醫(yī)不知從哪里學來的邪門醫(yī)術,甚至能斷骨重接。”
本來陷入疲態(tài)的皇上一聽,頓時精神一陣。
不可置信地道,“你說的是真的?斷骨重生?胳膊腿掉了,還能接上?”
太子點點頭,“兒臣親自看到的,他們弄了個醫(yī)護所,還有什么手術室,每個手術室都會有一個厲害的醫(yī)生,帶著兩個助手,推進去一個人,過一個時辰手臂就能完好無損。”
“兒臣這次帶回來的兵還有幾個呢,父皇不如讓他們過來看看。”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來了興趣,皇上趕緊命人將幾人叫到宮內(nèi),還叫了不少太醫(yī)過來。
這些軍士哪見過這樣的大場面?跪在地上便不敢抬頭。
高呼萬歲之后,太醫(yī)們立馬圍上幾人。
一聽這群太醫(yī)要看傷口,幾個軍士立刻擼袖子和褲腿。
看到完好無損的手臂,一名太醫(yī)懷疑地看著他,“你說你這條胳膊斷了?怎么沒有疤痕?”
見太醫(yī)質(zhì)疑自己,軍士立馬大聲說道,“太醫(yī),當然是真的,當時我的胳膊整只都斷了,血肉模糊的,我還以為要成殘廢呢。”
說著說著,軍士眼淚盈滿眼眶,聲音哽咽地道,“謝天謝地,幸虧遇到了林神醫(yī),她的醫(yī)術高超,讓我的胳膊接上了,如今還能提得動東西。”
雖然胳膊沒什么大力氣,但是起碼比殘廢好,若是留在軍營干后勤也行。
其他人同樣神情激動,指著自己的傷處,告訴太醫(yī)們自己曾經(jīng)傷得有多嚴重。
七嘴八舌的聲音,他們口中說出好幾個名字,但是說得最多的就是林神醫(yī)。
皇上也看到了眾人所謂的傷口,“你們說的林神醫(yī)是誰?”
太子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嘴角微揚,“父皇,您絕對猜不到,林神醫(yī)就是林青青,林相的女兒。”
“據(jù)說,林青青從小得到一位白胡子老爺爺?shù)闹更c,獲得了醫(yī)術,而且醫(yī)術高超,救了不少人。”
林相?這個名頭有點遠,半晌皇上才想起這人是誰,不可置信地道,“怎么可能?林青青要是懂醫(yī)術,在京城的時候怎么沒顯露出來?”
要知道林青青這么厲害,林相當年也不會被流放了。
太子聽到這話,他不確定地道,“當年林青青是相府的千金小姐,不愁吃穿,怎么可能隨意接觸男子的身體,給他們治病?”
到了邊關,一家子都是犯人,所以才不得不暴露醫(yī)術,開始拋頭里面。
皇上一聽,覺得有理。
此時的皇上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輕咳一聲,“來人,替朕擬旨,像林青青這樣醫(yī)術高超的神醫(yī),留在邊關太浪費了,命她即刻歸京,不得有任何耽誤。”
“林家恢復平民身份,三年后準許歸京。”
太子面上一喜,“父皇,當年林青青是要做我的皇子妃的,她如今雖然身子不潔,還有了兩個孩子,但兒臣不嫌棄,不如讓她當兒臣的側(cè)妃吧。”
話似乎有那么一點道理,但如今皇上已經(jīng)對太子有了猜忌,不可能讓林青青這個人入太子東宮。
皇上輕咳一聲,面色閃過尷尬,但也只是一瞬。
“不行,林青青歸京之后,一個月后入宮,賜封貴人。”
他還老當益壯,后宮再加幾個人也是可以的。
太子瞬間怔愣,半晌回不過神,沉默良久,最終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兒臣遵旨。”
誰都沒想到皇上居然跟兒子搶女人,而且還是太子的女人。
如今就算有大臣想諫言卻不敢。
太子恍恍惚惚地離開宮殿,身邊大臣憐憫地看著他,不知林青青的事會不會讓皇上和太子生嫌隙。
林相被流放已經(jīng)是幾年之前了,那個時候林青青還是個小姑娘,眾人幾乎沒什么印象,不會是禍國殃民的狐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