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二人換好衣服,跟著縣令來到菜市場中心。
周圍的販夫走卒,紛紛跑來看熱鬧,更有些人手上拿著冒熱氣的饅頭,只為在第一時間,沾上新鮮的熱血。
別緊張,別緊張!
林凈很是緊張,第一次砍頭,不知道大家是不是經常殺人,經常殺人的朋友肯定都知道,第一次殺人是很慌張的。
“別緊張,一會兒砍頭的時候,一狠心,一咬牙,就結束了!”張松低聲說道。
“多謝張叔,我知道了”
“來,把犯人押上來!”
也是這個時候,周圍的衙役組成人墻,把這些看熱鬧的人群往后推了推,空出一些位置,防止有人鬧事兒。
兩名捕快押著犯人走了過來,將犯人押跪在行刑場,然后退到一旁,眼神掃視著周圍,謹慎地防備周圍,防止有人擾事兒。
隨著日晷上時針的影子不斷轉動,太陽漸漸走到了午時三刻。
“既然兩人都沒有親屬家眷,那我也不再等!”
“犯人,王大牛,奸殺妻嫂,悖逆人倫!按大武律法,當斬!”
“犯人,田志力,偷盜孤寡老人錢財后,殺死孤寡老人!按大武律法,當斬!”
縣令大概說了一下兩人所犯何罪,隨后扔下手中令牌。
“行刑”
林凈深吸一口氣,學著張松的樣子,站到犯人王大牛身旁,兩名犯人帶著枷鎖與腳銬,完全不能反抗。
嘴里還塞著麻布,不過依舊在掙扎著,想要說些什么。
張松拿掉犯人口中麻布,大武王朝法律規定,殺人之時,不能遮其眼耳口鼻。
林凈也學著拿掉王大牛口中麻布,只是剛剛拿掉麻布,王大牛激動地吼出聲來。
“我是冤枉的啊,饒命啊大人,饒命!”
林凈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嘆,這世道,比的就是誰運氣好啊。
“饒命啊,饒命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嗯?自己揭自己的老底?真是天殺的惡人。
旁邊的衙役又宣讀了一下兩人所犯罪狀,下面的人拍手稱快。
讀完后,強行按著兩人簽字畫押,其實就是按了個手印,留作證據。
“行刑!”縣令再度開口。
這次便是真的行刑,學著張松的樣子把張大牛的頭往下按了按,只是張大牛不愿意,口中還在說著自己冤枉什么的話語。
見張大牛不肯低頭,林凈也不管了,如果張松先砍,手起刀落,血液飛濺,自己不知道自己還敢不敢揮刀。
深吸一口氣,心臟砰砰直跳,心中發慌,手中發軟。
不管了,提起斬首刀一刀斬下,斬首刀劈在張大牛脖子上,只是才砍入三分之一。
血液順著刀刃流出,剛開始還較小,眨眼的功夫血流如注。
“林凈,再砍!”張松低聲吼了一句,夾在周遭的人聲中,驚醒了已經被嚇傻的林凈。
林凈抬頭看了一眼周圍,只覺得天旋地轉。好不真實!
強忍眩暈感,拔刀再砍!再砍!再砍!
“檢測到殺人,罪人張大牛,剩余壽命三十三年,吸收完畢!”
沒有理會這個聲音,現在腦子中只有一個想法,砍下這個頭顱。
連續砍了七八刀,張大牛的頭顱才滾落在地,林凈也徹底撐不住,趴下就吐。
而那張大牛脖子,已經被砍成肉糜!
好幾刀并沒有砍在同個刀口上,導致張大牛的死的時候,極其痛苦。
“大人,人血饅頭,人血饅頭,這是錢,這是錢!”一個婦人激動地遞上銀子,遞上饅頭。
張松看了一眼還在吐的林凈,直接接過銀子,拿著兩個饅頭沾了沾鮮血,放回碗中。
女人激動地抱著碗就往家中跑,嘴里還念叨著:“有救了,有救了!”
“報大人,犯人已被就地正法!”張松抱拳道。
隨后便是衙役檢查一下兩人是否已死,確定后犯人死亡后,再有兩名衙役把人帶到城外亂葬崗扔了。
這一場砍頭盛宴,到此結束!
回到班房,張松拿起旁邊的石頭,在墻上畫了一道痕跡。
“你自己要記好砍了多少頭,我們這一行,絕對不能超過九十九個頭!也不能少于九十九個頭。”
“多了,死于非命!少了,說明你還得干下去!”張松提醒道。
林凈學著張松在墻上劃了一道記號,但臉色還是很差,剛剛砍頭的一幕不斷地在腦子里循環播放,令他痛苦不已。
“一會兒,你去臨街鋪子,買一斤燒刀子,一碗炒豬肝。一個涼菜,一盤花生。回家后,把菜吃了,把酒喝了。把覺睡了,天大的事兒,也就過去了!”張松說話間把手中的一兩銀子塞到了林凈手里。
“張叔你這是干嘛?我不能要!”察覺到張松塞過來的是銀子,林凈趕忙拒絕。
“拿好,記住,砍頭的錢,不能送人!這錢,誰砍得頭,就得給誰,這是規矩!”張松認真地說道。
林凈用力點點頭,收下了這兩銀子。
中午砍完頭,劊子手便算是放了衙。下午便可以回家歇息。
林凈并沒有按照張松所言去臨街鋪子買酒,而是徑直回了家。
他要搞清楚腦子里那張圖是什么東西!
在砍了張大牛頭的時候,那道聲音又是從何而來!
回到家中,林凈緊閉門窗,沉浸在腦海中的圖中。
心神沉浸進去的那一刻,林凈看到了諸天仙神,看到仙音陣陣,尋法?覓道?問蒼穹?
眨眼后,全都消失不見,還是那張圖,圖上寫有五個大字——仙武推衍圖。
圖上所寫小字,宿主:林凈
本身壽元:五十三年
仙途壽元:三十三年
那聲音怎么說來著?
說那張大牛剩余壽命三十三年,吸收完畢!?
也就是說被自己殺死的人,剩余壽命,就會被自己所得,化為這圖中所說的‘仙途壽元’。
仙途壽元?意思是這些壽元越多,仙途便越長嗎?想來應該是了。
“這些壽元能用來干嘛?”林凈有些疑惑,難不成能讓自己長生?
“是否推衍未來?”此圖上又寫出一串字。
“是!”林凈也不猶豫。
“推衍時間,一年仙途壽元推衍一年!”
“先推衍一年!”林凈試著說道。
“并未檢測到武學或者功法,無法開始推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