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樓外一處小巷子中,林凈與沈青城便貓在這兒。
林凈二人合計了一下,這些人十有八九不是人,是人奸!如果到時候暴露,很有可能暗中的妖魔便控制所有人奸死亡,到時候更是什么都查不到。
兩人便決定夜晚前往金鳳樓后院一探究竟。
傍晚時分,羅泥終于是找到兩人。
“大人,李關已經查到,是那百禮商行的客卿,不過現在已經離開金鱗城!”
“好!”林凈點點頭。
百禮商行,如果是百禮商行那就說得通,當初在拍賣會上拍賣的那個藏寶圖,圖上指示的最終地點很可能就在那漓江水宮!
沒想到這種事兒竟然讓自己遇到,九九重陽,自己要提前去等著。
“等天黑,我們進后院看看!”林凈低聲道。
“怎么回事?”羅泥好奇問道。
“青城你跟他說。”林凈道。
沈青城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羅泥臉上露出不忿之色:“瑪德,端了他,狗日的妖魔!”
林凈奇怪地看了一眼羅泥,沒有多說什么。
夕陽落下,明月升起,金鳳樓之中,柳南月站在房中小窗前,不由得想念今日而來的男子。
有道是想得那人垂手立,嬌羞不肯度今日!
......
“動手!”林凈眼見時間差不多,輕聲道,隨后輕輕一跳,翻入金鳳樓后院。
此刻金鳳樓,萬籟俱寂,唯有二樓一處小窗還有燈光映出,不知是誰這半夜還不睡。
林凈示意二人四處找找看,自己則是躡手躡腳來到那二樓小窗邊看看這到底是誰。
透過窗戶上的縫隙往里看去,林凈看到是誰,目光中微微詫異一下。也不想那么多,又躡手躡腳地離開這兒。
在后院中搜尋開來,按照南月所說,這后院中有一處禁地,不讓他們過去,那里應該就是常林與那蛇妖藏污納垢之地。
“大人,這兒!”羅泥輕聲喊道。
沈青城與林凈兩人快速靠了進去,在一間房屋中,羅泥發現一條暗道。
幾人對視一眼,林凈首先跳了下去,緊跟著沈青城也跳了下去,羅泥在上面把風。
這地道漆黑,腥臭之味濃郁!
越往里面走,這里面味道愈發濃郁,還時不時有蛇爬過,只是遇到兩人這些蛇都不敢靠近。
出了地道迎面而來的便是囚籠,每個囚籠中都有很多人,這些人各個年齡都有,蓬頭垢面,眼中沒有半點兒光芒!
他們被囚禁在這兒,不見天日,像是一群牲畜一樣活著!
身為人的尊嚴被狠狠踐踏,這是不能容忍的!
林凈與沈青城兩人怒火沖天,早知道常林要是如此作惡多端,林凈絕對不會讓他這么容易死,扒皮拆骨,一節節地砍死他!
“林凈......這......真是一群畜生!”沈青城怒火沖天道,這些人被囚禁在這兒,常林也來這!說明這些人是血食!
喂給妖魔的血食,甚至這些人就是販賣給妖魔的血食!一群畜生,如此傷天害理的事兒他們也敢做!
“別聲張!”林凈壓抑怒火低聲道。聲音過大,到時候引起這些人注意,他們如果不救人,到時候再被這些人捅出去,事情就完了!一定不能忽視人性的丑陋!
林凈雙手背后,繃著臉走了出去。
沈青城跟著林凈,兩人目不斜視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可是想象中的騷動并沒有出現,只部分人才一直緊盯著林凈二人,這些人的眼里還殘存著對生存的渴望。
可是更多的人只是呆滯地看了林凈一眼,隨后繼續呆滯著,他們的眼中已經沒有任何的光,剩下只有麻木的肉體。
兩人強忍救下他們的沖動,徑直往前走,穿過這些人,身影沒入另一個通道里。
那些目露渴望的人,也隨即暗淡了下來。
“林凈......我們......”沈青城回頭看了一眼,開口道,他想回去拯救他們,帶他們到這兒。
“往前走!”林凈沙啞開口,他也想救出這些人,但他要優先找到這個通道通往哪兒,他們這些人會被送往哪兒。
誰參與了這個事情!
這是一條成熟販賣人口走私路線,只有連根拔起,才能真正拯救他們,不然還會有下一批人受害。
沈青城也明白這個事情,但他還是可憐這些人。
咬咬牙跟上林凈的腳步,兩步一路往外走,直到前方開始出現微微的亮光,此刻兩人才知道已經到了洞口。
兩人一個是后天圓滿,一個先天初期,按照兩人的腳步算,現在已經是在城外三五公里的地方。
果然地道盡頭是在城外一處樹林中的樹洞中!
這兒位置偏僻,平常人跡罕至,到了晚上更是鬼影兒都沒有一個,正是走私人口的好地方!
“這樣,你從下面回去,回去以后,你和羅泥把所有痕跡全都清除,然后我從這兒回城,后面幾天我們要守在這兒!看看到底誰是幕后主使。”林凈吩咐道。
“好!”沈青城從通道中快速穿梭回去,林凈也認了認路,往城中趕去。
最終還好是有驚無險,三人在金鳳樓外碰了面,見沒出事兒,林凈這才輕出了一口氣。
隨后三人便出了城,埋伏洞口旁,準備守株待兔。
時間緩緩而過,天色逐漸亮了起來,幾人同樣是沒有離開,不排除這些人膽大包天,白天也敢把人運出去。
此刻鎮魔司府衙之中,眾人羨慕地看了看林凈三人的位置。因為今日他們連點卯都沒點卯,人都不知道在哪兒。
輕松不說,人家欽差都說林凈能跟他一起去京都,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機緣,自己這些人怎么就錯過了呢!
最后悔的是田單,曾經他們四個還一同執行任務。
那日羅泥找到自己,讓自己跟他一起去,自己不屑一顧。
今日倒好,現在的他們,自己高攀不起!
真是時也命也,哪怕是后悔也不來及了!
“都干嘛呢!該干嘛干嘛去!”許宣冷喝一聲,打斷眾人的交談。
眾人慌忙散開,該干嘛干嘛,生怕觸了這位的霉頭。
許宣拳頭握的咯吱響,昨日的屈辱讓他胸口郁氣難以抒發:“林凈!我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