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戰斗時,林凈堪堪轉醒。
還好自己體質強大,不然剛剛真死在這兒。
陰極煞仙體退去,林凈方才察覺自己退出那種神性狀態。
剛剛那種感覺,真讓人迷戀,一眼看去,眾生平等,都是垃圾!
絕對的理性,在那種狀態下瞬間做出反應,陰了李煜,再與魏然合力對付房檀,所有的戰略都沒錯。
可惜,三人早已結盟,反過來陰了自己!
林凈睜開眼睛,自己身體改了許多碎石灰塵,透過這些縫隙,林凈看到三人激戰正酣,招招不離死穴。
而且三人身上都已有了一些傷痕。
這是怎么回事兒?他們三個怎么打起來了?
稍微一想,林凈便明白估計是想黑吃黑,或者交易不滿意,這才打了起來。
正好自己能趁機觀察一下戰場情況。
李煜和魏然二打一,房檀很明顯不是兩人對手,這樣下去,房檀必死,但兩人估計也不好受。
事情如同林凈所預料一般,房檀很快被兩人打得全身是傷,最終在李煜的偷襲之下,利爪撕裂胸口,長刀貫穿心臟直指魏然胸口而去。
李煜想要趁此機會,一串二,獨吞寶物。
魏然顯然是有所防備,急忙避開,拉開一段距離。
李煜將刀從房檀胸口拔出,房檀便從空中墜落:“魏然,別走啊,你千里迢迢從京都而來,不就是為了地母龍血嗎?”
“沒有地母龍血,你怎么突破心明?不想去四象洞府了嘛?”
李煜每說一句,便逼近魏然一句,眼中滿是殺意,今日他們兩個只能活下來一個。
金鱗城中的事情,只能死無對證!
“開天一刀”
“爪刃風暴”
兩人瘋狂對碰,長刀與爪刃對碰,火星四濺。
林凈在兩人戰斗時,偷偷摸摸來到房檀身旁,房檀還有一口氣。
好機會,帶著房檀尸體偷摸藏了起來:“你怎么樣?告訴我,你怎么會有斬首刀?你怎么認識我,我們見過嗎?”
林凈有太多問題想要詢問房檀,但房檀心臟已碎,神仙難救,時間所剩不多。
“咳...咳”一開口,口中鮮血溢出。
林凈連忙用輸入靈力,想穩住房檀的傷勢。
“我小時候,我們曾經見過。你...你跟我說,異人...的存在...未來會走向毀滅!”
“我...不信,我...只要...殺了你,就能結束這一切。”
“可...我...沒有成功!”
“我們在哪兒見到的?我怎么不知道!”林凈出聲問道,自己完全沒有印象啊。
“刀......還給你......”
房檀死了,她并沒有解答林凈的疑惑。就這么死了。
沒有答案,沒有答案!
一定是未來,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刻,去了過去,與之相見!
將此事兒深埋心中,收起斬首刀,偷偷回了戰場。
此刻戰場上,魏然已經落敗,李煜站在魏然身前,魏然胸口插著一把刀,躺在地上,看樣子應該是油盡燈枯了。
“魏然,你懈怠了,京都的生活那么美好嗎?”李煜笑著開口道。
“你...”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故意將我的消息透露給妖魔,我受了重傷,昏迷數月,想來時婉兒已經嫁給你。我也被你老丈人暗中驅逐出京。”
“哈哈哈,你真是好狠啊好狠!”李煜仰天大笑道。
“你...你都知道?”魏然驚恐的看著李煜。
“我怎么會不知道?怎么會?”李煜手中抓住刀,絞碎了魏然的心臟。
在這一刻,李煜放松下來,好似擠壓在他胸口許久的事情終于釋放了過來。
“啊!”
仰天長嘯的一瞬間,林凈手持斬首刀一道貫穿了李煜胸口,只可惜李煜反應太快,但這仍舊成為壓倒李煜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沒事兒!”李煜瞪大眼睛,好似是見到鬼一般。
“李煜,你藏在這兒就只是為了要那個什么地母龍血?”林凈從剛剛話里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哈哈哈,反正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什么地母龍血,什么金銀財寶,我都不在乎!這一切都為了把魏然騙來而已。”
“我只在乎婉兒一人!魏然把他害死了,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所有害婉兒的人!”李煜像是一個瘋子,激動的訴說著。
林凈不由得同情起李煜,他這個經歷,說實話,黑化是能理解的。
“那你房檀是怎么回事兒?她一個異人怎么會出現在金鱗城?”林凈持刀問道。
林凈翻身一刀,快速避開,只見靈力落在李煜身上,李煜當場身體炸開,一命嗚呼。
定睛一看,是那只逃走的蛇妖!
“呵,沒想到啊,你竟然能活下來!”蛇妖陰冷的豎瞳盯著林凈,蛇芯不斷地吐著,好似是在看自己的美味一樣。
“你......”
“不對,你才是西山老母,房檀根本不是!”林凈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猛然驚醒道。
“恭喜你,答對嘍!一個異人,怎么可能成為我們妖魔的首領?要不是...”西山老母好似意識到什么,猛然閉嘴。
“林凈是吧,早就聽聞金鱗城出了個絕世天才,相必就是你了!”西山老母冷笑道。
林凈深吸一口氣,突然明白,西山老母一直都是這個蛇妖。
本來還以為房檀是,尤其是見到房檀第一眼,排面在那里,想來就是西山老母,可是房檀自始至終都沒說自己是西山老母。
蛇妖喊房檀老母,房檀自始至終并未答應,也并未拒絕。
但剛剛那一瞬間,林凈突然看到蛇妖后,突然想到那晚狽說的話,狽提到了十大妖族,提到了老母誕辰!
在走私人口之時,猿妖明確提到當時那些人都是食物。
龍人是異人,房檀不吃人,但她衣著干凈,怎么會吃人呢?恐怕是見到那種血污場景,便很是煩躁,相反只有妖魔才喜歡。
大膽推測起來,面前蛇妖更像是那所謂的西山老母!
“我早該想到的,我當時但凡多問幾句,就不至于認錯人!”林凈冷聲道。
“呵,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