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齊正山肩膀一震,背負的寶劍迎風出鞘,手指前揮,低喝一聲‘去’,寶劍攜帶著他的寶劍武魂,直接化作銳利鋒芒,刺向柳元戎!
所過之處劍鋒震震,刺目的劍光帶著撕碎一切的殺意!
柳元戎深吸口氣,沒有輕舉妄動。
只是在寶劍逼近眼前時,忽然踏步,轉(zhuǎn)身,扭胯,迎著寶劍就是一拳!
“雷火怒拳!”
嘰!
火云鷹武魂隨著熾盛的火焰光輝,猛地展翼飛了出去,仿佛暴怒的雷電傾瀉毀滅之光,隨同這一拳攜帶的狂暴力量,當場砸碎寶劍,震開武魂!
這一瞬間的轟鳴,震耳欲聾!
狂暴疾風擴散,以柳元戎為中心,方圓三十米內(nèi)的大地寸寸斷裂!
“什么!”
齊正山受到反震之力,趔趄后退十幾步,一臉震撼。
“我的天!這是什么戰(zhàn)斗力,以拳頭硬抗,還打碎了?”
“李執(zhí)事什么時候改修體魄了?好強?。 ?/p>
“雷火怒拳,我也習修了,乃是黃階上品武學,可是我苦修三年也不過略有小成,可是李執(zhí)事已經(jīng)登峰造極了!這一拳如雷狂怒,氣勢恢弘!”
全場為之驚呼,驚駭連連!
功法武學的品階分為黃、玄、地、天、道五階,每階分為下品中品上品。
而武學造詣的熟練度分為初窺門徑、略有小成、登堂入室、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尋常人習修黃階武學,沒有個幾年功夫都無法小成。
可對于柳元戎而言,只需要頃刻間!
他本就掌握著原本主人的記憶,又有神秘空間的苦修,幾乎所有武學都達到了登峰造極!
“你,你為什么修為降低了,但是……”
齊正山欲言又止。
全場只有他,敏銳的察覺到柳元戎只有靈臺境二重。
李雍丹應該是靈臺境六重!
明明修為降低,為什么戰(zhàn)斗力增強了?
還強了這么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李雍丹的雷火怒拳,卡在登堂入室好幾年了!
以二重打他的六重,還占據(jù)上風,讓他臉色鐵青,實在是丟死人了!
“你是真的廢物!”
“沒什么本事,還想學習別人御劍?”
柳元戎譏諷冷笑,內(nèi)心卻十分激動!
實力好強!
這一拳,竟然能打過靈臺境六重,比預想的還要強!
跨越四重修為戰(zhàn)斗,這是屬于天才的能力和榮耀!
往日里天賦平庸的自己,想都不敢想!
他太喜歡這種實力超越別人的感覺了。
讓他獲得了自信!
獲得了成就感!
“再來!”
柳元戎學著那些狂傲的天才,對著齊正山,勾了勾手指。
他恨不得立即暴露身份,讓別人知道,自己是以十六歲少年之姿,吊打齊正山!
那么,歡呼聲應該會更熱烈!
他的嘴臉應該會更難看!
只可惜,現(xiàn)在實力還不夠,不是靈法境薛語彤的對手!
更沒有背景保護,還不能暴露。
不過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你會為你的狂傲,付出代價的!”
齊正山咬牙切齒,青筋暴起,怒吼著沖向柳元戎。
來到近前的剎那間,掌心猛地緊握一把寶劍,迎著光輝下劈。
劍鋒呼嘯,施展出長老專屬的劍法武學《白鳳蒼劍訣》!
這是玄階上品武學,他苦修一年,已經(jīng)初窺門徑,威力遠超任何劍法!
“不堪一擊。”
柳元戎冷笑,這道武學分為上中下三卷,秦墨央掌握了下中兩卷,早就被柳元戎修到登峰造極,眼前他的招數(shù)在柳元戎眼中,簡直破綻百出!
縱身一閃,輕松多開齊正山的進攻,柳元戎完全可以瞅準空擋,一拳重創(chuàng)他,可是柳元戎選擇抬手。
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抽在齊正山臉上,打的他眼冒金星!
“你??!”
齊正山怒目圓睜。
這一巴掌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搞不懂柳元戎怎么躲開的,但是憤怒的怒火熊熊燃燒,怒吼著手握寶劍,繼續(xù)劈開。
可是——
啪啪啪!
接連五個呼吸的時間,三次貼身交錯,換來的不是勝利,而是三個巴掌抽在臉上!
打的齊正山臉龐紅腫,神情震撼,感覺不可思議!
怎么自己的劍術(shù)招式,就好像形同虛設(shè)一樣,被李雍丹輕松看透!
明明自己修為高,武學高,占據(jù)了絕對優(yōu)勢,憑什么啊!
“太慢了,再來!”
柳元戎負手而立,冷笑勾手,讓齊正山差點發(fā)瘋。
當眾被羞辱,日后還當如何在外門立足!
可是盡管他發(fā)了瘋,招式有多狠,都無法對柳元戎造成威脅。
“我的乖乖,本以為是平分秋色,再不濟也是不相上下,沒想到是從頭到尾的吊打!”
“四重修為的差距,卻呈現(xiàn)出這種結(jié)果,李執(zhí)事原來這么厲害嗎?怪不得往日里都不敢招惹他啊!”
“爽!看著太爽了!這個往日里囂張跋扈的齊正山,和薛明令一起被打,今天簡直跟過年一樣高興!”
“好奇怪,李執(zhí)事仿佛看透了他的手段和劍術(shù),這是怎么做到的?”
周圍的弟子傳出沸騰的驚呼聲。
這里的熱鬧也早就引來了不少執(zhí)事和長老圍觀,大家都是看熱鬧,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宗門允許弟子爭斗,自然也是隨意讓長老執(zhí)事切磋,這都是常態(tài),只是在弟子面前的交手比較少見。
“嘿,老李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真給咱執(zhí)事長臉??!”
“加油啊老李!干翻他!”
不少執(zhí)事看到這一幕,那是樂開了花。
長老和執(zhí)事實力相差無幾,但是長老地位和權(quán)力卻高于執(zhí)事,平日里大家都對長老多有不滿,如今一股腦的支持柳元戎,就好像自己也打贏了一樣!
“真是廢物!習修白鳳蒼劍訣,卻被吊打,長老的恥辱!”很多長老看到這一幕,破口大罵。
長老和執(zhí)事的加入,讓這場爭斗,變得愈發(fā)熱鬧。
場內(nèi)的柳元戎毫不在意,簡直游刃有余。
齊正山卻是越打越著急,急切和焦慮,讓他本就不是柳元戎的對手,現(xiàn)在開始頻繁出現(xiàn)失誤,柳元戎看著他被打的紅腫的面龐,以及越聚越多的人,選擇盡快結(jié)束戰(zhàn)斗。
他可不想太出風頭,過度招搖,不方便自己私下做事。
“結(jié)束了!”
柳元戎瞅準時機,猛地從秦莫央的戒指中,抽出一把寶劍。
劍鋒陡轉(zhuǎn),施展李雍丹所學的黃階上品武學《青玉火劍訣》,一擊橫掃,一劍震飛齊正山手中的劍。
不等他驚呼做出反應,一劍前刺,猶如蒼茫烈火,雄鷹嘶鳴,一往無前的恐怖氣勢,讓他根本躲不開。
只聽得噗的一聲,一劍刺穿肩胛骨,鮮血狂噴,齊正山仰天哀嚎!
“滾!”
柳元戎抬腿一腳將他踹飛,若不是顧忌不能殺人,他可以一劍捅死他!
但也正式宣告了這次戰(zhàn)斗,以弱勝強,大獲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