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天南郡之外的事情,秦浩軒明顯有些興奮,追著葉離問東問西。
好在葉離知曉秦岳也闖蕩過東州,所以就打發(fā)秦浩軒去找他爺爺了。
而葉離,自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知不覺間,一次閉關(guān)居然過去了那么些天。
好在先前他給老者留下了封印,如若不然,恐怕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魔氣反噬了。
“秦叔,那位老前輩情況如何?”
葉離找到秦川,詢問道。
“那位老前輩回來后便被安排在城主府。”
“具體情況如何,我也不知。”
對此,秦川表示無奈。
不過這么些天以來,馮天一直都沒來打擾,想來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
葉離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去了城主府。
一路上,居然未曾聽聞任何一人討論前兩天魔門入侵的事。
想來也應(yīng)該是馮天下達了封口令。
不過此事沒有鬧大,顯然也是一樁好事。
倘若將整個厚土城都推到天南郡的風(fēng)口浪尖。
或許他與秦家的關(guān)系就會暴露了。
這一次,葉離才剛剛到來,丁許人便已經(jīng)等在門口笑臉相迎。
“葉公子,您來了。”
“城主大人在里面等著呢。”
點了點頭,葉離倒是沒怎么理會丁許人。
畢竟前些時日,丁許人和那勾魂中的黑袍人聯(lián)手的時候,可看不出來有任何不情愿。
雖不知馮天為何還要留著丁許人,但畢竟那是別人的事,葉離不想多做理會。
他相信以馮天的能力,想管理好自己的手下,還是沒問題的。
丁許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葉離的冷淡,不過心頭卻不敢有任何不滿。
要知道,眼前這位爺可是能一巴掌秒殺通神境九重天巔峰的強者啊。
倘若是惹怒了葉離,保不準(zhǔn)給自己也來上一巴掌。
走進城主府大廳內(nèi),馮天確實已經(jīng)在此等候。
“葉公子,你終于來了。”
“我可是等候你多日了。”
看見葉離的那一刻,馮天眼睛一亮便站起身來。
丁許人自覺的退離大殿,不打擾二人。
“那手段副作用有點大,恢復(fù)耽擱了些時日。”
葉離輕笑著開口。
“不耽擱,葉公子當(dāng)時留下的封印仍然還在,老前輩也一如既往,沒被魔氣侵蝕。”
馮天笑著搖搖頭,隨即轉(zhuǎn)頭向里間走去。
城主府的大廳內(nèi),居然還有一處暗藏的密室,并且就在這顯眼的位置。
而這密室之內(nèi),赫然便是平躺在一塊溫玉床上的老者了。
“這里便是前輩平日里閉關(guān)之地。”
“這一塊巨大的溫玉床,擁有驅(qū)邪鎮(zhèn)魔功效,所以當(dāng)日我把前輩帶回城主府,放在溫玉床上,以防萬一。”
馮天說話的同時,葉離已經(jīng)來到老者身邊摸了一下對方的脈搏。
“和當(dāng)日的情況相比,確實好了一些。”
“這魔氣比我想象中的更容易解決。”
聽聞此言,馮天也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對了馮城主,你可知這位前輩的姓名?”
葉離忽然開口詢問,馮天微微一愣,但也隨即點頭。
“前輩的名字叫俞平,不過前輩都在閉關(guān),這幾年以來,倒也從未露過面。”
葉離眼中精光閃爍,似乎有了一些打算。
隨即袖袍一揮,巨大的溫玉床緩緩扭轉(zhuǎn)了些許角度。
“馮城主,接下來麻煩你護法一番,我要為俞老去除魔氣了。”
話音落下,馮天便已自覺退到墻角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葉離抬手施展伏魔訣。
乳白色且充斥著圣潔氣息的靈力,忽然綻放。
原本的密室之內(nèi),還浮現(xiàn)著絲絲縷縷零散的魔氣。
在葉離伶俐綻放的那一瞬間,這些魔氣就好像看到天敵一般,全然退散。
伏魔訣的力量如同先前為馮江驅(qū)散魔氣一樣,緩緩從體表往里滲入。
不過這次又有些許不同。
而這不同之處,自然在于俞平的實力要遠超馮江。
即便是葉離全力以赴的施展靈力,也有些寸步難行的意味在里面。
看出了葉離稍許有些吃力,馮天輕聲開口詢問道。
“葉公子,需要我?guī)兔幔俊?/p>
葉離微微搖頭。
“不必。”
倘若沒有他先前留下來的封印,或許還真需要有人將俞平的力量鎮(zhèn)壓了才能下手。
不過現(xiàn)在有了封印的力量,葉離靠著封印即可。
伸手掐了一道法訣,俞平體內(nèi)的封印頃刻間被激活。
一道道紋路猶如藤蔓一般蔓延而上,迅速覆蓋在俞平的全身。
同時,俞平體內(nèi)混雜著魔氣的靈力,也被緩緩壓制下去。
葉離趁此機會,操縱伏魔訣的靈力蔓延至俞平的全身。
雖然進度緩慢,但魔氣卻在被不斷的消磨。
馮天見此情形,也不再打擾,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守候。
眨眼間,時間過去了三天。
在這三天時間內(nèi),葉離都不曾有任何動作,始終保持著靈力的輸出。
到了這時,進度已經(jīng)來到尾聲。
葉離驟然睜開雙眼,身上的氣息開始變得狂暴。
掐著法決的左手猛的一捏,俞平體表乳白色的封印紋路轟然破碎。
同時右掌拍出,這一掌落在俞平的心口處。
處于昏迷中的俞平張口吐出一團淤積的黑血,隨即呼吸緩緩平穩(wěn)下來。
葉離也長出一口氣。
“終于搞定了。”
慢慢站起身,葉離都只覺得一陣恍惚。
足足三天時間的靈力輸出,如若不是他這一次經(jīng)過突破,恐怕還真堅持不下來。
即便有人鎮(zhèn)壓也同樣是如此。
“搞定了,走吧。”
“俞老再靜養(yǎng)兩天就能醒了。”
兩人離開密室,重回城主府大廳。
不曾想,秦川居然在這里坐著,還悠閑的喝著小酒。
看兩人從中走出,秦川明顯也是一愣。
他也根本不曾想到,這樣的地方會有一間密室。
“怎么樣搞定了沒?”
略微收斂心神,秦川笑瞇瞇的開口詢問。
“那是自然,葉公子出馬哪里還能搞定不了。”
馮天笑著點頭。
秦川卻翻了個白眼。
“之前我贏了你那么多回,你都沒對我那么恭敬過,現(xiàn)在對葉公子怎么兩樣了?”
馮天對此卻不以為意。
“敢不敢出去比劃比劃?”
“你要現(xiàn)在打得過我,要我對你恭恭敬敬的也沒問題。”
此言一出,秦川差點將口中的美酒都噴出來。
“得了吧,你個老小子也只會仗著自己修為高欺負老朋友罷了。”
“行了行了,今日我來是有事找你們。”
說到這,秦川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最近的天南郡,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