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紹娥扛起李凡就跑,身后緊追著炎卓炎萍以及安曉月等人。
直到此時,炎紹娥心中才有些醒悟。
此行最大的收獲,恐怕不是什么天材地寶。
而是這李凡!
炎紹娥可還沒有忘記,那神農道君虛影說的,這李凡身上似乎還帶著神農道君的傳承?
算下來,這李凡可謂是整個洞府內收獲最大的人了。
他洗劫了她炎紹娥,又得到了安曉月的贈禮。
劍宗那里,他似乎也收獲不小。
救下李凡,能拿李凡收獲的1/3,對炎紹娥來說,都已經是血賺了。
“站住!”
安曉月出現在她的面前。
附近宮室是她和李凡搜尋的,要比炎紹娥更熟悉這邊的地形。
她繞到了炎紹娥的身前,眼神不善地攔住了炎紹娥。
“炎紹娥,你前面和我搶也就算了,我不和你計較!”
“怎么?李凡你也要和我搶?”
炎紹娥鳳眼挑釁地看著她。
“就搶了,如何?”
安曉月氣得不行,怒視著后來的炎卓、炎萍兩人。
“你,你都快被李凡打死了,你現在還能忍得下去?”
炎萍臉色有些難看。
“紹娥師姐......”
炎紹娥抬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炎萍師弟,我能理解你和李凡道友之間的恩怨。”
“但你要清楚一點,宗門的利益大于一切!”
“你明白了么?”
炎紹娥眼神平靜。
炎萍臉色變幻著,最終眼神黯淡了些許。
“炎萍明白!”
他咬著牙說道。
宗門的利益大于一切。
這絕非只是一句空談。
見無法說動這炎萍,安曉月朝著陸歌使了個眼色。
趁著炎焰宗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兩人已經站好了位置,齊齊伸手朝著李凡抓起。
“李凡是我們的!”
炎紹娥臉色微變。
“休想!”
雙方各抓著李凡的一只手,開始不斷發力,如同拔河一般。
而李凡,就悲催地淪為了被拔河的工具。
兩方人馬互不相讓,不斷用力之下,李凡的身軀逐漸發出了被撕裂的聲音。
胸口的傷勢隱隱有再撕裂的痕跡!
敏銳察覺到這一點的安曉月連忙松開了手。
李凡的身軀再度朝著炎紹娥那邊移去。
炎紹娥臉色一喜。
眼看著李凡就要重新被炎紹娥抓住,陸歌眼疾手快,再度抓住了李凡的胳膊。
“炎紹娥!你再不松手,李凡就要死在你的手上了!”
陸歌朝著那邊吼道。
炎紹娥不為所動,臉色冷酷。
她只當是陰陽宗兩人粗劣的騙術。
安曉月察覺到李凡的胸膛上撕裂了一道小口,淡金色的血液滲出。
她臉色無比焦急。
“炎紹娥!李凡要是死了,你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她慌忙上前,從儲物戒中取出療傷圣藥。
揮灑在李凡的傷口處,傷口處肉芽蠕動,不斷恢復著。
炎紹娥見李凡似乎真的要不行了,心底也終于慌了。
她可沒有殺了李凡的想法。
她現在還想著救下李凡,讓李凡對她感恩戴德,然后帶著萬獸宗與她炎焰宗聯盟,最后歸順于她。
她松了一些,沒有完全松開。
安曉月也順勢抓住李凡的一只手,兩人對視的目光互不相讓。
“李凡是我們先發現的,要救也輪不到你們炎焰宗!”
炎紹娥冷笑一聲,緩緩說道。
“空口白話,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
“等這李凡從我們炎焰宗醒來,自然就知道是誰救了他!”
安曉月一臉氣憤地看著她。
“你!”
她被炎紹娥氣得說不出話來。
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就在兩人還在爭執不斷的時候。
一旁沉默了許久的炎卓,此時有些驚疑不定地指著李凡。
“紹娥師姐...你們看,這李凡的呼吸,是不是越來越弱了?”
“他是不是要死了?”
話音未落,安曉月、炎紹娥便猛然地看向了懷中的李凡。
果不其然,這李凡的呼吸變得衰弱起來。
原本旺盛跳動的心臟,此時也緩慢了下來。
安曉月面露驚色。
她似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決然地開口道。
“炎紹娥,不管我們之間有什么恩怨,先暫且不論。”
“當務之急,是先聯手救下李凡!”
“他若是死了,你也不會好過的。”
“他只有活著,對你們才是更好的局面!”
炎紹娥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哼,就依你說的做吧。”
雙方終于達成了一致目標,暫時性地放下了雙方的敵意。
“你們誰擅長療傷?”
安曉月隨口問了一句,卻無人回應。
轉頭看去,幾人都是一臉尷尬。
救人?
對他們來說可都是稀罕事了。
比起救人,他們更擅長傷人!
最終還是安曉月自認倒霉。
“算了,還是我來吧,我隨師傅學過一點療傷手段。”
安曉月掏出法寶,地階九品的奪魄針。
她小心翼翼地將銀針插入了李凡身軀的幾處。
李凡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
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
炎紹娥略顯驚奇地看向她。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手段?”
安曉月只是搖了搖頭,臉色肅穆。
“這針法,只能暫且封住他的傷勢,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這李凡的情況,或許比我們想得還要更糟糕一點!”
說著,她將銀針隨手插入了李凡的手臂。
再拔出來時,銀針已經變得漆黑。
“毒性幾乎是我見過最強的!”
“這李凡怎么能堅持到現在的?!”
安曉月看了一眼銀針,奪魄針早已被她煉化為本命法寶,感受到李凡的情況,不容樂觀!
安曉月都沒有什么辦法,炎紹娥他們就更別說了。
“走,先出秘境再說!”
反正秘境內他們也已經搜刮得差不多了。
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因此他們很快便決定下來,帶著李凡離開這里。
他們剛出來的場景,被兩宗弟子看到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兩宗弟子們對視了一眼,均能看出對方眼中的茫然。
“那個男的是什么情況?”
“對啊?怎么會讓我們的紹娥師姐親自攬著他?”
陰陽宗的弟子捶足頓胸。
“不!圣女大人,您怎么可以攬著這陌生男人呢?”
毫無疑問,他們都對李凡的身份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