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情報后,秦風毫不留情地將那名元嬰修士煉化成了一具幽魂。
有了這些關鍵信息,今晚的行動,他將徹底掌握主動權。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運轉,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面貌和體型逐漸變成了那名元嬰修士的模樣,細致入微,不留破綻。
這時,嗜血蛭突然發出尖銳的叫聲。
“你為什么會血魔君大人的血骨化形術!”
它仿佛意識到了什么,接著驚恐道:“你把血魔君大人怎么了?!”
化作元嬰修士模樣的秦風,目光冷漠,連看都沒看嗜血蛭一眼,只是輕輕捏緊手掌。
“呱噪。”
話音剛落,幾條鐵鏈如閃電般穿透嗜血蛭那堅韌的軀體。
劇烈的尖叫聲瞬間充斥著整個混沌之地。
秦風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再次捏緊手掌。
秦風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再次用力捏緊手掌,鐵鏈勒得嗜血蛭幾乎變形。
嗜血蛭意識到再叫下去只會帶來更多的痛苦,終于閉上了嘴。
“主人!我認你為主!”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嗜血蛭發出痛苦的哀求聲,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屈服。
秦風見它安靜下來,滿意地點了點頭,收回了鐵鏈。
他要的正是嗜血蛭的徹底臣服,畢竟外面趙高的人靠不住,只有手中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
隨后,他用靈力在掌中凝聚出一道生死符,打入嗜血蛭體內,淡淡問道。
“你知道血魔君的事情有多少?”
嗜血蛭的巨大身軀微微顫抖,聲音也有些發顫。
“百年前,我還只是一只靈智未開的水蛭。”
“機緣巧合下進入了這個洞窟,吸收了血池中的血液,逐漸開了靈智,才修煉成如今這副模樣。”
“吸收了血池中的血,才漸漸打開了靈智,習練了血魔君留下的部分傳承。”
“其他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聽完嗜血蛭的話,秦風不由得暗暗咋舌。
自己借助各種資源才修煉至今。
而這只嗜血蛭居然靠著吸食血池的血液,便成長為如此強大的存在。
看來血魔君的來頭絕非一般,而自己之前吸收的靈力,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力量,應該源自于自己眉心的那顆血珠。
“這顆血珠的力量或許比今晚的上古傳承還要更為神秘。”
秦風心中暗自權衡,決定今夜還是要保持謹慎。
避免卷入那些超強者的爭斗中,否則恐怕連尸骨都不會留下。
“幻月,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他對人皇幡內的幻月說道,然后毫不遲疑地飛出人皇幡,并將它收入心海之中。
秦風觀察四周,確認沒有人后,便朝著出口方向走去。
守門的士兵見到他,立即恭敬地站直身子,低頭問候:“大人好!”
秦風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保持著元嬰修士的偽裝,平靜地朝前庭走去。
隨著秦風逐漸靠近前庭,熱鬧的喧囂聲傳入耳中。
走廊上張燈結彩,喜慶的氣氛彌漫,但秦風眼底深處卻閃爍著寒意。
“秦霜,你不就是想引我出來。”
“今晚我就送你一場造化!”
他拿出鳳凰令,毫無阻礙地進入了宴會大廳。
悄然以扶搖的身份混入了嘉賓之中。
宴會現場熱鬧非凡,與其說是皇庭宴會,倒不如說更像是江湖群雄的聚會。
酒杯交錯,推杯換盞之聲此起彼伏,表面上一片祥和,但秦風卻清楚,熱鬧的背后暗潮洶涌。
他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仔細觀察宴會中的各方勢力。
人們表面上談笑風生,但每個人的神情卻在轉瞬之間變化微妙,明顯心懷鬼胎。
通過他們之間的言談,秦風很快理清了各方的布局。
他所在的區域,顯然是二流家族的席位。
這些家族雖有些許實力,但在皇族和頂級家族的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
所以受邀來參加宴會,卻只能坐在末尾。
秦風暗自猜測,這些人多數應該是被趙高拉攏的勢力。
雖然單個家族勢力有限,但聯合起來也足以與大族抗衡。
看得出,這些人臉色凝重,顯然也在密切關注場中的動向。
與這些二流家族一樣,另一群沒多少人敬酒的,則是身穿白袍、背后繡有日月星三種圖騰的修士。
秦風對這群修士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太一圣地的人。
他不禁皺起眉頭,沒想到太一圣地的人居然也堂而皇之地參加了宴會。
而最讓秦風感到不安的,是那些身穿藍色星圖騰的修士。
他了解太一圣地的日脈和月脈。
日脈修士如同滅絕一般,以強大的攻擊術見長。
月脈則專精于煉丹制藥,多負責治療。
但這個星脈修士,秦風卻是第一次見到,心中對他們的能力和目的充滿疑慮。
他不喜歡打無把握的仗,任何細微的失誤都可能導致計劃的失敗。
秦風咬了咬牙,決定繼續觀察場中的其他勢力。
宴會正中的位置被明顯分為四大勢力。
鎮國將軍府的將士、宰相府的官僚、江湖幫派,以及一些大型商會成員。
顯然,這四方代表了帝都中武力、權力、勢力、財力的巔峰。
“看來今晚的局勢,比我想象的要復雜得多。”秦風心中暗暗思忖。
正思索間,旁邊一名彪形大漢端著酒碗走了過來,笑道。
“兄弟,你哪里的,怎么沒見過你。”
秦風知道這群人多數都是趙高整合的勢力,于是也舉起酒碗,笑著回敬道。
“啊,我是個落魄家族的子弟,平日里很少露面。”
“老兄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
說著,秦風悄悄湊近大漢,低聲說道。
“不過,我的心始終與大家站在一起。”
那大漢聽后,朝對面的一位老者輕輕點頭,隨即大笑道。
隨即哈哈大笑道。
“兄弟說的哪里話,既然有緣坐在一起,當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他一口飲盡碗中的酒,隨手將酒碗重重拍在桌上,指著對面的老者說道。
“這位是我們中最有聲望的路老,我們都聽路老的指揮。”
秦風順勢站起,拿著滿碗的酒朝路老走去,神態謙恭。
“路老,晚輩今天也沒什么別的奢求。”
“只希望能得到您的照拂,助我重整家族雄風。”
路老默不作聲,淡淡掃了秦風一眼。
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塊血紅色的布條遞給他。
“戴上它,今晚我們互相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