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一道道目光呆滯的望著那被鋸齒徹底撕裂的楊明亮,身體幾乎都是變得遍體生寒起來。
林龍竟然就這樣直接殺了楊明亮。
這個難以置信的結(jié)果,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不少人甚至因此止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寒氣,這楊明亮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他可是皓月宗三支小組之一的組長,九重武侯境巔峰的強者!
皓月宗小組素來都是無所不用其,即便是一些頂尖小組,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愿招惹他們,但眼下,林龍竟然直接便是這般毫不留情的殺了楊明亮。
任誰都是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yán)重,若是傳揚出去,將會引起何等的軒然大波,以皓月宗小組的睚眥必報來看,是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
所以,皓月宗小組,也絕對不會就此放過他。
但如今林龍卻是展現(xiàn)出了擊殺九重武侯境巔峰強者的實力,以及還有群星宗這這小組做后盾,可即便是這樣,這個家伙的膽子,也太大了一點。
在那一片安靜中,林龍的目光,倒是依舊冰冷的望著眼前那生機逐漸斷絕的楊明亮。
在林龍施展出生死輪回槍,楊明亮是真正的身受重傷,在先前生死鋸齒撕裂他的身體時,那種可怕的力量,已是徹徹底底的抹滅了他的生機。
鮮血不斷的從楊明亮身體上的血窟窿中狂噴出來,他那怒目圓睜的盯著林龍,旋即其臉龐上,都是呈現(xiàn)出了一種扭曲的變態(tài)笑容。
當(dāng)瞧得他這幅扭曲的變態(tài)笑容時,林龍面色一變,然而,他尚未回過神來,楊明亮的身體竟然便是砰的一聲,猛地爆炸起來,爆成了無數(shù)的血霧。
而那些血霧,隱約間,竟是形成了咒印,那咒印之中,竟是有著林龍的摸樣。
“林龍,我已通過咒印,告訴接應(yīng)的兩支小組,我死在了你的手中,到時候,你就等著被他們千刀萬剮吧!”
咒印之中,竟是響起了楊明亮那瘋狂的聲音,片刻之后,方才一點點的消散而去。
林龍眉頭一皺,看來這所謂的咒印,就是通風(fēng)報信,不過債多不愁,他可不是那怕事之人。
“這楊明亮簡直死有余辜,想來他所說接應(yīng)的兩支小組,已是知道了殺他的人是你。”一旁的林曼妮見到這一幕,輕聲的道。
“無妨。”林龍搖了搖頭。
“這家伙也太陰毒了,死了都不消停。”林曼妮輕咬著紅唇,道。
林龍并沒有多想,而是目光掃視著大殿,只見得無數(shù)人都是石化的望著他,那目光中,有震驚,也有敬畏。
那些皓月宗小組的組員,見到楊明亮已死,也是嚇得屁滾尿流,當(dāng)即連滾帶爬的逃竄而去。
而對此,林龍也并沒有在意,這些人根本不足為懼,而且,他殺了楊明亮的事情,外面接應(yīng)的兩支小組已經(jīng)知曉,已是無法殺人滅口了。
片刻之后,皓月宗小組的組員便是逃出了武皇洞府,原本作威作福的皓月宗小組,便是在林龍一人的手中,分崩離析。
對于大殿的那些目光,林龍并沒有理會,袖袍一揮,皓月宗小組的分值器便是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這皓月宗小組的分值可不少,這倒是便宜了林龍。
“林龍兄,你殺了楊明亮,另外兩支皓月宗小組,怕是不會善罷甘休。”此時的一些小組也是反應(yīng)過來,望著獲勝的林龍,提醒的道。
林龍斬殺楊明亮的結(jié)果,在他們看來,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這不僅僅是因為皓月宗小組的組長,而且還是這家伙的實力可是九重武侯境巔峰。
以他們的實力,尚還不如楊明亮,但眼下,先前還在作威作福的楊明亮,便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卻是被林龍輕輕松松的給殺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以及楊明亮的尸體就在他們的面前,恐怕任誰都不會相信這是鐵一般的事實,這實在是一個令人難以想象的事情。
“既然楊明亮已經(jīng)視為我為敵人,那就沒必要放過他,今天即便我放過這楊明亮,他也會以德報怨。”
林龍微微一笑,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仿佛先前殺的楊明亮,只是一個小角色一般:“所以,那還不如趕盡殺絕,以絕后患。”
一些小組聽得此話,此時也是明白了過來,旋即附和的點了點頭,林龍說得對,他得到了銀符,僅憑這一點,楊明亮就不會放過他。
既然這樣,那將其趕盡殺絕,自然也是一勞永逸的辦法了。
“那不知林龍兄接下來有什么打算?”一名組長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他們這些小組也算是站在了皓月宗小組的對立面,眼下也只能與林龍共進(jìn)退了。
“現(xiàn)在銀符已經(jīng)得手,自然是離開這里了,難道還用怕那兩支小組不成?想來那另外兩支皓月宗小組,也不比楊明亮幾人強到哪里去。”
林龍微微一笑,然后對著他們說道:“你們明辨是非,不與楊明亮同流合污,我會記在心里,你們待會再離開,或許會更安全一些。”
望著一臉笑容的林龍,一些小組卻是忍不住的苦笑,他們知道,一旦林龍出去,恐怕就會遭到另外兩支皓月宗小組圍攻。
雖然心中知道這一點,但他們也很清楚,若是待在林龍身邊的話,他們非但幫不上忙,甚至還會拖林龍的后腿。
“林龍兄,那我們就按你說的做!”
一些組長對著林龍拱了拱手,而后交換了雙方的聯(lián)系方式。
至于組長身后的一些組員,倒是愁眉不展,林龍雖說有些厲害,不過,這宗門大賽中,可是藏龍臥虎,林龍未必就能笑到最后,而他們與林龍走得近,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葉不凡、王靖宇以及李逍遙三人對視了一眼,目光有些凝重的望著林龍,但卻是見到林龍從容不迫,似乎并沒有因為那兩支皓月宗小組而有任何的擔(dān)心,這般鎮(zhèn)定的摸樣,倒是令得他們慚愧不已。
若是林龍能夠得到武皇機緣,接下來在整個宗門大賽中,他都將會所向披靡,說不定連進(jìn)入決賽,都是毫無壓力與懸念可言。
“看吧,我們小組注定要因林龍而聲名大噪,這宗門大賽,強者云集,希望我們這支小組能走到最后吧。”
葉不凡三人交談了一會,心中皆是對宗門大賽抱有希望,當(dāng)然,他們都是將這個希望寄托在了林龍的身上。
林龍站在大殿中,望著那些離開的小組,也是笑了笑,旋即轉(zhuǎn)過身來,眼神如同鋒刃般的望著遠(yuǎn)處,那里有兩支皓月宗小組在等著他么?
我林龍就要做別人而不敢做的事,看看你們究竟能奈我何!
……
楊明亮被林龍所斬殺的消息,幾乎是數(shù)十分鐘之間,便是傳揚開來,無數(shù)人都是在忍不住的驚呆了。
不過,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林龍這支小組,明知兩支皓月宗小組在等待他,竟然敢向虎山行,竟然并不打算后退,反而是要迎難而上。
但就是不知道,這個在武皇洞府中所向披靡的少年,在接下來兩支皓月宗小組的等待中,究竟能否活下來。
……
這是一片空蕩的平地,在那平地之中,有著兩支小組,赫然是楊明亮所說的接引的兩支皓月宗小組。
在一支小組的最前面,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面色難看,似是等得有些煩躁了。
“王吉組長,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楊明亮這支小組竟然還沒出來,這會不會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
另一支小組的最前面,一名灰袍男子望著那黑袍男子,淡淡的道:“又或者說,這楊明亮該不會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吧?”
那名為王吉的黑袍男子聞言,也是面色一變,按照時間來論斷,楊明亮他們應(yīng)該早就應(yīng)該出來了,如果不是楊明亮這支小組獨吞了銀符,那就是已經(jīng)慘遭毒手了。
可據(jù)他所知,在那武皇洞府之中,可沒哪支小組會是楊明亮的對手啊,看來獨吞銀符的可能性比較大。
“噠噠噠。”
而就在王吉越想越不對的時候,在那不遠(yuǎn)處,突然出現(xiàn)在了四道身影,赫然是以楊明亮為首的四名組員。
這四名身影一出現(xiàn),王吉目光便是投射而去,而其身后的組員,則是連忙走上前去,頗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味道。
“不好了,王吉組長,我們組長楊明亮被人殺了。”一名組員顫顫巍巍的道。
“誰殺的?”
“群星宗小組組長,林龍。”
聞言,王吉面色眉頭頓時一變,遲疑了一下,陰冷的道:“群星宗小組的組長,林龍么?”
“對,就是他。”
那名組員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如今他的手中,不僅有著神元果,還有著銀符,還請王吉組長為我們楊明亮組長做主啊……”
聽到此話,王吉也是冷冷的一笑,旋即眼神深處中,涌現(xiàn)出了一抹狠辣的笑容,林龍,你還真是會作死啊!
“難怪楊明亮那家伙這么久還沒出來會,原來是被人殺了,既然這樣,那我就答應(yīng)你們,必讓那個叫做林龍的小子為楊明亮陪葬。”
王吉望著那名身著灰袍的男子,笑道:“袁通組長,這里是他們的必經(jīng)之路,接下來我們就在此守株待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