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王勁鋁與身旁高連云交談間,那遠(yuǎn)處孟氏家族的人馬,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逐漸接近了秦氏家族的船隊。
“呵呵,紫萱,真是無處不相逢巧啊,沒想到你們竟然也來昌河島了...”
孟春來臉上堆滿了笑容,望著嬌軀纖細(xì)、高挑而窈窕的秦紫萱,眼神深處卻掠過一絲火熱和貪婪,旋即很是親熱地打招呼道,那語氣仿佛他們是多年的老友一般,可那虛偽的笑容和眼神,卻讓人作嘔。
“恰逢其會罷了。”秦紫萱瞥了這孟春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強(qiáng)烈的厭惡感,眼神冷漠得如同冰霜,竟是連理都不想理他。
在她眼中,孟春來不過是一個心胸狹隘、不擇手段的小人,她對他沒有絲毫的好感,甚至連敷衍都覺得多余。
孟春來見秦紫萱如此態(tài)度,面色微微一變,略微有點(diǎn)尷尬,想來也是沒料到秦紫萱竟然連理都不理他。
他干笑一聲,眼中的陰狠更濃了,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善,道:“我過來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人參果,王勁鋁兄已是志在必得,所以為了你的安全起見到,你們可得小心一些。”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之意,仿佛在告訴秦氏家族,若是敢爭奪人參果,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聽得孟春來話語之中蘊(yùn)含的威脅之意,秦氏家族子弟頓時面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們都是秦氏家族的精英,平日里心高氣傲,何時受過這樣的威脅?
一個個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沖上去與孟春來理論一番。
“狐假虎威的鼠輩東西,真以為傍上王氏家族,你孟氏家族就敢在我秦氏家族頭上亂踩不成?”秦芷柔性格直爽,言辭犀利,絲毫不怕得罪人。
她冷笑著,毫不留情地嘲諷道,那清脆的聲音如同銀鈴般在空氣中回蕩,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好個牙尖嘴利的丫頭。”孟春來被秦芷柔的話徹底激怒了,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仿佛能凍死人。
他一步踏出,身上的靈力洶涌澎湃,如同一股洶涌的浪潮,向著四周擴(kuò)散開來。
他猛地一掌拍出,一股凌厲的掌風(fēng)呼嘯而出,帶著呼呼的風(fēng)聲,如同一只兇猛的野獸,直撲秦芷柔而去。
秦芷柔見狀,心中一驚,她沒想到孟春來竟然說動手就動手。
她反應(yīng)迅速,敏捷地迅速后退,想要避開這凌厲的掌風(fēng)。
然而,就在她避開時,卻未曾發(fā)現(xiàn),她身后所站的,正是秦晚晴。
“嘭!”
一聲悶響傳來,如同沉悶的雷聲。
秦晚晴也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怔了一下,她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靈力急忙在身體表面凝聚,形成一層淡淡的防護(hù)屏障。
可孟春來這一掌威力太大,她雖然勉強(qiáng)將這一掌給硬受了下來,但還是被強(qiáng)大的力量震得氣血翻涌。
勁風(fēng)炸裂,秦晚晴嬌小的身體頓時踉蹌后退,腳步虛浮,差點(diǎn)摔倒在地。
好在幾名秦氏家族子弟反應(yīng)迅速,連忙上前將她扶住,才避免了她摔倒在地的尷尬。
他們望著秦晚晴蒼白的小臉,眼中立刻便是有著怒色涌現(xiàn)。
秦晚晴是他們的同伴,也是他們的親人,看到她被孟春來打傷,他們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仿佛是被點(diǎn)燃的火藥桶,隨時都可能爆發(fā)。
“秦晚晴。”秦芷柔也是因為這幕面色變了變,她的眼中滿是愧疚和自責(zé)。若不是她,秦晚晴也不會被孟春來打傷。
她怒視著孟春來,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大聲罵道:“你這個混蛋!”
“孟春來,你還真以為有王氏家族給你撐腰,我就不敢殺了你么?”秦紫萱臉頰之上,也是有著怒色涌現(xiàn)。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孟春來的行為氣得不輕。
她玉手一握,一柄泛著寒氣的長劍便是閃現(xiàn)出來,劍身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仿佛是從冰窖中取出來的。
她渾身更是有著磅礴靈力涌動,如同洶涌的海浪,向著四周擴(kuò)散開來,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她的靈力凍結(jié)了一般。
聽得秦紫萱聲音之中蘊(yùn)含的殺意,孟春來眼神微變,心中涌起一絲恐懼。
他知道秦紫萱的實力,若是真的動起手來,他未必是秦紫萱的對手。
但他此番過來,本就是受到王勁鋁的指使前來挑事的,若是就這么退縮了,回去也無法向王勁鋁交代。他
強(qiáng)裝鎮(zhèn)定,嘿嘿一笑,道:“若不是她出言諷刺,我也不會出手,這可怪不得我。”
他試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可那蒼白的話語,在眾人憤怒的目光下,顯得如此無力。
就在秦紫萱手持長劍,渾身靈力涌動,準(zhǔn)備與孟春來決一死戰(zhàn)時,一道笑聲如洪鐘般從遠(yuǎn)處傳來,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呵呵,秦紫萱姑娘,何必生氣,一點(diǎn)小事罷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王勁鋁帶著大批人馬如潮水般掠來,他們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王勁鋁身先士卒,幾個起落便落在了一棵粗壯的樹干之上,他的身姿挺拔,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王勁鋁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看似溫和,實則暗藏深意。
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了秦紫萱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和欲望。
他心里清楚,秦紫萱是秦氏家族的核心人物,只要控制住她,秦氏家族便不足為懼。
而此時,他的真正目標(biāo)卻在那輛看似普通的船艙上。
“那艘船艙。”高連云的視線如同利箭一般,迅速掃過秦氏家族船隊,最后精準(zhǔn)地停留在了林龍所在的那艘船艙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和好奇,似乎對船艙里的人充滿了忌憚。
他深知,這個隱藏在船艙中的人,很可能是他們此次行動的最大阻礙。
“哦?”王勁鋁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抹冷色,猶如寒夜中的冷星。
他沒想到,秦氏家族車隊中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個神秘人物。
他心中的好奇心被瞬間點(diǎn)燃,同時也涌起了一股強(qiáng)烈的殺意。
在他看來,任何可能威脅到他獲取人參果的人,都必須被鏟除。
他沒有絲毫猶豫,袖袍猛然一抖,數(shù)十道寒光如閃電般陡然暴掠而出,向著船艙鋪天蓋地地暴射而去。
這些寒光速度極快,劃破空氣,發(fā)出尖銳的呼嘯聲,仿佛是死神的鐮刀,帶著無盡的殺意。
每一道寒光都蘊(yùn)含著他強(qiáng)大的靈力,足以將一個普通修煉者瞬間斬殺。
“你干什么!”秦紫萱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她怎么也沒想到,王勁鋁竟然會突然對船艙出手。
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意識到王勁鋁等人的目標(biāo)竟然是林龍。她心急如焚,想要阻止王勁鋁的攻擊,可此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咻!咻!咻!
寒光以一種極端驚人的速度撕裂空氣,眨眼間便來到了船艙前。
它們帶著凌厲的勁風(fēng),狠狠地射進(jìn)了那艘船艙之中。
瞬間,船艙被射成了馬蜂窩,木屑橫飛,船簾被勁風(fēng)撕裂,在空中飛舞。
然而,船艙里卻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傳出,仿佛里面的人已經(jīng)消失了一般。
“沒人?”王勁鋁望著依舊毫無動靜的馬車,眉頭頓時緊緊皺起。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不明白船艙里的人為何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小心!”就在他眉頭緊皺,滿心疑惑之時,其身旁的高連云眼神突然一凝,如同夜空中閃爍的寒星。
他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來不及多想,袖袍一揮,磅礴的靈力如洶涌的海浪般在前方化為一道無形屏障。
這道屏障看似無形,卻堅如磐石,能夠抵御任何強(qiáng)大的攻擊。
轟!
就在高連云的靈力屏障剛剛成形的瞬間,不遠(yuǎn)處的船艙突然轟然爆炸開來。
一道道寒星,以一種更為狂猛的速度暴射而回,如同憤怒的毒蛇,向著王勁鋁等人撲來。
與此同時,一股可怕的波動,如火山噴發(fā)般自那船艙爆裂處沖天而起。
這股波動強(qiáng)大而恐怖,仿佛蘊(yùn)含著無盡的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終于出現(xiàn)了么?”王勁鋁見狀,眼中也是掠過一抹森冷之色。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絲殘酷的笑容,仿佛在迎接一場死亡的戰(zhàn)斗。
他知道,隱藏在秦氏家族船艙中的神秘人物,終于可以鏟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