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圣地,這座在修行界威名赫赫的圣地,是無數(shù)修行者夢寐以求的修行之所。
圣地之中,那座宏偉的金殿,更是整個圣地的核心所在。
金殿的殿宇巍峨聳立,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圣地的輝煌與威嚴。
殿內(nèi),青玉案牘擺放得整整齊齊,案牘之上擺放著各種珍貴的修行典籍和法寶,散發(fā)著神秘的氣息。
四周的墻壁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這些圖案記錄著圣地的歷史和傳承,每一道紋路都仿佛在講述著一個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此刻,金殿內(nèi)氣氛凝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肖問天圣主的裁決。
“你以后就是人殿的殿主了!”肖問天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在寬敞的金殿內(nèi)回蕩著,打破了原本的寂靜。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眾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幾乎所有人都呆滯下來,他們目瞪口呆地望著青玉案牘之后那道欣長的身影,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聶青峰的嘴巴張了張,喉嚨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滿是震驚與疑惑,心中暗自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差錯。
“這肖問天先前不是還在動怒嗎?怎么突然間這么大的轉(zhuǎn)變?”他在心中反復(fù)思量,卻始終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聶青峰身后的柳鷹,也是被這一消息驚得渾身一顫。
他的嘴巴直哆嗦,臉上的表情扭曲得有些猙獰。
如果不是心中殘留的理智讓他明白身處何地,恐怕此時就要忍不住地咆哮出來。
“不是應(yīng)該直接將這無禮的小子逐出天命圣地嗎?怎么還直接從普通人殿的弟子一躍成為殿主了?這之間究竟是多大的跳躍?”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對林龍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秦一帆與秦紫萱的神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一帆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惶,他急忙說道:“肖問天圣主,林龍區(qū)區(qū)三重武王境,人殿殿主這起步點會不會太大了一些?”
在他看來,肖問天是怒極之下故意說的反話,否則實在難以解釋這如此巨大的轉(zhuǎn)變。
秦紫萱也是顧不得冒犯,低聲道:“肖問天圣主,林龍并非是嫌棄,能夠成為人殿之人,已是他的榮幸。”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擔(dān)憂和疑惑。
聶青峰與柳鷹聽到此話,倒是松了一口氣,他們也覺得肖問天可能真是因為憤怒說的反話。
然而,場中的林龍,神色倒是沒有絲毫波瀾。
在先前說出那句話后,他便是眼目低垂下來,看上去很是恭謹,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聶青峰的面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向前跨出一步,大聲質(zhì)問道:“肖問天圣主,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怎有資格成為人殿殿主?”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在金殿內(nèi)回蕩著,仿佛要將這壓抑的氣氛沖破。
肖問天眼眸平淡如水,沒有絲毫波瀾,只是冷冷地說道:“我說有資格就有資格。”
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不敢輕易反駁。
聶青峰一滯,他沒想到肖問天會如此堅決。他的眼中滿是怒意,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被肖問天的話激怒到了極點。
“人殿殿主,至少要踏入武王境后期才有資格,他不過是三重武王境,何德何能!”他再次沉聲道,試圖用規(guī)則來證明林龍的不足,以此來改變肖問天的決定。
“我說他有就有。”肖問天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模樣,他的語氣沒有絲毫動搖,仿佛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會再更改。
聶青峰怒極反笑,他知道自己無法改變肖問天的想法了。
“此事我保留意見!”他狠狠地說道,然后直接揮袖轉(zhuǎn)身而去。
他的背影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仿佛在向整個金殿宣告他的不滿。
那柳鷹也是面色難看地跟在他的身后,臨走時眼神狠狠的瞪了林龍一眼。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嫉妒,仿佛在告訴林龍,這筆賬他一定會討回來。
對于他們的離去,肖問天眼睛都未曾抬一下,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林龍的身上,仿佛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在聶青峰二人離去后,秦一帆與秦紫萱對視一眼,他們不明白肖問天為什么突然間這么重視林龍,不過這終歸是一件好事情。
“林龍,還不謝謝圣主大人。”秦一帆提點道。
林龍點頭,恭謹?shù)牡溃骸爸x過圣主。”
肖問天眸光盯著林龍,然后對秦一帆,秦紫萱道:“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與林龍細說。”
秦一帆與秦紫萱都是不敢多留,行了一禮后,便是轉(zhuǎn)身退出了金殿。
秦一帆和秦紫萱走出金殿后,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卻驅(qū)不散他們心中的疑惑。
秦一帆滿臉的不可思議,不斷地搖頭,嘴里喃喃自語:“肖問天圣主怎么會給林龍一個殿主的位置?”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困惑,仿佛在問秦紫萱,又像是在問自己。
“是啊,這太不可思議了。”秦紫萱也是忍不住地說道,她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迷茫。
“人殿殿主的地位,相當(dāng)于您這種長老了,殿主也差不了太多。如果林龍是武皇境的強者,有此待遇,還不感到奇怪,可他只是一個三重武王境啊!這些年來,哪有過這種事情?”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質(zhì)疑,對林龍的晉升感到無比震驚。
秦一帆忍不住地低聲道:“難不成...是肖問天圣主覺得林龍器宇軒昂,一表人才?”
他的聲音很低,仿佛生怕被別人聽到。
秦紫萱俏臉一紅,羞惱地說道:“爺爺,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胡說什么呢,肖問天圣主那般人物,眼界不知道多高,怎么看得上...我不是說林龍不好,只是根本就不可能!”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中滿是羞澀和不滿。
秦一帆也是尷尬地笑了笑,有點心虛地看了看后方的金殿。
此話若是落到肖問天的耳中,怕是沒他的好果子吃。
他摸了摸胡子,沉思片刻后說道:“那如此來看的話,可能是肖問天圣主想要給那聶青峰上一點眼藥了,畢竟最近他們天殿,也沒少給肖問天圣主添堵。”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似乎已經(jīng)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秦紫萱點點頭,也覺得只有這個理由稍微說得過去。
肖問天圣主平日里就與聶青峰等人多有不合,此次突然任命林龍為殿主,說不定就是為了打壓聶青峰的氣焰。
不過這對于林龍而言,卻算是天上掉餡餅了。
她想到林龍,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復(fù)雜的情緒,既有對他的羨慕,也有一絲擔(dān)憂。
羨慕他能夠得到如此機緣,擔(dān)憂他能否承受得住這份突如其來的榮耀和壓力。
金殿內(nèi),肖問天支走他人后,整個空間仿佛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緊緊地盯著林龍,那目光仿佛能夠穿透他的靈魂。
“你,從何處得來的群星宗弟子令牌?”肖問天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帶著千年的寒霜,在這寂靜的金殿內(nèi)回蕩著。
林龍心中一緊,他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但他的神色卻依舊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的慌亂。
“因為我本身就是東玄天群星宗弟子,而且還是圣子首。”他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聲音沉穩(wěn)而堅定。
肖問天的神色一震,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疑惑,更多的則是期待。
“你是說,你是東玄天群星宗的弟子?”他一字一頓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口說無憑!”肖問天緊接著追問道,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林龍,仿佛要從他的臉上找出答案。
“群星宗令牌還不行嗎?”林龍反問道,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毫不畏懼肖問天的目光。
“萬一是你撿來的,搶來的呢。”肖問天搖了搖頭,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
林龍想了想,伸出手掌,掌心間有著劍光閃爍。
下一刻,一陣璀璨的古老劍陣,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這座劍陣看似普通,卻散發(fā)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肖問天盯著那座無比熟悉的劍陣,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手指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地觸碰著那座劍陣,仿佛在觸摸著一段珍貴的回憶。
林龍能夠看見,他那深邃的眼神中,有著水氣凝聚,最后化為水花從眼角流淌下來。
“伏魔劍陣術(shù)...”肖問天顫聲喃喃,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慨和思念。
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數(shù)十年前,回到了那個在群星宗修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