縑宋夕夕?”
聽到陸宴爵說出的名字,周嘯天一臉愕然地抬起頭看向陸宴爵,沒有想到陸宴爵這么快就猜到了。
陸宴爵看著周嘯天的這副模樣,也明白周嘯天不至于騙自己。
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但是陸宴爵也不可能任由姜嫵去參加那個活動。
陸宴爵無法想象姜嫵發現自己欺騙她會是什么樣的神情,陸宴爵才發現,自己的內心實際上是害怕的。
想到這里,陸宴爵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隨后就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手下的助理:
“我記得W市有一個項目還懸置著,給萬盛處理。”
隨后陸宴爵又打了電話給趙瑾:
“待會兒有一個項目會給萬盛,這個項目務必要讓姜嫵親自去。”
而此時的周嘯天就站在姜嫵的旁邊,一個字都不敢說,就那樣像鵪鶉一樣等著陸宴爵把電話打完。
陸宴爵揉了揉眉心,對于自己的發小還是多了一點耐心:
“阿嫵已經開始懷疑我了,要是接觸多了,很難不保證她不會發現我的身份。”
周嘯天這才反應過來,然而:
“爵爺,這次是我考慮不周,但是,你真的打算一直瞞著姜嫵?”
陸宴爵抿了抿唇,并沒有說話。
而萬盛這邊,姜嫵拿到了趙瑾遞過來的文件,忍不住挑眉:
最近感覺萬盛和盛京的合作有些過于頻繁了?
但是總歸對于萬盛沒有什么壞處,姜嫵也就只能將其歸結于上次項目盛京那邊很滿意,所以才會主動遞項目過來。
既然如此,這一次的項目自然也是要做的漂亮。
“回去收拾一下,你和我一起去W市。”
聽到姜嫵的話,趙瑾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表哥交代的任務就這樣完成了。
趙瑾就這樣離開了姜嫵的辦公室,悄咪咪給陸宴爵發了一條消息:
“搞定。”
隨后看著手機里收到的轉賬,趙瑾原本還存著對姜嫵的一絲愧疚蕩然無存。
當然也是因為趙瑾實際上并沒有做什么,他只是給姜嫵一個選擇,處于一點私心將那個選擇放在前面,然后剩下的都是姜嫵自己決定的。
而此時在辦公室里的姜嫵看自己手里昨天周嘯天送過來的進場券,想著該怎么解決。
這個本就是做人情送過來的,就不能再轉手了,但是在姜嫵看來,去參加那個活動的價值遠不及那個在W市的項目。
就在姜嫵頭痛的時候,宋夕夕的電話打了過來:
“阿嫵!我媽要謀殺她親女兒了啊,快救我!”
姜嫵一怔:
“發生了什么?”
“哎呀,我媽知道我跑去看藍眼淚了,現在跑到我這要抓我回去,說是要相親。”
宋夕夕的聲音之中透著郁悶。
姜嫵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了微笑:
“好了,誰讓你這么自由的,現在遭到制裁了吧。”
“嗚嗚嗚,阿嫵你怎么都不心疼我。”
“哪里有空心疼你啊,我都要忙死了,還得出差呢。”
姜嫵嘆了一口氣,表示自己有心無力。
“啊?可是我明天就回來了,你不在那我可無聊了。”
宋夕夕說到這,姜嫵就想起來了周嘯天送來的進場券,頓了頓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我這里有張進場券,是過幾天的一場活動,你要是真的無聊就去玩一下?”
“好耶,那我就去玩玩。”
姜嫵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心情復雜,也不知道該不該把這是周嘯天給的說出來,但是想了想周嘯天的那個風流性子,姜嫵最后補了一句:
“你也可以帶著人去,要不然一個人也無聊。”
隨后的姜嫵又聽宋夕夕抱怨了一下宋母,分享了看到的藍眼淚,聊了好一會兒,姜嫵才掛斷了電話。
由于項目的緊急,當天下午,姜嫵和趙瑾就坐上了去往W市的飛機。
而電話那頭的宋夕夕也被宋母直接綁回來了。
“你都多大了,能不能乖一點啊宋夕夕,你看看別人家,跟你一樣大的都已經結婚有小孩了,你怎么還玩的住啊!”
“哎呀,不是還有阿嫵陪著我嘛!”
“人家姜嫵能和你一樣嗎?”宋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姜嫵一看就是野心勃勃要接管公司的,她不結婚反而是她的優勢,但是宋夕夕不一樣。
“你哥現在已經去公司了,你媽老了,怕護不住你啊!”
宋夕夕抿了抿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宋母是繼室,在宋家的日子本就不好過,現在卻還是要為了自己謀劃。
“媽,我知道了,我會去相親的。”
宋夕夕妥協了,但是她的腦海里不知道為什么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嘖,怎么想到那個大渣男了!”
宋夕夕有些不爽地將自己腦海中的身影給打散。
隨后就開始了相親之旅。
“如果你到我們家,你現在這個樣子是絕對不行的,我媽說了,要賢惠一點的,我媽對你的家里條件還算滿意,就是你這個外在,我媽不太滿意,你如果換換風格,我媽就同意我們兩個相處下去。”
“你個大男人沒個自己的主見嗎?還指點起我的穿搭了!滾啊!”
……
“我自認我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你呢,也算清秀,想要配的上我,也只能從氣質上下下功夫了,不過沒事,我以后能慢慢教你!”
看著眼前的肥頭大耳,宋夕夕深呼吸了好幾下都沒有忍住,直接開噴:
“你要不要拿個鏡子照照,豬見了你都得多幾分自信,還從氣質上下功夫,我看你是越缺什么,越強調什么吧?”
……
“我聽說你們家會為你準備兩套房子和一些股份做嫁妝對吧,你看這樣,要不我們先住進去?反正放著也是放著。”
“你怎么不去把嘴縫上,反正不會說話?”
一連相親了好幾個,宋夕夕感覺自己也可以不是那么孝順了。
但是看到宋母已經開始白了的頭發,宋夕夕一下又心軟了:
“最后一個。”
“好。”
宋夕夕提前坐到了咖啡館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其實宋夕夕感覺這個應該也不靠譜,但是算了,就當是應付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一個清俊的聲音想起,隨后便落座在宋夕夕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