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事情想復雜了。”
林白嘆氣,“我當初跟你第一次見面,原本我對你也很有興趣的,可你那厭惡嫌棄的眼神,讓我暫時失去了興趣。”
“至于我后來為啥不要你,原因很簡單,我每次見到你的時候,我身邊都不缺女人啊,你當了清雅的侍女,那我每次自然都是先睡清雅去了,哪里還顧得上你?”
“至于為啥我連妮妮都要……說實話,妮妮的身材也很好的,跳舞也跳得很好,但關鍵原因還是,妮妮投懷送抱的時候,我身邊真的沒有可以睡的女人。”
“你看,我這人就這么低俗,對于美女,一向都是多多益善,但時至今日,我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女人,所以 ,除非特別特別漂亮的,我一般都是隨緣。”
“你聽說過一句話嗎?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我也差不多,一般不主動,也一般不拒絕,但我,依然會負責。”
“霍玉彤,我的女人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跟我在一起的,只要我已經(jīng)把她當成我的女人,我都會盡量給她提供她想要的一切。”
“所以,現(xiàn)在問題回來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這么說,你當初不要我,不是因為我不如其他人漂亮,也不是你真的討厭我,更不是我跟你有什么不可調(diào)和的仇恨,純粹就只是因為,我對你來說,可有可無?”
霍玉彤笑了,笑得有些怪異,“林白,告訴我,你身邊的每個女人,都是你不可或缺的嗎?”
“你說得沒錯,在你成為我女人之前,你確實是可有可無的,我不是非要有你,但其實,若是你不搞那么多事,遇到某個恰當?shù)臅r機,我也有可能要你。”
林白依然實話實說,“但你知道,為什么我每個女人,都沒有想過離開我嗎?”
“那是因為,即便她們在成為我的女人之前,跟我沒有感情,但等她們成為我的女人之后,她們在我這里,每一個,都是不可或缺的。”
“我會給她們每個人最好的東西,我從來都不吝惜任何修仙資源,我也會愿意為了她們每個人拼命,即便敵人是所謂的仙帝,甚至,比仙帝還強的敵人,我也不惜一拼。”
霍玉彤看著林白,那美麗的眼眸里,散發(fā)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光芒。
足足一分鐘后。
她笑了,笑容里,帶著幾分嘲弄的味道:“林白,你對蕭伊人可真是沒得說啊。”
“你為了她,能放下跟我之間的一切恩怨,轉(zhuǎn)而來哄我。”
“說實話,我挺喜歡你現(xiàn)在這態(tài)度的,但你之前那高高在上對我不屑一顧的樣子,我也依然記得。”
“你真以為,我會相信你剛才那些鬼話嗎?”
“就算我真的成為你的女人,在你心里,蕭伊人也始終會比我重要,你那些圣女老婆,比如寧清雅,也始終比我重要。”
“我最多,也就是一個幫你守著蕭伊人身體的玩物罷了。”
“霍玉彤,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必要在你面前撒謊。”
林白依然淡定,“我是想哄你沒錯,也確實是為了師姐,你也說得沒錯,至少目前來說,不論是師姐還是清雅,都比你重要。”
“但,很多事情是會變的,曾經(jīng)清影也只是被我當成一個玩具,但很多年之前,她在我這里,就已經(jīng)跟清雅和師姐她們一樣重要了。”
“霍玉彤,若是我非要告訴你,我能對你們每個人一視同仁,那才是鬼話,我自然有我更偏愛的女人。”
“即便是你的身體,你身上也有我更偏愛的位置,做不到一視同仁,你是聰明人,應該能看出我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林白,你知道我對花清影的情況比較了解,所以,你不停用花清影來舉例,試圖證明你這些都是真話。”
霍玉彤又笑了,笑得多少有幾分詭秘,“你剛說,在你心目中,花清影跟蕭伊人一樣重要,對吧?”
“很好,那我給你一個證明的機會。”
“你是不是以為,我對花清影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不知道?”
“你錯了,其實我知道花清影現(xiàn)在正在做什么,她正在沖擊仙帝之位。”
“只不過,她現(xiàn)在遇到了一個很大的麻煩,成就仙帝,不僅僅需要機緣,其實也需要渡劫,但這種渡劫,不是雷劫那么簡單,而是另一種劫,叫做心劫。”
“你猜,她現(xiàn)在能不能度過這個心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