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剛剛和玉柔約定好,晚上的造人計(jì)劃。
就忽聽手下親兵,急匆匆的來報(bào)。
說是大將軍蕭天貴帶人來了。
得知這個消息,邯鄲城內(nèi)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他們一致得出結(jié)論,蕭天貴這是來者不善。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入城。
不過,李長生對此,卻是持相反看法。
他打算不但讓蕭天貴入城。
自己還要親自前去迎接。
打定主意后,李長生也就帶領(lǐng)邯鄲城內(nèi)的大小官員,主動出城相迎,給了蕭天貴足夠的尊重。
而且,李長生見到蕭天貴,還跟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非常的熱情。
蕭天貴也不愧是官場上的老狐貍,李長生說一句,他就接一句,絕不讓話落在地上。
可就在兩人商業(yè)互吹,其樂融融時。
蕭天貴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圖窮匕見。
“對了,李總管,老夫最近聽到一個流言,說你并非真正的太監(jiān),乃是大武的嫪?dú)保恢耸率钦媸羌伲俊?/p>
李長生:“……”
他見蕭天貴冷不丁的來了這么一句,表情就不由的微微一凝。
老狐貍,我是不是真正的太監(jiān),回去問你女兒啊!
“大將軍,你既然都說這是流言了,那自然是空穴來風(fēng)的謠言,當(dāng)不得真!”
“我覺得也是這樣,散播這種謠言的人,當(dāng)真是其心可誅啊!”
蕭天貴雖然嘴上是這么說,可目光卻還是在不經(jīng)意間,朝著李長生的下半身掃去。
那雙犀利如鷹的眼睛,好像要看穿一切。
李長生被蕭天貴,這毒辣的眼睛,看的心里莫名有些發(fā)毛。
雖說蕭玉妃,已經(jīng)答應(yīng)會對此事進(jìn)行保密。
可不管怎么說,這蕭天貴都是她的父親。
更何況,蕭紫嫣也早已對自己的身份有所懷疑。
因此,他也不確定,這蕭天貴到底是否真的知道,自己就是個假的太監(jiān)?
倘若對方有確鑿證據(jù),要圖窮匕見,自己該當(dāng)如何應(yīng)對?
就在這時,龐偉突然跪了下來,要負(fù)荊請罪。
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蕭天貴和李長生,都是大為震驚。
李長生急忙上前,將其攙扶起來。
“龐先生,你這是為何?”
龐偉整理一下思緒,就將他如何炮制流言,想要借刀殺人的計(jì)劃,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并且,還暗戳戳的將矛頭,指向蕭天貴。
蕭天貴聞言,也就有些心虛。
畢竟,他也玩過借刀殺人的計(jì)劃。
【燕青】就是李長生的消息,也是他主動透漏給趙無極他們的。
李長生眼角余光,在蕭天貴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就故意清了清嗓子說道。
“龐先生,我之前就已經(jīng)說過了,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誰也不會再翻舊賬!”
“倘若翻舊賬者,就猶如這尊石獅!”
說完,不等話音落地,他就猛地運(yùn)功,一掌拍在了石獅子的腦袋上。
只聽一陣“轟隆隆”的悶響。
那足有一人高的石獅子,就轟然四分五裂,迸濺的到處都是。
“嘶!”
看到這般恐怖的一幕,在場所有人,都不由的連連倒吸一口涼氣。
饒是見過無數(shù)天驕的蕭天貴,此刻也是暗暗稱奇。
看來傳言非虛,李長生已經(jīng)晉階為天級大宗師。
要不然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斬殺得了趙無極。
才不過二十歲,就已經(jīng)突破生死桎梏,晉階為天級大宗師。
如此妖孽,當(dāng)真是恐怖如斯!
一陣驚嘆過后,蕭天貴又轉(zhuǎn)念想起,孫女兒想要招夫婿的標(biāo)準(zhǔn)。
就是要文韜武略,都勝過李長生。
現(xiàn)在看來,要是以這個標(biāo)準(zhǔn)。
自己這個寶貝孫女兒,注定要老死閨中,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李長生轟碎石獅子,以此來表明態(tài)度。
蕭天貴也非常默契的配合,絕口不提那些流言的事情。
酒過三巡之后,蕭天貴又借著酒意,笑呵呵的問道:
“李總管,現(xiàn)在姜狂龍和趙王,都已經(jīng)被陛下除掉。這接下來是不是就該輪到我們蕭家了?”
李長生聞言一怔,他萬萬不曾想到,這蕭天貴竟然問的如此直白。
“大將軍,你喝醉了。姜狂龍陰謀兵變,趙王起兵謀反,陛下這才不得已,將他們給除掉。”
“可大將軍你不同,你是平定叛亂,匡扶社稷的忠臣,是我大武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陛下好端端的,干嘛要對您下手呢?”
蕭天貴說道:“李總管,我這不是擔(dān)心陛下,覺得我功高震主,會礙眼嘛?”
李長生:“……”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功高震主啊!
“大將軍,這功高震主的確是個問題。我這里有個法子,你看可不可行?”
蕭天貴饒有興趣的問道:“什么法子?”
李長生說道:“交出兵權(quán)!”
蕭天貴醉呵呵的說道:“李總管,我這前腳交出兵權(quán),這后腳恐怕都將滿門覆滅啊!”
李長生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大將軍,只要你愿意交出兵權(quán),我保證蕭家依舊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蕭天貴搖了搖頭,很是直白的說道:“你又不是陛下,你的保證老夫信不過!”
李長生:“……”
“那就還有一種法子!”
蕭天貴問道:“還有什么法子?”
李長生脫口而出:“自污!”
“自污?”
蕭天貴一時間還沒轉(zhuǎn)過這個彎來,不知道是什么樣的自污法子?
李長生說道:“大將軍,應(yīng)該知道先秦名將王翦吧?”
蕭天貴說道:“自然知道,這和王翦有何關(guān)系?”
李長生說道:“那大將軍你可知道,王翦率領(lǐng)六十萬大軍去滅楚,是如何打消秦王的顧慮嗎?”
蕭天貴試探性的問道:“你是說自污?”
李長生連連點(diǎn)頭,說道:“不錯,王翦通過向秦王不斷索要財(cái)物,田產(chǎn),美人兒。以此來表明,自己貪財(cái)好色的本性,絕無謀反之心!”
聽完李長生的講述,蕭天貴這才恍然大悟。
過了一會,他那雙宛若雄鷹一樣銳利的眼睛,就又死死的盯著李長生。
“李總管,你是陛下面前的紅人,是肱骨心腹。”
“我要是按照你的法子去自污,到時候不但沒法打消,陛下對我的猜忌,恐怕還會讓陛下有所誤會,覺得我有不臣之心吧?”
李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