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龍云風目光冰冷如刀,聲音透著一股凌厲的壓迫:“你可知道我是誰?”
柳明川被他那一雙銳利的眼神逼得心跳加速,額頭冷汗涔涔,卻依舊強撐著氣勢,冷笑道:“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現在要走了!”
他本想以硬話壓制龍云風的氣場,哪曾想龍云風站在那兒,連一絲動作都沒有做出,但周圍的空氣卻仿佛凝固了一般,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柳明川心中暗暗叫苦,他不愿再拖延下去,心知此時不走恐怕再無機會。
趁著龍云風似乎在思索話語的間隙,柳明川猛地運轉體內靈力,站起身來,身形如電般疾馳而出,他心中冷笑,以為自己占得先機,只要逃出這里,龍云風再厲害也無從追趕。
“唰!”
然而,下一瞬間,一道光影破空而至,龍云風竟如閃電般掠過半空,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身影,還未等柳明川反應過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已經狠狠砸在他的背上。
“嘭!”
柳明川像是一只斷了線的風箏,被龍云風一腳踹得重重摔落地面,塵土飛揚,身上多處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劇痛瞬間從四肢百骸傳來,他一口血涌上喉嚨,卻硬生生壓下。
他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起,臉上再無先前的桀驁,只剩驚恐和憤怒,他從未感受到如此無力和恥辱。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我走?!”柳明川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咬牙切齒道,他的聲音里帶著不甘和怨恨:“我都給你認錯了,還不夠嗎?你究竟要怎樣!”
龍云風立于柳明川身前,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他,那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強者氣場讓柳明川如墜冰窖。
“認錯?”龍云風輕笑一聲,那笑容不帶一絲溫度,冷若寒霜。他緩步走向柳明川,每走一步,空氣中的壓迫感就更強一分:“你以為,僅僅一句認錯,就能逃得性命?”
柳明川滿臉蒼白,龍云風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冰冷的殺意,將他心中的最后一絲僥幸徹底粉碎。
就在這時,龍云風目光冷漠,微微挑眉,語氣淡然地問道:“知道天地乾坤閣嗎?”
他的話音如雷般在柳明川耳邊炸響,心中原本僅存的一絲僥幸瞬間瓦解,柳明川頓時臉色驟變,雙腿微微發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結結巴巴地回道:“那…那當然知道,天地乾坤閣可是大陸上最強大的勢力之一……你…你……難道是天地乾坤閣的人?”
龍云風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緩緩拍了拍手,聲音中透著一抹淡淡的嘲弄:“恭喜你,答對了!”
柳明川的心猛然一沉,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惹上這樣恐怖的存在,天地乾坤閣,那可是大陸排的上名的龐然大物,誰敢招惹?一瞬間,柳明川的氣勢徹底崩潰,語氣也軟了下來,聲音帶著懇求和恐懼:“雖然你是天地乾坤閣的人,但畢竟你只是一個下屬……若你入我鬼魅宗,定可當長老……而且,若你殺了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龍云風已經輕蔑地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冰冷刺骨,如同凌厲的刀鋒劃破了柳明川最后一絲希望:“你太高估自己的身份了。”
柳明川徹底慌了,他的聲音開始顫抖,連連后退,眼中再無絲毫反抗之意,只剩下純粹的恐懼:“不,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龍云風神情未動,冰冷的殺意仿佛凝成實質,籠罩著整個空間,他淡淡說道:“已經遲了。”
“鏘!”
伴隨著一聲寒冷的劍鳴,龍云風手中的永恒蒼穹劍驟然出鞘,劃破空氣,仿佛連空間都被這冰冷的劍氣凍結,那一瞬間,柳明川的瞳孔驟縮,他只覺胸口一涼,低頭一看,劍刃已經毫無阻礙地貫穿了他的胸膛,鮮血順著劍身汩汩流出。
“你……”柳明川的聲音嘶啞,他死死盯著龍云風,難以置信地說道:“你真的敢殺我……我可是鬼魅宗大長老的兒子,我父親……他不會放過你的……”
龍云風的目光漠然,宛如看著一個已經注定消逝的塵埃,聲音冷冽至極:“我是天地乾坤閣的少閣主,不是你以為的屬下。”
“噗嗤!”
隨著龍云風手腕一抖,永恒蒼穹劍干脆利落地拔出,劍刃抽離的瞬間,柳明川口中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鮮血如同泉涌般從胸口噴出,染紅了大地,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身體搖搖欲墜,視線漸漸模糊,生命的氣息正以無法阻擋的速度流逝。
最終,柳明川瞪大了雙眼,雙腿一軟,無力地倒在了血泊中,氣息斷絕。
就在這時,永恒蒼穹劍微微顫動,劍身一抹靈光閃過,仿佛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虛無之中,龍云風握劍的手隨之松開,神色冷峻,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柳明川冰冷的尸體,他的目光如同一片寒冬,沒有一絲憐憫或愧疚。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士世界,仁慈從來不是生存的資本,龍云風心中波瀾不驚,只有一個冷酷的念頭盤旋——“若我不夠狠,那便是我死。”想要在這片天地間立足,唯有殺伐果斷,這是他的生存信條,憐憫?那不過是給弱者準備的墳墓。
龍云風的衣袍隨風微揚,他站立于天地之間,如一柄冷冽出鞘的神劍,無情而決絕,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地上的柳明川,雙目圓睜、死不瞑目,仿佛依舊難以相信自己會死在這少年手中。
“少主死了……”
龍云風余光一掃,那些隨柳明川而來的狗腿子們已經徹底崩潰,他們呆滯地看著自己少主柳明川的尸體,隨后臉色刷白,身體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個接一個癱倒在地,下一秒,他們同時趴伏下來,像被拔了脊骨的殘軀,瘋狂地朝著龍云風磕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