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淮安立刻跪在地上。
“皇上,微臣惶恐,只是微臣家中也有幼童,所以才……是微臣糊涂了,不能明白皇上苦衷,微臣該死。”
付淮安為了讓楚江河息怒,自扇耳光。
直到楚江河開口:“夠了,知錯就改還是好的,以后不要再犯,否則朕覺得你這宰相位置還是換人坐吧。”
“微臣一定謹言慎行,思皇上所思,憂皇上之憂。”
“好,跪安吧!”
付淮安被楚江河警告,心里多少還有些忌憚。
等一出來卻看到秦高還在,他這心中就警惕了起來。
此人該不會專門是等在這里,想要嘲笑自己吧?
“宰相大人這么著急走干什么?我們再說說話呀。”
秦高果然追上了付淮安。
“不知道秦大人有何指教?”付淮安見躲不了只好停下來。
秦高說道:“我?guī)痛笕私幼吡诉@么個燙手山芋,難道大人不該對我表示感激嗎?”
“秦高,你莫要這么得理不饒人,如此斷人香火的事情你也敢做,就不怕以后斷子絕孫嗎?”
付淮安這話是故意說的。
秦高此人太討厭,他都不屑和對方交談。
但現(xiàn)在皇上又重用他,這可不是個好事。
“宰相大人,你這話說的過于嚴重了,我這是在祈福,為萬民謀福祉,明明是大善事,哪里會斷子絕孫?”
“不像是宰相大人你說要是皇上知道你有二心,會如何對待你和你的家人?”
“哼!”付淮安拂袖而去。
秦高的威脅這么明顯,說明他一定會對他的家人下手。
這可不行。
現(xiàn)在付淮安就要去見魏岳笑,要讓他護住他剩下的家人。
絕對不能讓秦高那個狗賊害了他全家。
秦高嗤笑一聲。
“來日我定是這宮里最大之人,到時候你們這些狗都得對我下跪搖尾乞憐。”
秦高嘟囔完這話,才轉身離開。
孩子祭祀的事情成為定局,并且還被秦高給拿下了這差事。
如今付淮安是一點力都幫不上了。
他剛回到府上,就見到了魏岳笑。
“怎么回事?你不是說這萬民請愿可以拖延一段時間嗎?為何還是明日執(zhí)行獻祭?”
“此事是我辦事不力,但皇上早就有了決定,在得知萬民請愿可能是有人操控之后,當下就下了皇令,我也是……”
付淮安唉聲嘆氣。
“那現(xiàn)在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秦高抓了一些鬧事的百姓關押被皇上召見,他借機將這個差事要了去,如今我已經無法掌控這祭祀之事了。”
“你們若是要救孩子,只能自己想辦法。”
聽了這話,魏岳笑頭疼的很。
怎么都是壞消息。
那他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做才好。
“這事我是沒辦法了,得你們自己想辦法。還有這個秦高,真的留不得。”
魏岳笑點點頭,直接離開了宰相府。
算算時間,送給師父的信息也該有回應了。
他得回去和大家再商量商量。
總不能真看著孩子去送死吧。
“師兄,你回來的正好,師父剛有消息送來。”陳云晃了晃手里的紙。
二人進入到屋里,其他人也都在。
他們表情都很凝重。
“現(xiàn)在就看公子怎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