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主大人說笑了,蕭火資質拙劣,不配做您的弟子。”
蕭火低下頭,顯得有些自卑,其他人個個昂首挺胸。
這也不怪他,能來到天啟崖的少年,起碼在家鄉出類拔萃,但他蕭火不同,他被青玄宗滅門,青蓮冷火也被奪去,來這里也只是為了手刃仇人。
只可惜他現在太弱,連靠近仇人的資格都沒有,自卑在所難免。
“如果我能幫你報仇呢?”
聞言蕭火抬起頭,目光灼熱,好似要抓住一條救命稻草。
“能拜入魔宗就已是奢望,哪還敢勞煩域主。”
吳天霸看出蕭火這是有些信不過自己,再不拿出來點實際行動,怕是這氣運之子要溜。
“林嘯天!”
吳天霸直呼其名,給林嘯天整地呆愣一下。
林嘯天緩步走來,倒要看看這吳天霸要出什么幺蛾子。
“吳天霸,叫我前來有什么事?”
吳天霸也不給他廢話,直接表明意圖:“林宗主煉丹用的青蓮冷火,現在可否物歸原主?”
“你這是什么意思?那青蓮冷火本就是我自己的,哪里來的物歸原主一說?”
林嘯天比賽輸了,現在本來心情就差,沒想到這吳天霸還咄咄逼人,更是強壓怒火。
“你女兒林嫣然滅了蕭家滿門,你那青蓮冷火本是這位蕭火小兄弟的,現在是時候還給人家了!”
“吳天霸你不要太過分,這異火是嫣然給我的不假,但她絕不是那種欺壓弱小的人!”
“你這是承認了?”
“總之這青蓮冷火是我的,你無憑無據,休要血口噴人!”
林嘯天咬死不承認,反正口說無憑,他也不怕。
“算了吧,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十倍償還!”蕭火拉扯吳天霸衣角,并不想勞煩吳天霸。
吳天霸還沒開口,蕭火周圍的人紛紛看不下去了,他們有的是蕭火的鄰居,有的也住得不遠。
如今看到林嘯天這樣抵賴,是個正常人也該說幾句公道話。
“青玄宗這是敢做不敢當啊,我們那天親眼看到林嫣然滅了蕭家滿門,奪走蕭家祖傳異火。”
“自詡名門正派,做著這么多骯臟勾當,真惡心。”
林嘯天一張嘴難以招架:“你們!你們這是污蔑!”
吳天霸算是看明白了,這林嘯天就是鐵了心,不見兔子不撒鷹。
青蓮地火和骨鱗冷火本就是不與他契合,強行融合才勉強使用,每次使用都會燒心灼肺,痛苦萬分。
那龍涎玄丹煉制出來,幾乎要了他小半條命,可最終丹藥沒了,還落得仙域遭殃。
如今想要白白拿走異火,林嘯天又怎么會輕易答應。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免去仙域每年的供奉,只需你答應仙族不再踏足魔域半步。”
吳天霸本就不缺天材地寶,那些供奉可要可不要,倒是仙族如果不進入魔域,那以后的日子會舒坦不少。
林嘯天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好吧,這青蓮冷火便贈與這少年。”
蕭火冷著眸子:“不是贈與,是歸還。”
“歸還,行了吧。”
林嘯天說罷便將青蓮冷火分裂,最后形成兩朵火蓮捧在手心處。
蕭火伸出雙手,接過異火。
林嘯天甩袖氣哼哼離開。
“這異火便是送你的見面禮,現在可以拜我為師了吧?”
“只要域主不嫌棄蕭火,我愿意。”
“很好。”
不止蕭火一人,其余少年少女紛紛開始呼喊:“還請吳域主也收下我們。”
隨手就是天品食材,三兩句話便讓林宗主交出異火,這種彪悍的人當師父,自然是大多少年的最佳選擇。
可接下來吳天霸的一句話,讓大部分人打了退堂鼓。
“加入我幽冥魔宗,你需要墮入魔道,蕭火,你可愿意?”
“我…”
蕭火一旁不少人開始勸阻:“蕭少爺不可啊,墮入魔道將萬劫不復。”
“是啊,傳聞魔域修士無法飛升,這是一條死路。”
與此同時,青玄宗弟子開始添油加醋:“加入青玄宗,除魔衛道才是正途,千萬不要被邪祟迷惑。”
然而,蕭火毅然決然說道:“我蕭火愿意墮入魔道。”
蕭火的語氣更加堅定,那眼神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師尊不棄我,我蕭火必然加倍報答魔宗。”
“還有青玄宗!你們給我等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蕭火一番慷慨激昂的訴說,卻引得青玄宗上上下下嘲笑。
“蕭火,你真糊涂啊。”
“我們不管你了,峰會已經結束,我們要加入青玄宗。”
林嘯天也看出了勢頭,既然吳天霸獨愛蕭火一人,那剩下的可不就只能選擇青玄宗了嘛。
“青玄宗今日破例招收雜役弟子 1000名。”
頓時無數少年投入青玄宗的懷抱。
剛才還當著面辱罵林嘯天,現在卻被當做沒事人一樣,反正來的人這么多,他林嘯天總不能一一指認吧。
林嘯天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這么多少年本來就是吳天霸的戰利品,可這貨偏偏只要蕭火一人。
而那蕭火還是所有少年中資質最差的一個,吳天霸還真是浪費。
就在所有少年都站到青玄宗那邊時。
許晴兒盤膝而坐,竟然開始原地頓悟。
要知道頓悟這種事情可不常見,可遇不可求,一般只要頓悟,就大概率會突破瓶頸。
“李凱,魔剎門全部弟子給圣女護法。”
這個時候不能出任何差錯,吳天霸自然要保證晴兒的安全。
一個時辰后。
晴兒緩緩睜開雙眼,她頭頂的黑氣團比之前更加龐大濃郁。
她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更加精煉渾厚。
“入魔境圓滿,食魔吞天訣二重,祖師,我變得更強了。”
“不是…你這妮子…”
吳天霸倒不是不希望晴兒突破,而是晴兒一次性突破太快。
最致命的是自己的狀況,晴兒突破返還修為。
上次統子哥說得很清楚,突破下一境界需要習得主功法,否則丹田破碎。
“這該如何是好…”
吳天霸現在后悔也來不及,誰讓自己忘了這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