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蕭火靠著焚天訣,硬生生的將異火融合在一起。
只不過這境界還停留在煉氣初期,就連十五年前的林嫣然,也不是對手。
更何況現(xiàn)在又過了十五年,林嫣然會變得更加強大。
今天正好就是和林嫣然約定好的日子。
十五年已過。
林嫣然再次破開蕭家的大門。
十五年過去,林嫣然三十歲,但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看來修行讓她的青春永駐了。
“蕭家主,別來無恙。”
林嫣然淺淺一笑,仿佛沒了先前的那副殺氣。
蕭火內(nèi)心驚呼一聲:“這娘們怎么變得和善許多了。”
這轉(zhuǎn)變實在有些太過詭異,自己勤學(xué)苦練十五載,就是為了等著一天,哪怕是死,也要站著死。
可現(xiàn)在這林嫣然,臉上沒了那種仇怨和蔑視,反而多了些許的溫柔,看自己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拉絲。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蕭火大聲呼喊道:“林嫣然,來吧,決一死戰(zhàn)!”
蕭火的戰(zhàn)意高漲,現(xiàn)在就想和林嫣然比一個高低,哪怕是死,也無憾。
然而下一秒,林嫣然轉(zhuǎn)而變得有些諂媚,像是有點巴結(jié)蕭火的意思。
蕭火能夠感知到,林嫣然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怖如斯,已經(jīng)到達了魔士境界,她才僅僅三十歲,然而就已經(jīng)達到常人無法企及的地步。
簡直就是青玄宗的焦點,無數(shù)人心中的偶像。
但就是這么一個人,轉(zhuǎn)而慢悠悠地來到蕭火面前,態(tài)度變得溫和。
那種感覺就像是親姐姐在看弟弟,溫柔中透露著一絲的寵幸。
“你應(yīng)該原諒我了吧?”
林嫣然附在蕭火的耳邊,輕聲說道。
“憑什么原諒你,十五年前,你幾乎屠光我整個蕭家,我拿什么原諒你。”蕭火一把推開。
蕭斗本想直接原諒,奈何蕭火這小子實在是頭鐵,仙人能說出這般話,就已經(jīng)是大發(fā)慈悲,還敢和她秋后算賬,這小子要死,真別拉著自己啊。
“你親眼看到他們死了?”林嫣然質(zhì)問道。
蕭火被問蒙圈了,什么意思,三叔被殺,全家被屠,慘叫連連,不是她干的又會是誰。
可現(xiàn)在她卻問“親眼看到了沒有。”
這算是什么問題,十五年來,蕭家只有他一家三口。
不過說到底,自己確實沒有親眼見到,十五年也沒有出過這個院子,一切都只是聽到的,然而自己腦補的。
“沒有,但十五年來,我家中只有一家三人,這又怎么解釋?”
林嫣然委婉一笑:“你猜錯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并沒有殺你全家,而且根本不會殺你全家。”
“早在老祖開宗立派之后就發(fā)布過公告,凡是青玄宗的弟子,不得殺死凡人,不得以仙人姿態(tài)欺壓百姓。為的就是不積攢下孽因,從而得下孽果。”
蕭火世界觀崩塌了,這算是哪門子的事情。
“不對,你在騙我,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蕭火的記憶中,林嫣然那副高冷蔑視的眼神,他永遠(yuǎn)都忘不掉。
只是現(xiàn)在變得這番模樣,實在是難以接受。
“怎么?不和我對戰(zhàn),你難受了?”
“沒有,才沒有。”
蕭火不知怎的,15年刻苦的訓(xùn)練就是為了戰(zhàn)勝林嫣然,可現(xiàn)在林嫣然根本無心和自己戰(zhàn)斗,反而說出他自己根本和蕭家沒有仇怨。
一切都是個誤會而已。
“爹,娘。你們幫我說兩句話啊,這十五年,我聞雞起舞,睡得比狗晚,就是為了蕭家,為何和林嫣然一戰(zhàn),這也不是你們一直希望看到的結(jié)果嗎?”
“怎么現(xiàn)在都不說話了,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蕭火變得有些狂躁。
蕭斗夫婦只是淺淺微笑看著自己,身姿保持未動,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蕭火。
蕭火想要上前去抓,但他的爹娘瞬間化成飛灰。
“爹娘,別丟下我一個人。”
隨后林嫣然淡淡說的:“蕭火,你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實力,你現(xiàn)在屬于修行者,如果我殺你,易如反掌,但是為什么沒有殺你,你應(yīng)該明白,當(dāng)年的那些事情都是為了激勵你。”
“激勵我?”
隨后,林嫣然打開內(nèi)院的府門,從這里望去,蕭家外院的人整整齊齊,合家歡聚,沒有一點被屠過的痕跡。
“看到了吧,我并沒有殺死他們,只是你自己的誤會罷了。”
蕭火態(tài)度緩和了不少。
看林嫣然的眼神也變得溫和不少。
“原來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蕭火頓時對著林嫣然暗生情愫,畢竟誰又能拒絕一個默默支持并培養(yǎng)的仙人呢。
只是他與林嫣然的差距太大,不僅僅是實力上的差距,還有身份上的差距。
身份上,林嫣然是請玄宗宗主林嘯天的女兒,而自己只不過是無人之地的一個臭小子,若是沒有先前的那個承諾和約定,怕是自己連修煉的門檻都摸不到。
所以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要感謝那些曾經(jīng)傷害過你的人。
“蕭火,你可曾后悔?”
“不后悔,我現(xiàn)在知道變強才是真理,林小姐的一片苦心我記下了。”
“其實也不是我苦心,當(dāng)初那個約定確實是為了十五年后殺死你,畢竟對我來說,挑戰(zhàn)我的人都會死。”
林嫣然突然眼神閃過一絲殺機。
蕭火身形猛然后撤。
剛才的一幅景象實在太過恐怖。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會要殺我,一會又說為我好?”
“十五年前,我離開蕭家,獨自走在回宗門的路上,卻遇見了一位躺在半路上看著搬磚的男子。”
“后來他攔住我的去路,我本想出手解決了這人,奈何他的實力就像汪洋的大海,我在他面前宛如一滴水珠,蜉蝣撼樹來形容也不足為怪。”
“后來我只能服從他,為他端茶倒水,什么服務(wù)都為他做,他這才給我講述一件事。”
“對此我深信不疑,他說你蕭火是氣運之子,十五年后你我決戰(zhàn),即便你與我實力懸殊,但我還是殺不了你,反而再過十五年后,我會被你反殺,氣運之子代表著天道的意志,無人能殺死你,就算你自己自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