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失望的看著長公主。
“靈犀,從前不論什么樣的事,皇兄總能忍耐你,可唯獨這件事,難道不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
“皇兄,我沒有。”
就算到了這種時候,長公主依舊不敢承認錯誤。
此言一出,皇帝臉色越發(fā)難看。
“可你明明知道他的心里沒有你,有些事情就算是你自己強求,沒有任何意義,你究竟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明白這個道理?”
皇帝無奈的開口。
可誰知長公主,卻對此事近乎偏執(zhí)。
“皇兄又怎會知道他心中沒有我?當年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場無奈,我和他兩人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和別人終究是不一樣的。”
長公主對這件事情也十分堅定。
“若真不一樣,當年父皇讓你嫁去那么遠的地方,他也不會對這件事情無動于衷。”
“這么多年都過去了,你又何必繼續(xù)自欺欺人?”
長公主的臉色頓時就變得蒼白。
“皇兄,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錯了,可是如今這是我此生唯一的念想,難道你都不愿意成全?”
看著妹妹,皇帝心中也難得的有了一絲心疼。
“罷了,看在母后的面子上,這件事情我不與你過多的計較,你回去吧,這件事朕不會同意。”
皇帝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
“為何?”
“因為你是長公主,如果你真的嫁給他,只會讓他的權(quán)勢變得越來越大。”
“若有朝一日,我想要將他的勢力連根拔起,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皇帝也無奈地承認了這個事實。
長公主聽到這話后臉色頓變。
“皇兄,可你明明知道他們一家向來忠心耿耿,絕不可能會做出背叛之事。”
長公主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靈犀,我與你一樣都沒得選,若是想要讓權(quán)力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中,就不得不出此下策。”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我不惜犧牲一切。”
皇帝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然后揮了揮手,讓人將長公主帶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才見到皇后從外面進來。
見到皇帝如此掙扎,也只嘆了口氣。
“陛下,你應(yīng)該知道,就算靈犀真的嫁給裴恒,這件事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你又何必如此執(zhí)著?”
“我竟然已經(jīng)害他失去了一次丈夫,既然已經(jīng)知道,我一定會對付裴恒,又怎么可以讓長公主再經(jīng)歷一次?”
皇后的臉色也變冷了幾分。
“皇上是否從未想過,就算是陪著他赴死,長公主也一樣,甘之如飴。”
皇帝聽到這話后似乎不愿承認這個事實。
“皇后,你今日的話是否太多了些。”
“臣妾知道,只不過也是實話實說罷了,就算是皇上不愿意承認,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皇帝沉默下來。
另一邊,蕊姬公主也有些生氣的離開皇宮,回到了居住的驛站。
“他們不就仗著國力強盛,就對我們百般欺辱,這事情實在太過分,殤王哥哥,難道你就這么縱容那女人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間?”
公主不滿的看著殤王。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剛才長公主就已經(jīng)說了,不過是認錯了人,你又何必上綱上線?”
“你要知道,如果在這種時候得罪了大齊,你我回去之后,父皇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誰知蕊姬公主聽到這話后,對此不屑一顧。
“你以為我是我那愚蠢的姐姐嗎?”
“這次既然來了,自然得做出一份成績,殤王,難道你真的對那個位置一點都沒興趣?”
殤王聞言,也不過自嘲一般的笑了笑。
“你也不是不知,父皇向來不喜我的出身,就連給的這封號也讓人惡心。”
殤。
僅僅這一個字,就已經(jīng)斷絕了他所有的念想。
“父皇不給,就更要努力去爭取,從太子手中將所有的一切全都奪走,難道這樣的事情沒有意思?”
“還是說,從骨子里來說,你就是個懦夫,有些事情你不敢做。”
蕊姬說罷,也覺得心中有恨。
如果自己是男兒身,又何必過得如此窩囊?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殤王聞言,如今更覺得莫名其妙。
在整個王室,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會看得起自己。
“我這話自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今日的事情雖然只是長公主,弄巧成拙,可是既然這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我們?yōu)楹尾煌撇ㄖ鸀懀瑢⑦@件事變成真的?”
“長公主雖然是個二嫁婦,可說到底也是身份尊貴,是皇帝的親妹妹,如果你真能娶這女人為妻,到時候,父皇自然也會高看你一眼。”
蕊姬公主也不滿的看了一眼殤王。
只覺得此人實在太過于蠢,若非為了自己的大計,蕊姬公主甚至都不愿意和這種蠢貨多說一句。
果然聽到這話后殤王頓時就來了心思。
“你這話說的倒也有些用處,只是這件事情想要辦到談何容易?”
“長公主的身份尊貴,只怕你我這樣的身份,想要見一面都不容易,又怎么可能會讓長公主下嫁給我?”
畢竟他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
就算是皇帝的兒子,也掀不起太大的風浪,這樣的人從不會被帝王放在眼里。
“說你是個蠢的,也不算是辱沒了你,今日這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也有許多人看到了。”
“就算找公主想找的人并不是你,可是既然這誤會已經(jīng)造成,為何就不能把誤會變成真的?”
蕊姬公主看了一眼殤王。
“我若是你,明日清晨我就會進宮去求娶長公主殿下。”
“我會說昨日匆匆一見,對長公主念念不忘,據(jù)我所知,他不可能會讓長公主嫁給裴恒這種權(quán)臣。”
“如若在這種時候可以利用你去解決長公主這麻煩,想來他們的皇帝不會拒絕此事。”
蕊姬冷冷的開口。
殤王聞言,也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公主。
“七妹,我可不覺得你會這么好心專門過來幫我?”
蕊姬看了一眼殤王,眼神不屑。
“這些話我只說到這里為止,做不做是你自己的事。”
“但是你要記住,一旦成功,你就不再是殤王,而是皇四子,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