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合著蘇州城的修士,都只會一個套路是吧?
這次他沒有猶豫,而是秉承著宗主師尊給他四字真訣的真意,拔腿跑路。
這三個人,擺明了跟著他圖謀不軌。
就算這只三品巔峰妖獸是他的獵物,他也不想替這三人擋刀。
見蘇冠絕跑路,蘇州三杰給氣得不行。
林薇更是氣得破口大罵:“蘇冠絕,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就是個無恥小人,廢物懦夫,連未婚妻都不保護,你還算個男人嗎?”
每字每句,猶如鋒利的刀割向蘇冠絕的心口。
他被林薇這番話給氣笑了。
怎么?這是打算按著他的頭讓他送?
蘇州前三的林家費盡心思,培養出來的就是這樣的女人?
越想越氣的他,逐漸停下腳步。
“林薇,也就是你掛著我未婚妻的名號,我蘇冠絕不愿做不仁不義之人?!?/p>
“既然你開口了,我就信你一次?!?/p>
“我們聯手殺了這只妖獸,戰利品,我要拿七成。”
“你瘋了?”林薇嘴角微張,不敢相信蘇冠絕真的答應了這件事,為了更加真實,她還是開口道:“就算是你晉升到了青云境五重,也不該拿七成。”
蘇冠絕冷然笑道:“憑你們三個,能殺了它嗎?要是能,又何必求我幫忙?七成,是我的底線。”
他的目標,是那顆妖獸內丹。
見對方執意要七成,林薇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
“好?!?/p>
她可不信蘇冠絕能殺掉這只三品巔峰妖獸,再說讓他幫忙,只是為了拖住他腳步的托詞,她們的目的,是甩掉土巖獸的追殺。
只要蘇冠絕站在原地不動,再站稍許,她們就能順利越過他的位置,土巖獸的目標,就會發生轉變。
再看向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時,林薇發現他竟真的沒有動。
她暗自冷笑:“廢物就是廢物,這么輕易就上當了,看來我蘇州三杰命不該絕,蘇冠絕,你該慶幸,你這卑微的生命,在暗影林中發揮出了最大的價值?!?/p>
三人順利掠過蘇冠絕,頭也沒回向著前方跑去。
蘇冠絕既沒有憤怒,也沒有逃走,只是靜靜看向三人跑去的方向。
“蠢女人,你失去了唯一的機會?!?/p>
“那個方向,是暗影林中層,里面的妖獸,遠比你們面前的更恐怖!”
無奈三人已經遠去,再也看不到背影。
沒了蘇州三杰的干擾,倒是能讓他全身心投入到對付土巖獸上來。
識海迷霧中,白袍女子身影再現。
“前輩,這只妖獸便是我的磨劍石,您看成色如何?”
白袍女子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判斷出了這只妖獸的實力。
“實力微末的螻蟻,與你倒是匹配?!?/p>
蘇冠絕被她一句話噎得啞口無言。
沒辦法,誰叫自己技不如人呢?
露出尷尬笑容的他,只好俯身拜道:“還請前輩指點,我該如何領悟真正的劍意?”
白袍女人道:“小子,你聽好了,接下來這番話,是你在整個天武大陸,都無法觸碰到的至高境界,至于你能領悟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p>
“寰宇之內,用劍者眾,何為劍?何為劍意?說法卻各自不同。”
“有人曾言劍者兵也,與刀槍棍戟無異,劍能通神,刀槍棍戟亦能通神?!?/p>
“亦有人說,劍為百兵之王,只需一往無前,便能修煉最極致的劍道?!?/p>
“有人追求劍之極致,有人追求劍之正氣,諸家言論,各有千秋,于我而言,又是一番看法。”
“劍修當以直。”
蘇冠絕不解,重復著白袍女子這句話:“劍修當以直?何為直?”
“問得好?”白袍女子道:“何為直?”
“我言高山路陡,滿是荊棘,執意踏遍荊棘,登高而過,是直嗎?”
“我遇大河攔路,無懼波濤洶涌,是直嗎?”
“路遇不平事,拔劍問是非;家國天下難,片葉不沾身?!?/p>
“我心向明月,明月照我還?!?/p>
“這些,都是直嗎?”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屬于自己的答案?!?/p>
“蘇冠絕,你只有找到心中的答案,才能真正懂得什么是劍,什么是劍意,才會真正邁出掌握這股力量的第一步,才能真正冠絕天下。”
“你且記住,我輩劍修,一草一木皆可為劍?!?/p>
“一劍既出,山河可破,星辰可斬!”
“找到屬于自己的答案嗎?”蘇冠絕心有所動,仿佛感悟到廣闊劍域,那里充盈著無可匹敵的劍意,隨便一道便能將面前這只妖獸抹殺。
可惜,他與這些劍意之間,始終隔著一層迷霧,無法得見真意。
他猛然睜開雙眼,土巖獸已逼至身前。
“既然無法突破屏障,那便戰?!?/p>
“來吧,土巖獸!”
蘇冠絕緩緩抽出背后青玄劍,手中劍芒大盛。
《蒼山劍訣》!
似乎聞到蘇冠絕身上的妖獸血氣,土巖獸改變目標,踏動巨足不斷咆哮向著他沖來。
“來得好,就讓你感受一下我劍之真諦,劍出蒼山,寒影裂空!”
“蒼山斬!”
蒼山劍式出,他低喝一聲,縱身躍至半空,青玄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霎時劍光如瀑,對著土巖獸傾瀉而下。
土巖獸只覺腳步一緩,那道劍光連它都要畏懼三分。
它瞳孔猛縮,心中升起警惕。
這個人類,實力竟然不弱于剛才用拳之人!
但它也是不是易與之輩,人類再強又如何?只要不是乘風境,以他三品巔峰的實力,照樣是他口中餐食。
剎那之間,土巖獸表層黃光大盛,眾多巖石層層交疊,為他加厚體表保護,看這模樣,竟是要硬接這一劍。
“鏘!”
蘇冠絕一劍劈在巖層上,產生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鳴聲。
這一劍沒能破防。
但他并未在意,因為尋上這只妖獸的目的,本就是磨礪自己的劍。
“再來!”
青玄劍再次揮出,劍光如龍,時而直刺向土巖獸的頭顱,時而劈砍其四肢,借著橫劍式的巧力,他每次都能險之又險脫身。
多次交鋒之后,土巖獸終于露出厭煩神色,旋即身體開始蜷縮。
蘇冠絕雙眼微瞇,臉上閃過謹慎之色。
是傷蘇州三杰那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