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小潔沒有注意,他周身靈氣迸發,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拿來吧你!”張亂機隨意出手,便將小潔壓制。
小潔驚恐地問道:“你、你是誰?”
“我是誰?”張亂機神色陰冷:“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你時不時瞄向那邊那個廢物,想來你和他關系匪淺,既然如此,我拿住了你,是不是就相當于拿住了他的命門?”
“小姑娘,你就認命吧!”
心思單純的小潔,從來沒想過她會被當成蘇冠絕的命門,用來威脅他。
“你、我不認識那個哥哥,你趕快放了我。”
張亂機聽到這話,笑面如花:“還敢說你和他沒關系?沒關系你叫人家哥哥?”
“你!”小潔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蘇冠絕與南宮不仁再對一拳,這一拳同樣沒人占到上風,不過應對林薇之箭時,他的身手變得更加嫻熟。
“林家的靈箭術,不過如此。”他冷喝一聲,再次通過拳法使用橫劍式,將箭矢躲開。
“可惡!”
第二箭再被躲開,林薇感覺到自己有被羞辱到。
同樣是青云境九重,自己這邊還有兩個。
他蘇冠絕憑什么?
南宮不仁也隱隱覺得不對。
就算他天賦異稟,也不該如此。
二師兄風清玉與神威軍陳三這邊,反倒松了口氣。
“強攻,盡快拿下蘇武等人,救援我兄弟!”陳三大喝一聲,戰意一時無兩。
風清玉更是一拳打得幾名乘風境頻頻吐血。
眼看戰局逐漸穩定。
張亂機挾持小潔,一步步向著蘇冠絕走來。
“蘇冠絕,你不是牛逼嗎?看看我手里是誰?”
聽到這話,無論是青玄宗還是世家之人,都紛紛扭頭看向張亂機。
見他手中之人是小潔,無不為之驚愕。
“臥槽,小潔?”蘇冠絕震驚地看著他,沒想到有著蘇州三杰之一名聲的這位,居然如此沒有下限。
他更擔心的,是小潔。
才從父母被修士殺害的慘案中逃離的她,再度落入修士的虎口,不知會受到怎樣的影響。
另一邊。
無論是青玄宗宗主,還是三大首座,各自震驚無比。
“張家小兒,你竟敢挾持小女孩?臉都不要了嗎?”
“素聞蘇州世家威名,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威名。”
“蘇州張家,算是讓我認識到了什么叫禮義廉恥。”
宗主更是厲聲大喝:“各位,不管你們是什么目的攻上我青玄宗,事情發展到現在都只是宗門斗毆,可若張家小兒敢拿小女孩威脅我等,那便是不死不休了,我李萬生在此發誓,哪怕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殺絕爾等后輩!”
半步道尊的威脅,足以讓世家之人戰栗。
就算這些家族有實打實的道尊境坐鎮,可他們總要出門吧?
除非他們永遠不出蘇州城,否則,就永遠都會面臨著半步道尊襲殺的危機。
除非他們能將面前之人全部殺絕。
不過,以他們目前這個陣容,幾乎不可能。
震怒之后的青玄宗宗主李萬生全力出手,不僅打得錢戰天等人沒有還手之力,還連連吐血。
錢戰天、南宮飄雪、林陽三人眼神交流,各自震撼。
本以為破海境九重已經夠強,沒想到半步道尊恐怖如斯!
三人暗自傳話。
“錢家主,今日青玄宗宗主展出出來的實力,恐怕沒機會了,貴公子的仇,我看還是從長計議,林陽長老,您說呢?”南宮飄雪道。
林陽長老點頭道:“此番圍剿青玄宗,確實是我們情報有誤,沒想到青玄宗的這幾名破海境,個個都能爆發出巔峰的實力,如若能請道尊境的大修士坐鎮,今夜必然拿下,可惜……”
錢戰天道:“有什么可惜的,諸位休要再言,接下來,就看我錢家的吧。”
南宮飄雪與林陽各自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你的意思是……”
只見錢戰天對天怒吼:“晚輩錢戰天不才,無法為我兒錢玄野報仇,還請老祖出手!”
夜空之中,星辰閃耀,一道無比狂野的紫色烈焰在星辰中燃燒,火焰之中,有道尊緩緩走出,火焰繚繞間,彈指可滅破海。
他昂首傲視下方,眼中無一人之影。
“喚吾名者,可受吾之庇護。”
下方世家子弟齊齊下跪拜向此人:“拜見紫火道尊。”
他抬眼看向眾人,頗為享受這種感覺:“我于山海中悟出一絲紫火真意,因緣際會下突破至道尊境,世人因此喚我紫火道尊,爾等既喚吾名,當受吾之庇護。”
而后,他緩緩將視線轉向張亂機。
“張家子弟,真是越來越不堪了,有吾在,何須拿稚童要挾?”
“松!”
隨著道尊一聲輕呵,張亂機竟不知不覺將小潔松開,接連退了數步。
“小潔!”蘇冠絕急忙將小潔拉起,與二師兄等人退至宗主及首座身后。
紫火道尊這才將目光轉向青玄宗眾人。
他這番操作,盡顯道尊境的強大,以及對青玄宗眾人的不在意。
道尊之下,皆為螻蟻。
區區破海境,又如何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青玄宗眾人,見到本尊,為何不拜?”
沒等宗主開口,虧錢首座先一步邁出。
“我拜你MLGB,你個老匹夫,道尊境了不起啊?”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里是我青玄宗,你們的人,在平白無故入侵一個宗門,這事就算告到上仙門去,也是我青玄宗有理,不知你這位道尊大人,是否會遵循上仙門的規矩?”
“好膽,竟敢拿上仙門壓本尊!”他僅憑一個眼神,就讓虧錢師尊吐血。
無論是蘇冠絕還是風清揚,此刻都認識到了道尊境的強大。
好在虧錢首座的話起了作用,上仙門五絕定下修士不能隨意屠戮的規矩,讓他產生忌憚。
道尊境之下,上仙門肯定不會管,但他入了道尊境,若是隨意屠戮宗門,到時候上仙門的人追責,就算道尊境也不好受。
想避開追責,除非師出有名,或者下面這些人全部死完。
他眉頭皺起,轉頭看向錢戰天:“你可有何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