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規則之下,只能盡量保存體內靈力。
能一招制敵,就不要留手。
沒等眾人思考太多,臺上墨非已然宣布青云大比正式開始。
宣布之后,無人上臺。
墨非看了眼那些自恃為天才的少年們,眼中不徐不緩。
“沒人上臺嗎?”
“也是,就算天才們有這實力,體內靈氣也支撐不了十場同階戰斗,壓力還是有的,”他臉帶笑意,將目光投向臺下:“不過,我相信天才,會有天才的驕傲。”
蘇冠絕按照和海王首座的預定計劃,并未著急上臺,反而在人群中靜靜等待著名單中人的動作。
西川正單槍匹馬向他的位置擠來。
另一邊。
張亂機與南宮不仁并排站立,身后是數十名家族子弟,這些家族子弟在家族的幫助下,也拿到了青云大比的入場門票,至于成績?
看命吧。
規則宣讀完畢后,他斜眼望向蘇冠絕方向。
“沒想到青玄宗的小廢物也站到了現在,真是讓人意外。”他緊緊捏著拳頭,回想起父親張群的話。
“臭小子,我告訴你,為父在張家長老的地位,是拿命拼出來的,你要是不拼,如何與同家族之人競爭?”
“這次青云大比,我不管你在外面和別人結了什么仇怨,一切以進排名為主,明白了嗎?”
可惡!
青玄廣場之敗,暗影林之辱,奪林薇之恨,他都不能親手報復,何其難受!
強忍著心中怒意,他轉頭悄悄附在張景春耳邊:“林薇的未婚夫不陪和我們站在一起,大比開始,你就替我清理掉他吧。”
張景春緩緩點頭,帶著幾人離開張家候場席位,走向蘇冠絕那邊。
他哪里知道,心目中的女神此時正在跟某個男人炸油條。
蘇州城某官驛內。
七公子與林薇緊緊纏斗,一夜看遍長安花。
林薇臉色微紅,撩著雜亂的發絲嬌羞道:“七公子,青云大比都開始了,我們再不趕過去,真的可以嗎?”
七公子驟然挺身推動炸油條流程,言語冷冽:“都這樣了,還叫我七公子?”
林薇害羞地將頭偏到一側,羞澀道:“郎君……”
七公子按固定節奏拍打著油條,發出油炸時的聲響,看向林薇潤紅的臉龐頗為滿意:“林小姐請放心,就算我們不參加青云大比,一樣可入仙門。”
“那廢物蘇冠絕呢?”就算此時處于危急時刻,她依舊選擇不放過他。
“放心,”七公子道:“我早已安排妥當。”
“啪!”
油條熟了。
二人攜手將油條撈出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正當林薇準備收工,七公子扯住她的衣袂:“別著急,一會再炸一根。”
“郎君你真壞!”
……
與此同時。
蘇州城外演武場。
無數人將目光投向四人。
蒼北金無忌、江南南宮第一、心蠱術李秋梅,以及京都神秘席位。
前面三人都在,京都神秘席位卻空無一人。
下方對此四人誰先上臺有所猜測。
“這幾人都是各自區域中的第一,你們說他們誰會先上?”
“不好說,不管誰先上,反正京都來人肯定不會先上,他甚至人都沒來。”
凌空而立的仙門道場,上仙門五絕并排而立。
玉虛真人皺眉道:“沒人上?看來這屆的年輕人有點虛啊?”
“未必,”來自瑤天池的仙長道:“冒進可稱勇武,不上亦可稱為審時度勢,各有千秋罷了。”
玉虛真人撫須而笑:“呵呵。”
下一刻,一桿梨花槍率先飛身上臺,江南槍門白敬宣立于一號擂臺,寒風平地而起,長發與白袍紛飛,無可匹敵的氣勢浩然震向四方。
“我江南槍門,向大周同道請教!”
無數人發出驚訝之聲,沒人想到會是他第一個挺身上臺。
不周山仙長望向這名仙氣飄飄的白衣少年,眼中滿是贊賞。
“很好,本身修的是槍道,又有敢為天下先之勇,此等少年,當入我不周山。”
雨詩仙子皺眉:“仙長定論下得過于快了些,還是看他能不能站得住吧。”
“當是如此。”
隨著白敬宣上臺,蒼北金無忌,南宮家南宮第一依次飛身上臺,各為一方擂主。
這些在各地本就擁有赫赫名聲的天才們,都沒有在第一時間把彼此之間挑為對手,而是各執一臺,這也最大限度避免初賽就有強大的修士被送出青云大比的可能。
西川順利擠到蘇冠絕的位置,肘子捅咕著他。
蘇冠絕不耐煩道:“有完沒完,怎么每次見你,都要用肘子捅人呢?”
背劍修士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習慣了,誒,你想不想上去站個擂臺?”
“我配嗎我就站個擂臺?”他沒好氣地說道:“我還是先看會吧。”
西川神秘笑道:“你想啊,要是你跟在這幾名大佬身后上臺,大家就會潛意識以為就算你沒有這些大佬厲害,跟他們也差不多,只要你不露怯,挑戰你的人節奏就會變緩,這樣對于你來說,壓力就會減輕很多。”
蘇冠絕疑惑地望向海王師叔。
海王師叔點頭道:“你這位兄弟講得不無道理,我建議你可以操作一下。”
還真他媽有用?
他不解地看向西川:“兄弟,按道理咱倆沒那么熟吧,你這么熱心干什么?”
西川不好意思地撓頭:“嘿嘿,我那兩千靈石全押你身上了。”
聽到這話,他當場震驚。
“不是哥們兒,你好好的不押自己,押我身上干什么?我特么哪得罪你了?”
賭坊暗箱操作歷來就有,蘇冠絕也是有所耳聞。
如果有大家族在某人身上下了重注,這些賭坊很有可能會想盡一切辦法狙擊某人,否則會賠出大筆靈石。
上升到這種層次,已經不是單純的賭博了,而是勢力與勢力之間的博弈。
蘇冠絕只想低調地把靈石給賺了,根本不想引起賭坊的注意。
可西川是何人?
蒼北青云境排第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如此名望之人,跑去押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修士,很難不引起賭坊的注意。
多少還是有點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