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袁洪四周圍轉圈的時候,土巫族祭壇招魂終于有了反應。
冥河老祖很是郁悶。
因為他被這兩個家伙一直拖著,搞得他完全沒辦法去阻止對方的招魂。
這一來二去的,竟然真的被祭壇感應到了后土神魂的反應。
最不巧的是,后土神魂的反應,竟然來自于他冥河老祖的身上。
這一下,巫族兩位祖巫出離憤怒了!
搞了半天,原來真正的壞人就是冥河!
“好你個冥河!真的想不到,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的卑劣!你竟然私自扣下了后土的神魂,冥河!我巫族跟你冥河勢不兩立!你就等著我巫族過來剿殺你!”
冥河真的無語了。
因為他手上還真的有后土的神魂。
原本他以為那是后土的主魂,還興奮地想要將其給吞噬了。
結果卻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個分魂,而且還是一個被封印了的分魂。
也就是說,如果他吞噬了,不但得不到啥好處,萬一里面有詛咒之類的,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一直以來,冥河都只是收著這分魂,想看看有沒有機緣能夠獲取后土的主魂。
這段時間來,土巫族開始為后土招魂時,冥河老祖就想過,要不要趁機等著,等真的招出來了,自己再趁機奪下來。
可惜一來他并無這方面從祭壇招魂中奪魂的天賦,二來他已經通過分魂的感應,明確知道后土的主魂真的不在幽冥界,而是在地界。
要不然他早就去幽冥界相關地域搜索了。
又哪里需要這樣被動地等著。
雖然他知道是在地界,可他不敢去地界。
因為他這種圣人境界,是指在自己的本體附近,他是本體成圣的。
要是他離開本體,也就是這條冥河,前往地界,那么實力最多也就是準圣境界。
就一個準圣,他是真的不敢去冒險。
而且在他看來,這后土的主魂肯定是在巫族地界內。
這都不用說的,后土想要隱匿,最安全的自然是隱匿在自己巫族這邊。
這樣一來,他冥河就算上得來地界,又哪里去找巫族的據點?
巫族在地界一向都是很神秘的,連人族都不一定找得到巫族,更別說冥河了。
所以怕死的冥河一直沒有去地界尋找后土的主魂。
這幫土巫族實在是可恨,這主魂不去找,偏偏將自己這里的分魂給招出來了。
這下真的麻煩大了!
“都說了這個是分魂,是分魂!你們這幫渾蛋咋就不信呢!”
冥河老祖吼道。
這是典型的魚沒吃到惹了一身腥。
“分魂?哼!分魂你之前為什么不拿出來?我說冥河,真的想不到,我們出走幽冥之后,你們會墮落成這樣,真的好無恥!”
這下冥河也懶得解釋了!
他奶的!讓你們去搞,他就不信就一個分魂他們能夠復活出后土來!
于是他索性直接放手了!
這不放手也不行。
自己都已經暴露了。
這要是不放手,估計整個巫族都會過來找他冥河的麻煩。
這事張揚開來,他還沒半點道理。
這揣著一個沒用的東西惹來一身麻煩又何苦?
后土的分魂被冥河放出之后,立即被召喚過了通道,直接進入了祭壇中央那名少女的身上。
袁洪是完全沒想到后土的分魂會在冥河身上。
所以他也沒有去做任何的準備。
一直都在附近轉悠,主要是看看這邊以后怎么過來經營。
他還在遠離冥河的區(qū)域找了一個隱蔽位置又設了一個節(jié)點,方便以后過來的時候不會被冥河老祖給發(fā)現(xiàn)。
而要夭則在冥河和兩位巫族圣人拼斗時溜進了冥河之中。
“官人,我在冥河深處中發(fā)現(xiàn)了一株特殊的紅蓮……”
袁洪一聽,樂了!
“哎呀,那是好東西啊!趕緊!趕緊將它收進補天世界中。記得,找一個儲存法器,裝滿冥河河水用來養(yǎng)著那紅蓮先……”
袁洪可是知道被冥河老祖收在最深處的是什么寶貝。
那是幽冥紅蓮,也叫業(yè)火紅蓮,可是先天靈物啊!
冥河老祖幾乎沒有離開過冥河很遠的距離,所以他從來不擔心誰能夠從他冥河中偷走東西。
只要不是他的氣息,進入冥河他都能知道。
所以他在冥河中根本都不用留下什么禁制。
整個冥河就是他的禁制。
可他又哪里會,還有一個已經融合了他分身的家伙會溜進冥河,還把他的珍藏寶貝給偷走了。
要夭身上有冥河分身的氣息,要夭本身又是和冥河類似的天魔。所以進出冥河完全沒有違和感。
“要夭,用以假替真術,將你掌控的那道冥河分身直接變化成幽冥紅蓮,繼續(xù)在原位置,以后就讓這道分身在冥河慢慢吸收冥河精華。你再四處看看,要是兩位巫族圣人回地界了,就提前通知一聲。”
冥河拿出了后土分魂,袁洪要趕緊回去了,他要去協(xié)助王鈺將后土的分魂拿下才行。
具體怎么做,還得回地界再看。
兩名巫族圣人之所以不馬上回地界,是因為他們要等地界土巫族長老確認過情況再定,要是冥河欺騙了他們,肯定不能就此罷休的。
再加上即便真的是分魂,那也還得繼續(xù)拖著冥河,讓地界土巫族接著招魂,要將主魂召回來才行。
地界,土巫族祭壇。
當冥河手中的后土分魂飛回來之后,立即進入了土巫族少女的體內。
這邊土巫族長老見狀更是興奮莫名。
他們覺得這一招是做對了!
不管是分魂還是主魂,至少說明是有效果了。
這時候,那少女開始有了不一樣的變化,只見她慢慢站起身,看了看周圍的這些人,然后竟然遠遠地望過來,似乎看見了隱匿在旁的王鈺。
袁洪已經回來王鈺身邊了。
作為圣人,袁洪明顯感覺到對方似乎感應到了王鈺。
這讓他很是驚奇。
這后土有這么厲害么?
這才是一個分魂而已,一旦回歸,就可以看穿自己施展的遮掩秘術?
不過他也不慌,就算被后土發(fā)現(xiàn)又如何?
他現(xiàn)在的實力,又哪里會懼怕巫族?
即便是兩位祖巫從幽冥界趕回來,有他和要夭在,他們也不是對手。
相反,他倒是還想主動去打他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