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嚴密防守了一晚上,什么動靜都沒有。
天亮了,他們都在門下集合,虞汀汀看著天邊金燦燦的太陽,脆聲道“諸位道友,助我!”
她掏出那個鈴鐺,正要開始作法將這邊的凈化符通過鈴鐺傳向門后的世界,就有一只手閃電般地朝她襲來,要奪走那鈴鐺。
但虞汀汀早有預(yù)料,她一個閃身進了移動牢房。
與此同時,虞厲珩也第一時間出手,襲擊搶奪鈴鐺的人。
瞬息之間,二人便天昏地暗的打到了一起。
青玄道長看著那道跟虞厲珩交戰(zhàn)的身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他吶吶的道:“怎么會,怎么可能?”
先前,有些人懷疑白仝的時候,他都沒有懷疑過對方。
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徒兒,怎么就變成了豐和道長?
青玄道長跟白仝有一份師徒情在,所以他久久不愿意相信,但其余人跟白仝之間就沒有那么深厚的情誼了,尤其那些先前懷疑過白仝的,還來了句:“我就說是他!”
虞汀汀只是在移動牢房躲了一瞬,旋即就出來跟虞厲珩一起并肩作戰(zhàn)。
白仝只修煉了幾個月,他的天賦其實一般,所以論硬實力還真剛不過虞汀汀和虞厲珩,即便他擁有了豐和道長的靈魂,因為豐和道長之前也沒有修煉,使的都是陰謀詭計,會的都是旁門左道。
若是不迎頭碰上,豐和道長那種玩意兒很棘手,但迎頭碰上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他眼見敵不過,就想自爆,虞汀汀突然掏出一截靜太妃的骨頭,將他控制住了,然后把他收進了之前關(guān)過靜太妃和安寧侯夫人的移動牢房。
這個時候不能讓他死,至少不能讓他死在門前。
收了白仝,虞汀汀又把銅鈴拿了出來,有人吶吶地問:“這次,咱們是真的抓到他了吧!”
事情順利得,還是跟上次一樣,有些讓人不敢相信呢。
總覺得,就算是有人要去奪銅鈴,但也不應(yīng)該是豐和道長親自動手,而是應(yīng)該派個爪牙什么的。
虞汀汀也不確定:“等忙完了審一審就知道了,現(xiàn)在咱們先忙正事。”
她之前說他們想到辦法消除門后面的東西,可不是吹牛的。
眾人收斂了心神,聽從虞汀汀的指令,一道道帶著精純靈氣的凈化符,通過銅鈴,傳到了門的后面。
一時間,他們明明什么都沒有看到,卻好似聽到了群魔痛苦的慘叫聲。
聽著這些慘叫聲,他們沒有覺得高興,反而有些骨寒,因為太難聽了。
還有人忍不住懷疑,憑他們畫的這些符,能將門后的那些東西消除嗎?
虞汀汀也很擔(dān)心,她這次能感覺到,那背后有許多許多這樣的東西。
將所有的凈化符都消耗完后,她又輸送了一些大家的靈氣進去絞殺那些東西,但那些東西還是沒有除完。
不過,門上那個眼睛,變小了一些,也算是些收獲。
她道:“一次消滅不完,我們只有多來幾次了。”
辛箏發(fā)現(xiàn),玄門的人好似進了一個誤區(qū),仿佛只要虞汀汀參與的事情,就能一次性解決一般。
她淡淡的開口道:“諸位,在那段失落的歷史中,想必是有諸多能人的,他們都沒辦法將門后的那些東西絞殺,只能將他們封印起來,咱們無法一次性將他們除掉才正常。”
“若是前有那么多能人無法輕易做到的事情,我們輕輕松松就解決和處理了,那才是不正常。”
她這一提醒,大家也紛紛醒神,頓覺慚愧,收起了心中的小心思。
過去,世界上是靈氣充沛的,那個時候隨便一個修煉者,只怕都比他們厲害了很多倍,更別說大能了。
是他們想岔了。
小鎮(zhèn)負責(zé)人也在這邊,他等著虞厲珩他忙完了才過來道:“你們剛剛抓的那個人,就是散播謠言,引導(dǎo)人來自殺的人?”
虞厲珩道:“我們需要回去審問之后方能確定。”
“好,那我跟你們一起。”
虞厲珩其實并不想讓小鎮(zhèn)負責(zé)人跟他們一起審問,因為無論是白仝還是豐和道長,都是他們大安的人。
多摩國人狡詐,若是事后拿這身份問題說事,借此向大安討要東西就很麻煩。
他并不想讓多摩國人白拿大安的東西,雖然此番他們的確死了很多人,但在他看來這些人都是該死之人。
豐和道長對多摩國人倒是比對他們大安人還溫和許多,在大安,他坑害的幾乎都是無辜之人。
他正思忖著要怎么合理拒絕的時候,一大群人喊打喊殺的趕了過來,他們不知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說小鎮(zhèn)負責(zé)人和虞厲珩他們要將門毀了。
這還得了?
小鎮(zhèn)負責(zé)人暫時被纏住了,虞厲珩給玄門眾人打了個眼色,他們趁亂低調(diào)離開。
這些人都是已經(jīng)修煉了的,要想隱匿氣息無聲無息的離開,還是很容易的。
回到住處,虞汀汀就把白仝放了出來。
青玄道長激動地質(zhì)問:“你把我徒兒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現(xiàn)在恨死豐和道長了,偶像塌房本就讓人心碎,現(xiàn)在偶像還做出奪他徒兒身體這種歹毒之事,他現(xiàn)在真的是想把豐和道長碎尸萬段的心情都有了。
傲慢的輕笑聲響起:“可不是我奪了你徒兒的身體,是你徒兒自愿將身體交給我,供我驅(qū)使的。”
青玄道長不敢相信,他下意識的看向虞汀汀。
因為從虞汀汀和虞厲珩先前的反應(yīng)來看,他們似乎早就確定了豐和道長在白仝體內(nèi)。
虞汀汀有些不敢去看青玄道長的眼睛,因為這事情跟她有些關(guān)系,她需要背鍋,但還是如實道:“他應(yīng)該是在我斬殺了豬妖和蛇精后,給了白仝兩個妖精的魂魄,白仝吃那魂魄的時候,那二妖的魂魄里頭,應(yīng)該就藏了豐和道長的一縷魂魄。”
那豬妖蛇精的殘魂,是她從黑洞里頭搶出來的,那個時候的豐和道長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預(yù)知到了,他當(dāng)時的身體無法再繼續(xù)存活,所以提前分了一縷魂魄出來,找了新的身體。
除了那次,白仝其它的時候都沒有跟豐和道長接觸過。
虞汀汀能確定,是因為過去的她能感覺到豐和道長大致在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