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本不想他們在這個事上產生嫌隙，打算他與她們細聊。
這導演說出口，不由讓局長也有點尷尬。
溫旎都想過路曼聲會說點什么。
在背后耍點手段。
為何葉南洲卻出手了。
溫旎自然有很多疑惑，便道：“原來是葉總對我們的劇有異議。”
葉南洲的眼神總算落到她身上。
可溫旎看著他卻十分的陌生，在那次分別后，他不在是她認識的那個葉南洲。
而是屬于路曼聲的葉南洲。
“都市劇廣電把控得更加嚴格，暴力、復仇這種類型確實不適合上星，影響青少年的價值觀。”葉南洲冰冷的話語直接打壓她們：“我想你們拍劇不應該只圖爽，對應的人群，心思不成熟的青少年，會受到一定影響。”
“怎么可能！”溫旎反駁道：“我們這是反校園暴力，是積極向上正能量的劇，怎么在你嘴里變成了黑暗題材，你確定你不是在故意搞針對？”
葉南洲卻冷淡地說：“針對就沒必要了，實事求是。”
“你說得好輕巧，可你的一句話就否定了我們這幾個月努力的成果……”溫旎被他這冰冷冷的態度搞得情緒有點激動起來。
“不必這樣，我們有話好好說。”局長在打圓場：“溫旎，最終做決定的是我們委員會，南洲只是提出了質疑的點，你不用責怪他。”
他的話在維護葉南洲，也是給她撇清關系。
可在溫旎這影響很大。
“不好意思，局長，等會我們會進去說，但現在我有必要搞清楚一個事情。”
她的目光看向葉南洲，再次詢問道：“葉總不會也有私心吧？路小姐的電視劇偏偏選擇我們這個階段上星播，聽說本來需要花費六個月的劇集，縮短到了三個月，我難免不亂想，你們是不是故意要這樣做呢？”
她就不相信這是巧合。
他們的劇，劇集不多，二十多集，花小幾個月時間就可以了。
可他們仙俠劇，按道理要拍四十多集，卻已經殺青，與他們同一時間。
這有點說不過去了。
“溫旎，你想多了！”路曼聲出面維護，笑著說：“我們也趕工期，只能說我們效率高，而且我男朋友又不是導演，和他能有什么關系呢？”
“不過我覺得你們更應該思考一下你們劇本的問題，打著反對校園暴力的口號，拍一些影響青少年健康的畫面。”路曼聲皮笑肉不笑，話卻說得很毒。
“你……”沈楠聽到她這話火大了，恨不得撕了她那張虛偽的臉。
溫旎拉住她，不讓她太沖動。
畢竟這是總局，吃相不能太難看。
盡管路曼聲話說得也讓溫旎很有氣，可她還是忍下來了，她看向路曼聲，不怒反笑：“我也希望你們這部劇縮水這么嚴重，不會給觀眾帶來不好的觀看，砸了你們這個ip。”
路曼聲卻十分自信：“有這么強大的IP加持，肯定比小作坊的強，你就拭目以待吧！”
溫旎道：“希望你也別打自己的臉！”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服誰。
局長見她們這緊張的氣氛，便開口說：“南洲，要是沒什么事了，你帶他們先離開吧，我們進去說！”
局長的目光看向溫旎她們，是想盡快結束這場硝煙。
溫旎也就不再看向路曼聲，也不期待在葉南洲身上找到什么答案了。
他現在一心向著路曼聲，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的。
但葉南洲這一做法，無疑是在她們本來就難行的路上雪上加霜。
等他們進去，門緊閉起來。
路曼聲發牢騷道：“她就是不想我好過，詛咒我呢！”
隨之，她的目光看向葉南洲，還是很高興：“還好，有你維護我，不然我就要被欺負了。”
“走吧，她們的劇上不了星。”
這是葉南洲能篤定的事。
路曼聲只覺得大快人心：“南洲，還是你眼尖啊，挑一個毛病就挑得她們無法上星了。”
葉南洲沒有說話。
但路曼聲深陷戀愛之中，又繼續與他說：“對了，我和我爸爸聊過了，有時間我們可以吃個飯。”
葉南洲微瞇著眼：“什么時候？”
“還沒說好，我再問問。”
總局辦公室里。
“局長，真的就沒有上星的可能嗎？”溫旎再次問。
局長很為難：“你知道我們審核很嚴格的，上星的要求也會比較高，你們這個題材不適合上星。”
沈楠卻急起來：“局長，我們必須得上星，我們已經傾家蕩產就為了這個劇，要是有那么不對的，我們可以改，改一改總行吧。”
局長許久沒有說話，又語重深長地說：“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而是委員會的決定，再說了，要是拿情面來講，讓我去可憐你們，這個總局的位置還做不做了，你們也別說了，不要讓我為難，委員會決定的事不會改變的！”
沈楠急得紅了眼眶：“局長……”
“要是再說，我就不留你們了。”局長也不想聽他們的勸說。
溫旎退一步說：“只是說不能上星對吧？”
局長看向溫旎：“是的。”
“那我們可以做網劇。”溫旎道。
“這是可以。”局長道：“網劇沒有上星這么嚴格，而且你們這個劇適合做網劇。”
“不行！”沈楠堅決反對：“怎么可以做網劇呢，這不是小成本的劇……”
溫旎拉住沈楠的手：“謝謝局長，我們知道了。”
沈楠還無法甘心，但局長已經沒有耐心在回答她們了。
溫旎也就拉著沈楠出來。
沈楠有些崩潰：“你怎么不讓我說下去，說不定還有機會。”
“你什么時候見總局的意思改變過？”溫旎提醒她：“網劇是我們的第二條路，不一定非得走傳統的路線，你先看看我們的受眾群體，不就是年輕人，現在年輕人哪里會守著電視機，網劇不也挺好的。”
這有些打動沈楠，卻又讓她很固執：“總沒上星強吧。”
“沈楠。”溫旎看著她道：“放下偏見，只要劇好，哪里都能打，不要自我懷疑。”
沈楠道：“只有這一條路？”
“嗯，總局又沒說直接不通過，這不還有希望嗎？樂觀一點。”溫旎安慰她，希望她能變通一下。
沈楠心里有落差，也只好接受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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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查一查路曼聲的通話記錄，我要查到這個人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