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王老師辭去小學老師的職位之后,幾乎每天都是“花錢如流水”。
恨不得把家里的東西全部都給搬空,都去換錢,生產糖丸疫苗。
何雨柱也十分配合王老師,家里就剩下一萬塊錢,以防萬一。
其余所有錢都交給王老師去使勁“揮霍”。
甚至讓許大茂和孫群,把每個月的藥酒的分紅,也不用過自己的手,全部都交到王老師的手上。
畢竟何雨柱就算現在一分錢都存不下來,光是他名下就有三座三進三出四合院。
還有不少隨時都可能被開發(fā)成各大商場的地皮。
光是這些,在以后就價值幾十個小目標。
更別提何雨柱空間里,還堆放著大量當年從黑市收購來的古董。
這些古董就算十件有九件不值錢,但只有有十分之一的古董有價值,何雨柱就賺大發(fā)了。
而且日常開銷:岳父岳母的四合院就在不遠處。
何雨柱和王老師這段時間都很少自己開火做飯。
飯點一到,牽著何曉的手就去岳父岳母家蹭飯了。
很快,陸老師也加入了王老師的陣營。
想要一起為山區(qū)的孩子的健康盡一份力。
然后這就可憐了許大茂:
何雨柱可以不在乎自己的錢,賺多少都能拿出來給王老師“揮霍”。
許大茂這段時間,的確賺得不少。
可他現在一心想著擴張。
不管是開酒樓的分店,還是各個黑市改造的農貿集市,尤其是現在農貿集市剛開展沒多久,還處于投入期。
現在許大茂幾乎到處都是要用錢的地方。
可沒多少閑錢能拿出來去投資疫苗什么的。
結果許大茂這段時間,就被陸老師嫌棄死了。
動不動就是“你看人家柱子,他是什么境界,就你整天倒錢眼里,一聲銅臭”。
許大茂整天被自家老婆這么念叨,頭都快大了。
但許大茂十分有原則:不管你再怎么念叨,反正我就只能拿出這么點錢。
再多,你就是打死我,也沒有了。
反正不管怎么樣,許大茂都要保證足夠的現金流,以免影響自己后續(xù)的擴張計劃。
這就導致陸老師念叨許大茂念叨的更厲害了。
許大茂對何雨柱都有些怨念了:
你說你那么道德高尚做什么?
否則我也不至于整天都被老婆這么嫌棄!
……
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流逝。
幾乎所有的中醫(yī)協(xié)會成員,全部都退出了中醫(yī)協(xié)會。
投入到李邈這邊的“懷抱”。
和柳岳之前預測的一模一樣:
一年半載以后,中醫(yī)協(xié)會就真的只剩下柳家這么一個光桿司令了。
柳岳實在受不了這個奇恥大辱,只能向相關部門申請解散中醫(yī)協(xié)會。
原先以相關部門的效率,這種解散的程序至少要走個大半個月。
可這次柳岳剛申請,當天就給你走完程序。
然后第二天,孫群和李邈就宣布成立新的中醫(yī)協(xié)會。
順便還公布了全新的中醫(yī)協(xié)會的成員名單:
除了柳家之外,之前中醫(yī)協(xié)會的成員,全部都在這次新成立的中醫(yī)協(xié)會名單上。
柳岳得知這件事之后,聽說氣得當場吐血。
隨即就傳出柳岳重病不起,整個柳家都閉門謝客。
孫群得知柳家閉門謝客之后,還多少覺得有些可惜:
本來他還想專門去謝家耀武揚威的。
現在謝家閉門謝客,讓孫群多少有些錦衣夜行的憋屈感。
但不管怎么樣,隨著全國各地有名的中醫(yī)世家,全部加入到李邈“麾下”。
藥酒銷往全國的渠道,很快就搭建出大致的架構。
以現在這個年代的交通,能將藥酒銷往全國各大城市,就已經很難得了。
想要把藥酒銷往各個縣城甚至鄉(xiāng)鎮(zhèn),這還需要隨著國家的發(fā)展,各種道路修建,才能辦到。
而借助藥酒的銷售渠道,王老師和劉院長投資大力生產的糖丸,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散出去。
王老師這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但一想到自己現在做的事情,能救全國各地的孩子。
王老師就覺得渾身充滿了活力。
有的時候,王老師見何雨柱又開始當甩手掌柜,自己躲到許大茂酒樓那邊偷懶,還會把何雨柱也喊過來幫忙。
于是何雨柱也經常和王老師一樣,忙得都找不到人。
這一天。
許大茂忽然來喊何雨柱,讓他立刻來一趟酒樓。
正忙著的王老師,一臉狐疑的看著何雨柱:
“你不會想著偷懶,讓許大茂來給你演戲吧?”
何雨柱無語的說:“老婆,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聽許大茂的意思,好像原先四合院那邊出什么大事,還非得我出面。”
“我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何雨柱來到酒樓的時候。
就看到許大茂和頭發(fā)已經徹底白了的劉海中,正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藥酒。
“柱子,你來了?”
見到何雨柱到來,許大茂和劉海忠同時站起身。
何雨柱開門見山的說:“到底有什么事,還非得找我回來?”
劉海中立刻說:“易中海和賈張氏,都死了。”
“什么?”
何雨柱聽到這消息,整個人都愣住了。
盡管這些年,何雨柱早就搬出原先的四合院,對易中海和賈張氏的情況,也沒過多的關注。
頂多也就偶爾聽許大茂說,賈張氏又來酒樓這邊,想要要回槐花,然后每次都被許大茂收拾。
但沒想到現在再聽到這兩人的消息,居然是這兩人的死訊。
一時間,何雨柱心思十分的復雜:
很明顯,何雨柱當然是希望這兩個家伙,不得好死的。
但忽然聽到這兩人的死訊,何雨柱還是忍不住想……這兩個家伙,不會死得太痛快吧?
要是真的輕易讓這兩人死了,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解脫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連忙問劉海中。
劉海中飛快的說:“之前易中海被打斷雙腿,算是徹底殘廢……”
說到這里,劉海中還忍不住看向何雨柱:
盡管沒什么證據,但四合院的所有鄰居幾乎都認定,這肯定是何雨柱干的。
何雨柱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劉海中。
劉海中頓時不敢再內涵的看著何雨柱,繼續(xù)說事:
“易中海殘廢之后,不是一直都由賈張氏去照顧的嘛。”
“柱子你這些年沒住在四合院那邊,是不知道賈張氏是到底怎么折磨易中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