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到自助餐廳吃早餐,意外的和打扮低調的,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的云智相遇了。
她還在震驚時,云智已經端著餐盤坐她對面的位置了。
“我買了和你們一趟航班的機票。”
云智漫不經心的對她說:“等下我們倆一起打車去機場,我昨天把租的車退了。”
“你要一個人打車去機場了。”
秦苒淡淡的說:“藤野說他要開車來接我,我沒辦法跟你一起打車了。”
云智不悅的撇嘴;“那我也不打車,跟你一起搭他的順風車可以嗎?”
“可以啊,我無所謂。”
秦苒漫不經心的說:“如果你不擔心他把你認成陸云深的話,你就盡量作,到時候因為這事兒陸云深找你麻煩,就不要怪我啊。”
云智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有些不悅的開口:“真是的,這張臉就是討人厭,我一定要換掉這張臉。”
秦苒笑;“其實這張臉還是蠻帥的,主要你自己嫌棄罷了。”
“我能不嫌棄嗎?”云智撇嘴:“這張臉又不好看,都不知道當初你是怎么看上這張人皮的?”
秦苒:“......如果我當初沒有看上這張臉,那你也沒機會認識我啊?”
云智想了想;“也是,那這樣說來,這張臉,其實還是長在你的審美上是不是?”
秦苒哭笑不得:“我不知道,當時我壓根沒想那么多,何況我對顏值啥的沒那么在意,應該還是眼緣吧,當時就覺得看得過去,不礙眼。”
“得得得,別假惺惺的。”
云智對她的說辭不置可否:“如果他真長一張普通的大眾臉,你還會看上他嗎?”
“不知道啊,關鍵他沒有長一張大眾臉啊。”
秦苒笑著接話:“我這人更看重眼緣,第一眼感覺,這跟帥沒關系。”
云智看著對面的她:“......我也看重眼緣,第一眼感覺,這跟漂不漂亮沒關系。”
“好了,我吃飽了,你慢慢吃,我去退房了。”
秦苒撤過紙巾擦了下嘴,起身就朝門口走去,時間有些趕,她也沒空跟云智繼續啰嗦了。
云智看著秦苒走出門去,然后也加快了用餐速度,是同一趟航班呢,她時間趕,那他的時間自然也不寬裕啊。
等秦苒退了房拉著行李箱出來,藤野的車已經在門外等著她了。
見她出來,藤野親自下車來幫她放行李,然后又放棄了副駕駛位置,直接和她一起坐后排的位置。
秦苒真是服了他:“你不是自己開車去機場啊?”
“家里有司機,我為啥要自己開車啊?”
藤野把手里的飯盒遞給她:“給你帶的早餐,我們家廚師做的壽司,你嘗嘗,這比皇宮酒店的壽司都好吃。”
秦苒哭笑不得:“你早說要給我帶壽司啊?我在皇宮大酒店都吃過早餐了,現在多美味的早餐,我也吃不下了呀?”
藤野疑惑了下:“......我昨晚給你打電話,沒說這事嗎?”
秦苒不想理他:“你昨晚要說了,我會去吃酒店的自助早餐嗎?”
藤野也不記得自己說沒有了:“行吧,那等下帶飛機上吃。”
秦苒笑:“你確定,你這盒壽司能帶上飛機去?”
藤野:“......我不確定。”
的確是不能戴上飛機,無奈之下,藤野只能把這盒壽司送個別人吃。
“你自己可以在機場吃了再上飛機啊。”秦苒笑著打趣。
“吃不下了呀。”藤野淡淡的說:“我的飲食非常規律,該吃東西的時候吃東西,沒到飯點不吃東西,亂吃會把胃吃壞的。”
秦苒嘴角抽搐了下:“......行吧。”看來當醫生的人里,也就她最不養生了吧?
美麗國,洲際大學附近某別墅內。
喬恩把最新查到的消息匯報給陸云深:“江湖道消息,加雷斯可能去了迪拜,我們要不要去迪拜碰碰運氣?”
“可能?”陸云深皺眉:“不能有個非常靠譜的消息嗎?現在都用大概率這種方式了?”
“因為他是偷渡出境的啊,原本就喬裝改扮,外邊能認出他的人有幾個啊?”
喬恩趕緊分析著:“這個可能也不是說查到了他的出行軌跡,而是根據他交往的人來猜測的,據說他曾和一名來自迪拜的大戶交談過,好像倆人談了合作什么的,而他偷渡出去,很可能會去跟那名富豪匯合。”
很可能?就是不確定,但這比沒有任何消息來說,多少也算是一個消息。
“要不,我們也去一趟迪拜吧。”
蘇越在一邊給陸云深建議著:“反正在這邊也等不到結果,而這邊也有很多股東再等,我們安排的日期還有幾天,干脆去迪拜碰碰運氣也好。”
陸云深想了想:“行吧,那就去一趟迪拜,你趕緊買票,既然要去,就早點去,訂最近兩天的票吧。”
秦苒和藤野轉了機,到迪拜時已經是傍晚。
麥瑟夫沒有失言,不僅給他們提前預定了酒店,甚至還租了車親自到機場來接他們。
“哎呀,你們倆總算來了,明天就是第一場會診,我還怕你們倆趕不上呢。”
秦苒有些詫異:“你不是到三天了嗎?怎么還沒會診啊?”
“我來三天有啥用?他又不是我一個人的病患?”
麥瑟夫笑著說:“再說了,他病情那么復雜,我估摸著沒有一個醫生敢說憑自己一己之力就能把他給救活的?”
秦苒眉梢一挑:“病情復雜到什么地步?”
“什么地步?”麥瑟夫撇嘴:“我也說不上來,就是.....目前沒有人能肯定的說他這是什么病?”
秦苒瞬間來了興趣:“那這樣說,就是很罕見的病哦?說不定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新病呢?”
“有可能。”麥瑟夫同意秦苒的說法:“所以我才讓你和藤野一定要過來,不說我們能不能治療這種病,見識一下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