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眼淚模糊了視線,隨后擦干了眼淚道:“你不愛寶寶,寶寶也會一直愛你……”
他曾經(jīng)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子而已,直到被父母賣給法師,被火火在窯洞里烤死。
比一般小孩子要堅韌,他的肉身足足考了一天,二他的魂魄足足烤了一個月之久才能容納進(jìn)這個玩偶里。
之后,就被邪神看中收坐門下弟子。
他身上有邪神附體。
“只要……只要……媽媽還是只有我一個孩子,我就會一直乖乖聽話。”
隨后,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剛剛媽媽提著行李離去的門口,道:“媽媽,我會乖乖在家等你回來……”
在追夫旅途中,夫妻二人重歸于好,四處玩。
丈夫不準(zhǔn)她再養(yǎng)他,要讓她把他處理掉。
她保證一定會做到。
在泳池上,二人之間氣氛火熱。
很快,她就懷孕了。
見古蔓童這么乖,一直沒有找上來,她不由得安心下來了。
也許,等孩子出生以后,她也能繼續(xù)善待他吧,將他藏起來。
誰知,提著行李回到家后,那個古蔓童就瘋了。
一進(jìn)家四周就黑漆漆一片。
她立刻拿著行李往回跑,誰知怨氣破天的古蔓童一直跟著她,去到哪,哪里就會出事故。
為了不殃及旁人,她只好再次回到別墅里住。
她的丈夫,見她死性不改,給她打了個電話:“好好養(yǎng)胎吧,等孩子一出生,我就會來把他接走。”
丈夫的意思是,孩子出生后,他才會來找他,在這之前,他不會再回來了。
在家時沒有旁人,古蔓童就會對著她說話,逼她打胎。
“媽媽,我不要弟弟妹妹,你把他殺了好嗎?把他打掉,我還會一直愛你,只要你把他打了。”
聽到幽幽鬼語,她捂著頭搖晃腦袋。
“把他殺了!”
古蔓童發(fā)出了尖銳的吼聲。
而后又啼哭起來。
“媽媽,為什么要懷孕,你不是已經(jīng)有孩子了嗎?我就是你的孩子啊?為什么還要生?”
“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你想好了嗎……想好了嗎……”
大明星的頭目眥欲裂的疼痛起來,腦袋暈乎乎的。
就在下一秒,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姐,我回來了。”
助理拿著一個袋子,那是大明星點的外賣。
“姐!”
看到老板的樣子,助理一時間沒認(rèn)出來,她不由得發(fā)出驚呼,手里的袋子也因為過于恐懼而掉落。
只見,她漂亮的臉蛋上長滿了膿瘡。
看上去不人不鬼,恐怖至極。
她看到助理回來后,立刻站起身朝助理走去。
誰知,她每走一步,助理就朝后退一步。
直到被嚇得跌倒一直往后退,“別過來,別過來!”
助理進(jìn)來之后,古蔓童就躲起來了,她想趕快找到助理,和她一起,這樣就能遠(yuǎn)離他。
避開他。
誰知助理像見鬼一樣,一直后退。
“怎么了?小吳,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
“趙……趙姐?你的臉……”
她這么一說,趙姐立刻跑進(jìn)洗手間看臉。
很快,洗手間,傳來一聲驚呼。
她拿著那個古蔓童玩偶,將他撕裂開,用針一陣一陣扎上去。
“都怪你!都怪你!!是你害得我!”
這之后古蔓童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她膿瘡越來越多。
助理還給她丈夫打了個電話,講這事。
“真的?!”
她的丈夫坐在辦公椅上,擔(dān)憂得坐起身,趕過來看到這一副樣子,忍不住范嘔,心里惡心的不行。
助理眼里的光芒一閃而過。
她的老公托關(guān)系,給她找了各種大師名醫(yī)專家。
她花了好多錢四處求醫(yī),喝符水,從來沒用,反倒讓臉上的慘狀越來越嚇人恐怖。
甚至還去東南亞找到了之前那位法師。
法師說,只要她打掉了孩子,一切都會好起來。
她的丈夫當(dāng)場回絕了。
想等著孩子一出生,就去母留子。
這之后,他再也沒來過了。
趙姐也認(rèn)清了自己丈夫,可也沒想著打胎。
畢竟這不僅是他的孩子,也是她自己的。
她想要一個孩子。
一直求神求醫(yī)求佛求道士都沒解決,她本來都死心了。
直到今天見到王曦月,讓她再次燃起一絲希冀。
“……我就想要個小孩子,無論他是男的還是女的,只要健健康康長大就行了,孩子出生就會無條件信任父母,
我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至于那個古蔓童,念及情分,我懇請大師不要將他弄死。”
王曦月聽著趙姐講訴著自己對孩子的憧憬,不由得頓了頓,然后道:
“受古蔓童的影響,你現(xiàn)在肚子里的孩子是畸形的。”
趙姐眼神一怔,摸了摸肚子,反問道:“怎么可能,我這幾天雖然躲著人,但產(chǎn)檢也從沒落下過。”
王曦月沒有理會她,自顧自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他健健康康,就得徹底把它除掉。”
趙姐糾結(jié)了一瞬間,而后悔恨道:
“早知當(dāng)初養(yǎng)古蔓童會這樣,我寧愿當(dāng)個普通人,過上普通日子,生個普通健康的孩子,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既然非要它死,才能讓我孩子活,那就請你把他處理掉吧。”
聽到趙姐的準(zhǔn)話,王曦月話鋒一轉(zhuǎn)道:“還有你的助理,在你臉出問題的時候,趁虛而入,她和你丈夫有一腿。”
趙姐瞪大眼睛,然后看了看王曦月又看了看眼神閃躲的助理,然后自嘲一笑。
“你自己收拾行李走吧,解約賠款,過兩天就打到你賬上。”
畢竟她雇傭了她,和她簽了協(xié)議,提前解約肯定是要賠錢的。
不想鬧得那么難看,就當(dāng)是補償她從前盡心盡職地跟著她了。
“趙姐……”小吳眼睛一紅差點跪下。
“走!”
聽趙姐不容置噱的聲音,小吳最后還是跑了。
反正他丈夫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她跟了她這么多年,鞠躬盡瘁,做錯了這一次,沒什么,只是讓她很不舒服很難受。
只希望她以后,不要走上她的老路。
就說,在她臉爛了這幾天,小吳怎么三天兩頭往外跑,敢情是去找她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