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叁一手抱著一個,兩個小家伙睡得正香,絲毫沒感受到換了地方。
見林青青出來,陳叁正要說話,卻見林青青目光落在兩個小家伙身上。
兩個小家伙雖然只消失半天,但她卻覺得度日如年。
她小心地伸出手。
“孩子沒事吧?”
她雙目通紅,就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陳叁趕緊搖搖頭,將安安先遞過去,平平則被林母接了過去。
見孩子面色紅潤,身上只是有點臟,并沒有受傷,林青青緊繃的神情終于松了,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下來。
她好怕,怕孩子出事,怕孩子受傷。
看到激動的幾個女人,林父上前招待陳叁。
“陳護衛(wèi),辛苦您了,跟咱們進去喝杯茶。”
林二叔見孩子平安,笑呵呵地對陳叁道,語氣頗為客氣。
“對對對,您還沒吃飯吧,我立馬讓他們做點飯,咱們晚上好好喝一杯,不醉不歸。”
陳叁本想客氣幾句,但是眾人太熱情了,而且林青青是他主子的未來王妃,他也想和林家好好親近親近。
桌子上的飯菜撤下去之后,重新去炒菜,家里的男士拉著陳叁和幾名護衛(wèi)一起聊天。
林母林二嬸則陪著林青青,給兩個小家伙換過衣裳,擦了臉,被放在床上都沒醒。
林青青抓著兩個孩子的小手,目光一錯不錯地看著兩個孩子。
“青青,這次要好好感謝晉王,要不是他的人,孩子肯定不能這么快找到。”
說到晉王,林青青面色一沉,聲音僵硬地道,“不用感謝他,他是……”
剛想說他是孩子的父親,話到嘴邊又轉了個彎,“我以前幫過晉王,這都是相互的,不用和晉王客氣。”
林母不贊同地道,“你這孩子,不管怎么樣,都應該好好感謝人家。”
晉王出征,干脆先感謝晉王的護衛(wèi),一會讓人去買幾壇子好酒,讓他們那群男人今晚好好喝個夠。
陳叁被人拉著,一杯一杯往下喝,喝得滿臉通紅,菜都沒吃上幾口。
“林叔,不能再喝了,再喝我都回不去了。”
陳叁大著舌頭,雙手不斷推拒,偏偏沒給他機會,被林父林二叔又灌了幾杯。
最后所有人都喝多了,還是雨荷出來,才放過了陳叁等人。
陳叁不知是不是真喝多了,暈暈乎乎的,眼睛牢牢盯在雨荷身上,以前他們都是晉王的人,自然見過。
但是今天怎么感覺雨荷這么漂亮呢?
他晃晃腦袋,完了,他好像待在軍營太久,許久沒見過女人,看誰都是美人。
陳叁火辣熱烈的目光,讓雨荷紅了臉,狠狠白了他一眼。
不能喝別喝啊,真是太丟人了。
綁匪的老大和老三被抓,最開始什么都沒說,不過最后沒抗住全都招了。
玄月國有人花大量銀子要將兩個孩子帶回玄月國,他們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誰。
林青青知道的時候,氣的要死,肯定是林青影或者是他那個女人汐茵。
一個成了玄月國的貴妃,一個成了皇子,為什么總盯著她不放?
她有什么地方值得對方惦記的嗎?
這次兩個孩子幸虧沒事,否則,她立馬沖到玄月國,讓玄月國的人陪葬。
皇室動不了,她就動普通百姓,以她的用毒手段,一個城的人她都能毒死。
等晉王回來,她要找晉王告狀。
這次的幕后主使是汐茵,她想用兩個孩子的性命要挾林青青為她做事。
林青青醫(yī)術高超,有這么個人在起碼讓她性命無憂。
她現(xiàn)在沒有任何勢力,孤立無援,就連林青影和她也離心了。
她現(xiàn)在月份大了,每日在皇宮中過得膽戰(zhàn)心驚的,就怕有人害了她孩子。
雖然這個孩子不是她期待的,而且還是那個老皇帝的種,但是,有了這個孩子,她起碼能活著。
在她看來,她如今是天家的人,林青青是宋國的犯人,給她做事是林青青的榮幸。
汐茵是個女人,對軍營的事不太了解,雖然知道晉王是戰(zhàn)神,卻不知道晉王的恐怖。
林青青一個道德敗壞的女子,還帶著兩個孩子,晉王肯定是圖一時新鮮,不會一直護著林青青的。
所以她才敢肆無忌憚地對林青青和兩個孩子動手。
李青青如今再生氣,也沒辦法對林青影和汐茵動手,她現(xiàn)在只能忍,等晉王回來,晉王會為他們報仇。
晉王還不知道邊關發(fā)生的事,他們已經(jīng)深入草原,前面有暗探,后面有人接應,路上的補給足夠。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一馬平川,隔出老遠才能看到一座村落,目前連一個小城都沒看到。
他們這次來不是為了打仗,只想找玉璽。
晉王曾經(jīng)來過這里,那個時候這里還是戰(zhàn)場,到處都是敵人,當年他以三萬軍馬對抗八萬敵人,最后敵人全滅,他深受重傷差點死掉。
當年這片土地尸橫遍野,鮮血染紅了草原,如今草原里的牧草更加茂盛了。
旁邊的陳一眸子掃視了一圈,“王爺,看來這群人恢復了,什么時候咱們再來打一場?”
在他們看來,草原的牧民就是一群蠻夷,多年來不斷騷擾邊關,殺了不少無辜百姓。
話落,晉王眸子中閃過一抹狠厲的幽光。
他是武將,接觸的事情更多,百姓們受的苦他看在眼里。
若有機會,他一定會卷土重來,為戰(zhàn)死的軍士和無辜的百姓報仇。
“不著急,等宋國解決了內(nèi)亂再說。”
攘外必先安內(nèi),那個位置該換個人坐坐了。
陳一愣住了,隨后反應過來晉王的用意。
他激動地一拱手答應下來。
這一路為了不引起牧民的注意,都是躲著人走。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遠遠的看到一處城市,城墻不算高,前方的斥候快速地回到晉王身邊。
“王爺,城內(nèi)的百姓加上軍士有幾萬人,城墻外……有好多的人頭。”
斥候低著頭,紅了眼睛,咬牙切齒當然說著所看到的景象。
晉王拳頭緊握,雙眸染火。
在場的軍士們無不沉著臉。
城墻外擺人頭,自然是起震懾作用,也是增強己方戰(zhàn)意的。
而對方所擺的人頭必然是宋國之人的。
晉王長嘯一聲,“帶我過去。”
等到了城鎮(zhèn)附近,晉王果然看到了那些人頭,有的只剩下骨頭,有的則風干了,而更多的還在腐爛,看著猙獰無比。
晉王面色逐漸沉凝下來,咬緊牙關,眼中滿是瘋狂的殺意。
那些都是他宋國軍士的,他閉上眼睛還能記起當年一起戰(zhàn)斗的場景。
當年他沒有能力帶所有人的尸體回宋國,有的尸身都找不到了。
剩下能焚燒的全都燒了。
沒想到,他們居然打擾戰(zhàn)死的英魂。
晉王吸一口氣,臨走前,深深地看向城池的方向。
“我們走,等回來的時候,我們帶英雄們回家!”
天色一黑,他們更好隱藏身形。
終于到了目的地,看著眼前的城市,晉王命所有人休息。
“傳本王命令,原地修整,明日咱們攻城。”
眼前的城市是草原的一個小國,看著像是國都,人口眾多,裝備精良。
他們只有一千人,城內(nèi)起碼有三萬人以上的軍士。
他們怎么拼?
不過,沒有任何人害怕,他們心中憋著火急需一場戰(zhàn)斗來發(fā)泄。
就算死也要死在殺敵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