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雅上樓之后,蘇悅和謝蛟璉才開始說話。
蘇悅心里非常不安,以前她來謝家從未遇到過謝蛟璉這種態(tài)度。
而且吳清雅雖然不是很喜歡她,但也沒有想今天一樣,似乎表現(xiàn)出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
但愿是自己想錯了或者感覺錯了。
最近這段時間真是運氣差,不,是自從重新遇到蘇蘇之后,自己的氣運就變差了,蘇蘇真是一個喪門星!
誰遇到她,誰倒霉!
小時候是,現(xiàn)在還是!
真是恨得讓人牙根癢癢。
這種人怎么不早點死了好!
和她爸媽一起走,省得留后患。
“你在想什么?”謝蛟璉沒好氣地問道。
蘇悅這才轉(zhuǎn)頭看著謝蛟璉,她立刻抓住謝蛟璉的手臂,軟聲細(xì)語,“怎么了嘛?我又沒做什么?你這么大的火氣干嘛。”
蘇悅知道謝蛟璉最怕女人哭,只要掉眼淚,謝蛟璉必定偃旗息鼓。
說著,蘇悅眼眶紅了起來。
謝蛟璉看著蘇悅的眼睛,厲聲道:“又裝!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蘇悅被謝蛟璉這聲嚇壞了,脫口而出,“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我需要瞞著你嗎?”
蘇悅瘋狂回憶著自己和謝蛟璉在一起的事情,其實也沒什么,只是剛開始交往的時候,和其他男人藕斷絲連罷了,這么久了,他不會連那么久遠(yuǎn)的事情也計較吧。
還能有什么?
她在環(huán)象集團做采購的時候,收了一些賄賂?
也沒多少,幾百萬而已,這點錢,環(huán)象集團看得上?
謝蛟璉離開沙發(fā),從酒柜里拿出一瓶亨利五世,到了半杯,喝了一口。
“還沒想好?”
蘇悅嬌滴滴地說道:“沒有什么可瞞你的,如果你是因為其他男人,那就算了,畢竟是他們對我不死心,我能有什么辦法,我一直在拒絕。”
謝蛟璉冷笑道:“還有呢?”
“沒有了!”蘇悅被問得發(fā)毛,這么多年,她作為傅家的外孫女,深受傅老爺子的寵愛,任何時候都依著她,她的幾個哥哥,對她也是百般呵護(hù),她家世背景這么強大,憑什么受這份委屈,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也不像一個大小姐的樣子。
蘇悅不再使用哭腔,“你到底怎么了?有話直說!我告訴你,我好歹也是傅家的外孫女,我外公可是傅貫馳!你別總是陰陽怪氣的!你和謝銘比不了,別那我撒氣!”
謝蛟璉聽到蘇悅說自己比不了謝銘,比原先的怒氣更增加三分。
蘇悅也覺得自己剛才圖一時痛快,說錯了話。
她立刻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蛟璉聲音里劃過一絲陰鷙,他走到蘇悅面前,高大的身形貼近蘇悅,有極大的壓迫感,“蘇悅,你在環(huán)象集團干的事情,以為我不知道,是嗎?”
蘇悅后退幾步,生怕謝蛟璉給她一個耳光,她可吃不住力,她臉上的腫才剛下去,“我怎么了?不就是……”
謝蛟璉說道:“不就是什么?不就是在剛進(jìn)我環(huán)象集團做采購的時候,收了不少錢嗎?當(dāng)時我還奇怪,一個傅家背景這么強的人,居然會貪那點錢,你很聰明,立刻找了一個人做擋箭牌,這個人拿著你給他的三百萬離職,當(dāng)然對他來說,這是非常劃算的買賣,畢竟他的崗位可沒有這個價。”
蘇悅說道:“當(dāng)年,我不懂事,可是那些錢也不是我要的,是人家硬要塞給我,我又能怎么樣?”
謝蛟璉冷笑道:“怎樣?你的意思是人家賄賂你,你不接受,就是你的問題?換言之,你接受了,才是正常的?”
蘇悅支支吾吾,她突然被謝蛟璉這么逼問,腦子也開始斷檔。
蘇悅說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把當(dāng)初的那筆錢還給你們,也就是那一筆了,之后再也沒有過。”
謝蛟璉突然問道:“你弟弟,是不是叫李大水!”
“是,不是!李大水是我姑姑的孩子。”蘇悅驚恐地看著謝蛟璉。
怎么?他知道了李大水?
他知道我不是傅家真正的外孫女?
他什么時候知道的。
不對,他應(yīng)該剛知道,以他的脾氣,如果早知道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
如果只是他知道了,還好辦,別人不知道就行。
她陪著謝蛟璉這么多年,感情總是有的。
“怎么不說話了,你姑姑的孩子?你姑姑?你姑姑不是應(yīng)該姓傅嗎?”謝蛟璉問道。
蘇悅還想再搏一搏,“對,是我姑姑。”
謝蛟璉笑了起來,“蘇悅啊,蘇悅,你的抗壓力這么低!傅家只有一個女兒,你姑姑應(yīng)該是傅臻雪,她不應(yīng)該是你母親嗎?”
蘇悅跌坐在沙發(fā)上,原來你真的知道了。
蘇悅呆呆地看著地板,怎么會知道呢,瞞了這么多年,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怎么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的?
究竟是誰說出去的?
當(dāng)年這件事情,只有她們家里四個人知道,蘇蘇都不知道,謝家怎么知道的,如果謝家知道了,傅家會不會也知道。
那她怎么辦?
謝蛟璉說道:“怎么,不說話了?這種事情,你們都敢做?膽子夠大!怪不得當(dāng)年收賄賂,我當(dāng)時還在想,傅家家業(yè)不應(yīng)該培養(yǎng)出這樣的人,后來我還替你開脫,畢竟你小時候過得不如意,可能有些問題,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在冒充別人的身份?”
蘇悅抓住謝蛟璉的褲腿,“傅家人知道嗎?”
謝蛟璉被她這么一問,逗樂了,“你這時候,居然還在問傅家知不知道?傅家知不知道,你自己去問。”
蘇悅說道:“謝蛟璉,你別讓傅家知道。”
“我不讓傅家知道,他們就不會知道了?”
蘇悅眼睛里布滿血絲,“你別讓他們知道,我需要一些時間。”
“你自己主動提出離開公司,我們兩個人,也別有任何來往了。”謝蛟璉輕描淡寫地說道。
蘇悅望著他,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他一樣。
就這樣?
就因為她不是傅家真正的外孫女,就把她扔掉?
當(dāng)時拼命追她的時候,怎么沒有調(diào)查清楚她的真實身份,真是勢力。
蘇悅冷冷笑道:“可以,賠償我100億!別忘了,謝蛟璉,我?guī)湍愀闪硕嗌偈拢窟@里面可是有阻礙謝銘的,也有害蘇蘇的!有這100億,我保證讓所有認(rèn)識我的人,都見不到我。”
謝蛟璉眼睛一瞪,掐住蘇悅的脖頸,“是嗎?我怎么不知道,你都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