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婚禮過后,許盈累癱在了婚床上,望著天花板腦子放空。
沈靳舟脫了西裝外套走過來,看到她生無可戀的樣子,調笑道:“還喜歡結婚嗎?”
許盈去抱住他的手臂,沖他眨眨暈了妝的大眼睛,“一輩子就一次,再喜歡也過去了。”
“小花貓。”沈靳舟喝了酒,桃花眼染著幾分春水,溫柔撩人,“快去卸妝,洗澡,然后洞房。”
許盈哭哭鼻子,“都這么累了,還要洞房啊,你昨晚不都已經做了嘛!”
沈靳舟一把橫抱起她,故意逗她,掂了掂小姑娘,嚇得她摟緊了他的脖子,“你昨天也吃飯了,為什么今天還要吃呢?”
這也能聯系得上。
許盈瞪著他。
沈靳舟抱她去浴室,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沒好氣兒:“逗你玩呢,小花貓。”
許盈從他身上下來,可實在是太累了,站不穩,又往他身上靠,仰著頭說:“要不你幫我卸妝吧?”
“嗯哼。”沈靳舟勾唇,“卸完妝呢,要不要順便幫你洗澡。”
許盈撇嘴,“但是你今晚不準碰我。”
“好。”
他口頭上答應了,但行為上沒答應,美名其曰:不碰她,怎么幫她洗。
難不成隔空洗嗎?
他又沒這個本領,家里也沒有全自動洗澡機。
沈靳舟用毛巾把人裹好,輕放到婚床上,興許也是累了,今晚折騰不起第二次。
許盈看他躺下了,嬌里嬌氣地說:“你剛剛沒做措施,我會不會有寶寶啊?”
沈靳舟偏頭,對上小姑娘憂心忡忡的目光,突然就有個決定,明天要去做個節扎手術。
他現在肯定是不想要小孩的,而且許盈才二十歲,還在上學呢,過個七、八年都不著急。
況且婚后生活才剛開始,他也不想突然弄個小孩出來。
沈靳舟把人摟過來,“應該不會,幫你清洗干凈了。”
許盈用臉蹭了蹭他的胸膛,“要是有那就好了,我想跟你有個寶寶。”
沈靳舟身體一僵,十分后悔剛剛的一時沖動,“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了的話,你上學很不方便。”
許盈想了想,倒也是:“那還是別來了,等我畢業吧,畢業再說。”
“畢業也不行,那還是太早了。”沈靳舟說,“等你二十七、八那時候吧。”
許盈眼皮在打架,控制不住閉上眼,但嘴巴還在說話:“我們去哪里度蜜月呀?”
沈靳舟摸摸她的手,“現在沒空去,過一兩年,到時候順便跟你的畢業旅行一塊,好不好?”
許盈已經睡著了,根本就沒聽到她說的話。
沈靳舟凝著她白凈的小臉,眼底溢滿喜悅,這是他二十五年來最最開心的一天。
他請遍所有認識的人過來參加他們的婚禮,恨不得告訴全世界終于能娶到自己心愛的人了。
“老婆。”他輕輕地喊她,對方睡得很沉,“我愛你。”
……
第二天一早,許盈醒來看到身邊的人,興奮地抱住他,“靳舟哥哥,你昨晚是不是答應我去蜜月旅行了?”
沈靳舟被她喊醒,睡眼朦朧,但沒有一絲的起床氣,反而是把人摟入懷里,閉著眼睛親昵。
“沒答應呢,我沒空,工作很忙很忙,今天就要出差了,過幾天再回來。”
“哈!”許盈抓住他的衣服,翁聲翁氣,“昨天剛結完婚,今天就要出差了,我才不要!你不準去,要陪我。”
“乖,不準鬧氣。”沈靳舟吻她的額頭,“蜜月旅行,以后肯定會補給你的。”
許盈癟著嘴,十分不情愿:“那要不,我跟你去出差吧,反正我這幾天特意請了假。”
沈靳舟哄著她:“這次不方便,到你寒假的時候,再帶你一起去臺北出差,到時候會待上一段時間。”
許盈勉強答應了:“好吧好吧,那我今天還是回學校上課好了。”
沈靳舟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發梢,“你只是結婚了,并不是輟學去給人家當小媳婦,結婚后,你還是你,不必整天圍著我轉。”
許盈皺了皺眉,“你難道不想天天都能看見我嗎?”
“想,但不是二十四小時。”沈靳舟說,“你不用想太多,上課之余無聊,就拿著我的卡去購物,愛買什么就買什么。”
在吃早餐的時候,許盈看著大家都動筷了,才敢動。
沈奶奶忍不住調侃:“之前來這里又沒見你講規矩,怎么嫁給阿靳就變了呢。”
沈家自家人吃飯的時候不特別講究什么禮儀,先到就先吃。
許盈尷尬地笑笑:“沒有啦。”
沈靳舟也說:“在自己家還客氣什么。”
沈白薇、沈司言下來了,主動喊人:“大嫂早。”
許盈還不習慣這個稱呼。
吃完早餐后,回了房間。
許盈看到沈靳舟在收拾行李,忙不迭過去,“我來幫你吧。”
沈靳舟笑說:“不用,這點小事我還是會的,我娶老婆回來又不是為了幫我做這種事。”
許盈蹲在地上,手撐著臉,“可是我都是你老婆了,總覺得應該為你做點什么,不然你娶我回家干嘛?”
沈靳舟意味不明地說:“你覺得呢?”
她眼底茫然。
“你慢慢想。”沈靳舟拖著行李箱,走出去之前,摸了摸她的頭,“走了,待會讓家里的司機送你去學校,我不在家的這幾天,你住在學校宿舍或者麗水豪庭,到時候我回來再過去接你。”
許盈聽到了,但沒聽進去。
她的家庭觀念很深,現在結婚了,沈家就是她的家,她肯定是上完課就要回來陪奶奶吃飯的。
剛走出房間門,就碰上了迎面而來的沈司言。
“大嫂,準備去學校嗎?”
許盈點點頭,“嗯,你呢?”
沈司言說:“我去公司上班,剛好順路,我送你吧。”